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不得做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老九门之后续佛爷新月 作者:依蔓 文案 本文故事从《老九门》结局后开始展开。1939年长沙沦陷,张大佛爷带领着九门一众,为长沙百姓的安危,和日本人斗智斗勇!看佛爷是怎么打败日本人,又是怎么甜宠夫人的。看新月是怎么古灵精怪,又是怎么扶持佛爷,帮助佛爷化险为夷的就请尽情入坑吧!本文倾向于原著向,但是作者君只看了影视作品并木有看过本尊小说!所以谢绝考究!(说到这里作者君有些羞涩!)最后作者君是个勤劳的好孩纸,所以大家尽管放心入坑,坑品绝对是杠杠的!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民国旧影 原著向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启山/尹新月 ┃ 配角:二月红/齐铁嘴/张副官/等 ┃ 其它: ================== ☆、长沙沦陷      一九三九年九月,日军攻打长沙城,张启山带领着他的士兵拼死抵御,却无奈敌强我弱,长沙一度几乎沦陷,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本应该早已远离长沙的九门中人,竟然意外出现,在九门的帮助下战况发生缓转,虽也伤亡惨重,但好在暂时打退敌人,守住了长沙城!   张启山知道,日本人对长沙势在必得,这次侥幸得九门同仁帮助,打退敌人,可不出几日,日本定会集结更多的力量,再次攻打长沙,而长沙城内早已溃不成军,政府也没有派兵支援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下,他决不能在让九门中人涉险,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长沙百姓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启山,你......”   门打开的一瞬,新月在看到归来的佛爷的那一刻,泪水早已控制不住涌出眼底,她大步跑上前,拥入他的怀中,泣不成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张启山看着怀里的新月,大手搂过她娇小的身体,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怎么没有回北平?”   新月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笑道“还好我没有离开,要不然我一定会后悔的!”   张启山眼神中满是担忧“以后不要这么任性了,如果今天我没有..........”   新月捂住了他想要继续说话的嘴,看着他“没有如果,就算是有,现在也都不存在了!”   就算是有,我也要守在你的身边直到最后一刻,你是军人,守卫国家是你的天职,而我是你的妻子,与你共存亡是我亦是我的本分!   这些话新月没有说,她不想让他有过多的负担,他只要顺从他的心意保家卫国就好,而她就在后方为他守好这个家!   “副官,去准备一辆车,马上送夫人回北平!”张启山别过脸,冷声对张副官说道。   张副官看了看佛爷和夫人说了声“是!”,便转身离去了!   “张启山我不走!”她当时选择不走,现在有怎么会走?   “新月听话,用不了几日这里就会变成日本人的领地,现在要是不把你送出去,怕是永远也出不去了!”说到这里,张启山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出去,我也要守在你的身边!”   “听话,以后别这么任性了!只有你安全我才能安心!”他此刻只求他心爱的女人能够平平安安的活着,其它的,他别无他求!   “安心?”新月冷冷地看着张启山,有些嗤笑“安什么心?安心去送死吗?张启山,你能不能不这么自私?你觉得我只要活着就会很快乐吗?你觉得安全两个字就是我想要的吗?不是!根本不是!我要的是和你在一起,如果没有你,活着也是痛苦,到不如留在你身边,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说道最后新月有些歇斯底里,她从没和张启山这样说过话,这是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   “启山,不要再赶我走了好吗?你答应过我的,一辈子都不会再赶我走!”新月拉着张启山的手,眼里含着泪花,哀求着。   “真的很危险!”内心挣扎了半天的张启山,最后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我不怕!只要有你再,我什么都不怕!”   新月坚定的眼神告诉张启山,她心意已决是不会改变的,就算他真的把她绑回北平,以她的性格,也会想方设法的再回到长沙。   “真是扭不过你!”张启山宠溺的看着这个倔强的小人儿,他没有退路,只能妥协。   这时张副官走了进开“佛爷,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出发了!”   张启山看了看还在含笑的新月,对着张副官说道“副官你看看晚饭做没做好,好了就开饭吧!哦!对了,一会把九门中人都召集到过来,我有事要商量!”   说完张启山就搂着新月上了二楼,张副官看了看这复杂的局势,面不改色的直接去了厨房。   其实也不怪张副官这么沉着冷静,他们夫人那么古灵精怪,可定是会说服佛爷的!   吃过晚饭后,九门中人如约而至。   张启山走到大厅,新月也跟在身边,待大家都落座后,张启山站起身,郑重的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我张启山在这里感谢大家的帮助!”新月也跟着张启山鞠下了躬。   “诶!佛爷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可受不起!”八爷的屁股好似被钉子扎了一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忙说到。   “是啊佛爷,这九门本是一家,何须言谢!”霍三娘也跟着说道。   “大家虽然这么说,可这事终归不是九门的事,大家帮我张启山至此,我怎能不牢记于心!”   “佛爷不必挂心,这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就算是没有佛爷我老六也不会看着不管!”黑背老六一只脚登在椅子上,一只手把玩着他的大刀,随意的说道。   张启山知道,黑背老六是个口不对心,不愿意领人情的人,他知道大家都是不求回报的真心帮“好了,这事我不会再提了,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事和大家说。”   张启山看了看在座的所有人“长沙沦陷是早晚的事,日本人对长沙虎视眈眈,为了九门的存亡,大家还是尽快撤离的好!”   张启山看了看“八爷你不是要去南方吗?九爷也要去香港,霍三娘和二爷也都有了打算,现在时局动荡,大家都赶紧离开吧!”   “佛爷,当时我们没走,现在就更不能走了!”齐八爷真诚的说道。   霍三娘也说“佛爷,我们九门不能留你一个人涉险而不顾!”   张启山说“你们已经帮我一次了,我不能让你们为我涉险第二次!”他沉默了一瞬“这次日本人再来,一定会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到时候大家要是因我所伤,那我就成了九门的千古罪人了!”   张启山说完,大家都沉默了,不是因为怕死,而是不知如何说,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黑背老六却打破了沉默“我老六生在长沙,长在长沙,我哪也不去,佛爷要是肯用我,我一定愿效一己之力,佛爷要是不肯用我,我就拿着我这把大刀,自己砍日本人去!”说着,他手中的大刀恶狠狠的插在了地上!   “佛爷,我和老六一样,生下来就是长沙人,我也愿为长沙献一己之力!”吴老狗也附和到!   这时大家一起说道“愿为长沙献一己之力!”   张启山看着众志一心的九门同人,有句话说盛情难却,可这词这时用却怎么也不觉得贴切。   张启山知道,大家心意已决“好,既然大家都要留下,那我只能替长沙的百姓感谢大家了,未来的历史上可能不会有大家的名字,可是长沙城的百姓却会永远记住长沙九门,同仇敌忾,保家卫国!”   这时沉默了半天的新月,看着大家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与长沙,与张启山共存亡!虽然她也不怕死,可真的要死才算报国了吗?明明知道这场仗注定要输,注定这长沙要落在日本人的手里,那他们死和不死又有什么分别?既然长沙注定是要沦陷的,那为何一定要选择牺牲呢?   “就一定要和他们拼了吗?”新月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莫非夫人有其它的办法?”    ☆、长沙沦陷   “莫非夫人有其它的办法?”再听到新月的疑问后,八爷问道。   新月点点头“我确实有一个办法,只是.........”   “既然夫人有办法何不说来听听!”   九爷看向新月,自与夫人初见时,他就知道夫人虽是个文弱女子,但却出身不凡,胆识过人!很多次佛爷有难都是夫人逢凶化吉,化险为夷,帮助佛爷度过难关,这次他依然相信夫人会有妙计!   和九爷的信任相比,新月却看了一眼大家,似有些为难“我的这个提议说出来,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赞同!”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张启山,欲言又止。   张启山侧头看了一眼新月“夫人但说无妨!”   有了张启山的话,新月便放心的对着大家缓缓到来“佛爷刚刚已经说了,长沙注定沦陷,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那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为什么我们还要做拼死挣扎,做出无畏的牺牲?我知道大家都不是怕死的人,可是想象一下这场战役后长沙百姓的处境,那些日本人惨绝人寰的杀戮,长沙百姓的无处逃脱,无处依靠,只能无奈被日本人杀戮,做刀下亡魂!”   齐八爷若有所思“那依夫人的意思是?”   “忍辱负重,救长沙百姓于水火!”   新月说完九爷也点头赞同“这确实是一个可行之法。只不过日本人怎么会放过我们,怎么可能放过佛爷?”   八爷也说道“是啊!这日本人打进长沙城,首要目标那肯定就是长沙城的城防布防官,其次就是要削弱我们九门的势力,到那时我们不就成了砧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了!”   新月摇头继续说“我记得在家时父亲常常关注东北沦陷区的局势,我虽然不上心但是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日本人确实心狠手辣,拿中国百姓的生命于不顾,但是对于侵占到手的城市,他们却更加关心地方的经济发展和地方平和,特别是像长沙这样的城市命脉,对于日本人来说,一个和平安稳的长沙要比一个民不聊生的长沙所能得到的利益多的多!而我们就是能让日本人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得到这一切的人!”   八爷恍然大悟“夫人的意思是说我们先假意投降,让长沙城的百姓避免战乱之苦?”   “对!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   新月回头看了看沉默的张启山“只不过佛爷要承受被长沙百姓唾弃,要背负汉奸的骂名了!”   九爷思索良久说道“这或许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至少在这长沙城中有我们的存在,日本人不会对百姓太过为难!”   “可是佛爷?”霍三娘也担忧的看向佛爷,要让一个一心报国的军人背负汉奸之名,这确实是一般人都接受不了的!   “就按夫人的意思去办吧!”沉默了半天的张启山开口“你们不用顾虑我,被人叫汉奸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还是有经验的!”   张启山收起了刚才那一脸的沉重,换上了轻松的表情,微笑的看着大家说道。   新月走到张启山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张启山把手收紧,示意她安心就好。   “既然决定了那大家就开始计划着和日本人交涉吧!一定要赶在他们动兵之前把事情解决!”   张启山看向张副官继续说道“副官,以我长沙城,城防布防官的名义去给日本人发一份电报,就说我张启山愿意投降,配合新政府实施!”   “是!”   齐八爷看着佛爷有些担心的问道“佛爷,你说日本人他们能同意吗?”   张启山冷笑“如果夫人说的没错,那他们一定会同意!”   九爷也说道“没错,只要我们愿意投降,以我们在长沙的实力,日本人一定求之不得!”   “诶!二爷你干什么去啊?”一直沉默的二月红突然独自走出了屋子,八爷是第一个看到的,率先问道,可二月红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一声不响的就消失在了门外!   “佛爷,你说这二爷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啊?”   张启山叹了口气“自从丫头离开后,他何时正常过?”   -------------------   二月的红府邸   轻纱幔帐,烟雨楼阁,古色古香的院落里却到处都透露着悲伤的气息,在二月红和丫头的卧房里,一袭素锦长袍,端坐在丫头梳妆台前的二月红显得格外的凄凉。   忧思过度而变得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妆台,拿起那把还残留着丫头发香的木梳,眼神看向镜中,仿佛看见了昔日他与丫头梳发时的情景。   “本以为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却无奈还要阴阳相隔,丫头,多希望可以再吃上一碗你下的面!”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木梳,仿佛是在轻抚丫头的脸庞一般“丫头你放心,等佛爷安全,等长沙稳定,我就去陪你,到时候换我亲自下面给你吃!”   窗外的绵绵细雨依旧下个不停,微风拂过能明显感觉到阵阵凉意“二爷,夜深了,回房休息吧!”   不知何时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的二月红仿佛听到了丫头的声音。   “丫头!丫头!是你吗?”他从梦中惊醒,四处看去,可除了那偌大的院子,和那绵绵不断的细雨以外什么都没有!   刚刚那一瞬的神采被失落掩盖,他浑身都似是抽了骨头般,踉踉跄跄的躺到床上,却再也没有了睡意。大手抚摸着身边那个冰凉的位置感叹,曾经她在时,这床何时这么冷过?   外面的雨下了一夜,他就这么躺在床上听着雨滴声听了一夜,直到太阳升起,雨水停止,困意才缓缓而来,沉沉睡去。   每一个孤独的夜晚他都是这么渡过,或许夜晚对他来说真的不适合休息,而明媚的太阳,他又觉得太过耀眼!   -------------------   夜色已经渐暗时,佛爷的张府。   “启山你不会怨我吧?”   送走了九门众人后,就只剩下了张启山和尹新月两个人。   张启山看着这个为自己出谋划策的军事夫人笑道“我怎么会怨你呢!”   “可是,是我的主意让你成了千古罪人!”说到这里新月有些自责。   和新月的自责相比,张启山显得倒是很淡然“是不是罪人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只要长沙百姓平安就好,而且这确实是万全之策,汉奸只是一个称号,却能换来上万百姓的性命,有何不可!”   张启山看着新月笑到“到是你,这会成了头号汉奸夫人!以后尽量少出门,出门也要多带几个人!”   新月看着张启山,看他还有心情打趣她,便知道对于汉奸这个头衔,他多少还是释怀了的。   “我是大名顶顶的张夫人,我才不怕呢!”新月嘟嘟着小嘴,一副我是恶霸,谁敢欺负我的架势!   张启山微笑的把她搂进怀里“无论如何,还是要注意的好!”   从今以后这个长沙城便不再是往日的长沙城,多方势力交错复杂,要想安然无事,还要多下些功夫才行!    ☆、长沙沦陷      张府会议室里,九门众人早已聚集在此,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佛爷,这是日本人发来的电报!”这时张副官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来的还真快,这昨天刚发出去的消息今天就有答复了!”八爷看着张启山手里的文件好奇的问道“佛爷这上面都说了什么?”   张启山拿着手中的文件向大家说道“日本人同意了我们的投降,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城防布防官的家,而是新政府长官的府邸!”说道这里张启山有些嗤笑。   九爷说道“佛爷,日本人除了这些其它的还说了什么吗?”   张启山“其它的倒是没有说,只不过胜者王,败者寇,岂会那么简单!”   “佛爷别担心!”八爷走到张启山身边笑道“我刚刚算了一下这电报发来的时辰,此时辰乃上吉也,能逢凶化吉,避险为夷,遇难呈祥,得上天庇护!”说着他还做了一个敬畏上天,抱拳的手势“所以佛爷你就放心大胆的做就好,没事的,嘿嘿,没事的!”   张启山看着这个神算子,白了他一眼“你这么会算,你怎么不给你自己算算?”   八爷笑到“嘿嘿,我早就算过啦,佛爷就是我贵人,只要有佛爷在的地方,我安心跟随便是!”   张启山看着这个一脸媚笑,嘴抹了蜜的齐铁嘴笑道“你倒是还真自信!那明天你就跟我再去一趟矿山!”   “诶,别啊,佛爷,这矿山咱们都去过不,不新鲜!没意思!”齐铁嘴一边说,一边连忙摆手!   这时霍三娘说道“佛爷,日本人这么痛快的答应,其他的什么也都没说,他们到底打了什么算盘?”   张启山说道“日本人到底打着什么算盘,还要等他们进城了才能知道!”   霍三娘“那他们什么时候进城?”   张启山冷笑“如果我预计的没错的话,他们一定很迫不及待!”   “启山,你们聊完了吗?”这时新月身着一袭白色洋装走了进来,她走到张启山身边说道“晚饭已经坐好了,大家都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   “诶呀,太好了,太好了,我早就饿了,我们快去吃饭吧!”齐铁嘴一听到有饭吃,连忙叫好,说着就往餐厅走去。   张启山看着已经消失了的齐铁嘴,又看看还没有动步的其他人说道“夫人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大家就不要推辞了!”   佛爷这样说,其他人也都不能再说什么了,本来还算大的餐桌瞬间就坐满了人,新月看着这么热闹的场景叹道“和夫君认识这么久,除了结婚那天之外,这还是最热闹的一次!”   齐铁嘴坐在桌子上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还不忘着回答“夫人要是喜欢热闹,以后我们常来就是了!”   新月开心“好啊,好啊,随时欢迎!”   -------------------   第二日,长沙城口,日本人果然急不可耐,一大早就开着车,带着几百步兵进了长沙城。   “佛爷,日本长官木重一郎邀您今晚在惠春居一聚!”大早上佛爷和新月刚起床,张副官就来报告了这个消息。   “好,我知道了!”   张启山还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新月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杯温水,自己也坐在了他身边“木重一郎是个什么来头?”   张启山喝了口水说“木重一郎,毕业于日本陆军军校,上校军衔,曾在日本侵略东北的战役中立下很多战功,是日军里很得器重的长官之一!”   新月点点头“上校是个很大的官吗?”   “上校的权利等同于一个师的师长,而且一般按年龄推算,从进入军校到上校头衔怎么也要十六年,可是他仅仅只用了十年就得到了这个头衔,可见其年轻有为!”   “十年?”新月有些惊讶“要是按十八岁进军校来推算,那他现在才二十八岁?这么年轻?我以为他是一个中年的大叔呢!”说完她还不忘啃着手中的苹果。   张启山继续说“越是年轻越不可轻敌!日本人能放心的把这么大的长沙都交给他,他一定有超越他本身年龄的能力!”   咔嚓一口!新月聚精会神地看着窗外,她嘴里的苹果回答了她一切想说的话!   张启山看着这个贪吃的人儿,大手夺过她的苹果。   “你干嘛啊?”新月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张启山微笑“空腹少吃点苹果,一会又胃疼了怎么办!”   “佛爷,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听奴就是这么是时候的走了上来,张启山对着听奴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听奴下去后,张启山看着还在赌气的新月,眼神里尽是温柔,他拉起她的小手温声说“走,我们下楼去吃早餐!”   某人虽不情愿,眼睛还在直勾勾的盯着茶几上的苹果,可是无奈她现在身不由己,只能一会回来再宠信她的大红苹果了!   ------------------   晚上六点,惠春居楼上雅间。   张启山和副官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正坐在桌子上的重木一郎,身边还跟着他们的老相识,田中良子。   这个重木一郎面相成熟,五官端正,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他身材匀称,一身黑色西服,端坐在椅子上,正微笑着看着门口的张启山。   这时田中良子对着重木一郎介绍到“重木君,这位就是张启山,张大佛爷。”   说着重木一郎站起身,微笑到“我在东北时就对长沙老九门早有耳闻,今日得见九门之首,张先生气宇非凡,真是名不虚传啊!”   张启山笑道“重木先生真是过奖了,重木先生年轻有为,更是名不虚传!”   “哈哈哈!”重木忽然笑了起来。   张启山面带微笑,冷静的看着重木一郎。   “张先生请坐!”   张启山微笑的坐了下来,张副官也站在他旁边,重木一郎对着田中良子说道“请厨房上菜吧!”   田中良子点点头,走了出去。   这时重木一郎看这张启山说“张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叫张先生来一是为贺先生升职之喜,二来也是请先生帮忙,希望九门中人能够协助再下今后的工作!”   张启山就知道这场宴席没有那么简单,他笑到“重木先生实在是太过高估再下了,我张启山虽是九门之首,可这九门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先生要是让我张启山做什么,再下一定尽力为之,可是九门,恕再下无能为力!”   “哈哈哈哈!张先生可真是第一爽快之人!可是我还没有说让先生帮什么忙,先生怎么能就这么直接拒绝呢?”   张启山微笑“投降的是我张启山,和九门无关,所以无论什么,我张启山都不会让九门牵扯其中!”   重木一郎看张启山这么决绝,知道暂时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好作罢。   “好,既然张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先主要成立长沙新政府,其它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议,以后再议!”   说着重木一郎举起酒杯“来张先生,为我们的初次合作,干杯!”   -------------------   傍晚张府书房。   新月坐在张启山身边“夫君,今天重木都和你说什么了?”   “重木这个狐狸,他在打九门的主意!”   “打九门的主意?难道他还要........”新月看着张启山,没有继续说下去!   张启山思索一会说对着张副官说“副官,去通知九门所有当家,近日要有陌生人拜访都不要见!特别是日本人!还有,再打听一下裘得考去了哪里!自从上次一战后他就失踪了!”   “是!”副官带着指令,离开了房间。   新月有些担忧“夫君,日本人难道还在打古墓的主意?”   张启山说“如果只单单是古墓还好,就怕他们想要的更多!”    ☆、长沙沦陷      五天之后,张府书房   “夫君你都一天没有吃饭了,先吃点东西吧!”新月拿着一碗米粥走进了书房。   张启山放下手中的资料,抬头看着新月,微笑到“等我忙完这些就马上吃!”   新月嘟嘟着小嘴“再怎么忙也不能连身体都不顾了!”她把粥放在桌子上“这可是我亲自给你熬的粥,你现在就吃一点嘛!”   新月小手摇晃着张启山的肩膀,撒娇卖萌的看着他,张启山看着这可爱的小人儿,无奈的摇摇头,真是扭不过这个小丫头,大手拿过那碗粥“好,我吃完了再做!”   看着张启山在听话的喝粥,新月就靠在桌子上,无聊的随意翻看着桌子上的文件“这些都是日本人提出来的条例?”   新月看着这整张白纸上密密麻麻的黑字,各种各样的规定啊,条例啊,什么的,疑惑的问道。   张启山忙着喝粥,只淡淡的“恩”了一声。   新月仔细看了看这些资料的内容,气愤道“启山,这些日本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只是空给你一个头衔,你现在根本连一点实权都没有!”   和新月的气愤相比,张启山倒是显得很淡定,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不慌不忙的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夫人放心,这只是暂时的,该有的迟早都会有的!”   看到张启山的境况,新月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们是因为你没有让九门帮他们做事,所以才这么打压你吗?”   张启山点点头“不过他们迟早是要后悔的!”   -------------------   十日后,长沙日本商会、会长,重木一郎办公室。   咣咣咣!   “请进!”   田中良子从外面拉开门,走进来 “重木君,近日我们在长沙的各种生意都遭到了长沙当地的商人明里暗里的打压!”   重木一郎靠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是张先生做的?”他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感到一丝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以张启山的性格一定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田中良子面色沉重的点点头“是!”   重木一郎缓缓睁开眼“那商会的生意现在怎么样?”   田中良子深吸一口气回答“因为好几个大的合作厂商都停止了和我们的合作,所以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而且现在长沙城的百姓似乎也开始抵制我们的商品,好几家我们的店铺都已经有几日没有开张了!”   重木一郎冷笑“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张启山在长沙的势力!”   他竟然能让全长沙的商人抛弃个人的利益而为了他和日本人作对,而且老百姓也在开始抵制日本,这对于他们在长沙站稳脚跟,开展新政府计划是非常不利的,看来对于张启山,他们还得从长计议!   重木一郎看着田中良子“去给张先生打电话,就说新政府已经建好,请张先生明早来新政府上班!”   “是!”田中良子刚要出去,却又停下脚步“重木君,我们要这么低声下气的去请张启山吗?这样是不是太.......”   重木一郎摇摇头“我这么做自然是他张启山有值得我这么做的价值!你无需多问,照着做就好!”   田中良子点头“是!”   “对了,裘德考先生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   田中良子“裘德考先生的精神状态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改变,不过他现在的情绪已经比原先稳定多了。”   重木一郎点点头“好,一定要用最好的医生治好他!”   -------------------   傍晚时分,张府卧房   “夫君,你真的要去日本人那里工作吗?我现在好后悔出了这么一个坏主意!”新月坐在沙发上搂着张启山的肩膀,埋怨自责的说道。   张启山看着这个埋怨自责的小人儿,回手把她抱进怀里“你后悔什么!要不是夫人的妙计,我张启山现在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   新月看着他“可是日本人那么危险,刚进城就给你这么大的一个下马威,这以后还不知道要有多少险境呢!”   当初她只想到了解决眼前问题,却没有想到未来的路,她的提议会给张启山带来多少麻烦。   日本人那么狡猾奸诈,他们原先就对这个长沙城里的秘密窥探已久,而如今他们已成功入驻进长沙城,那长沙城中的秘密对他们来说早已如囊中取物一般容易,今日启山和九门对日本人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可是明日呢?   如果有一天启山对日本人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那一刻时会是个什么处境?新月不敢想象!   张启山看着怀里的小人满是担忧的神情,他手臂微微收紧,安抚着忐忑的新月“夫人放心,我张启山什么险境我没去过,当初在古墓九死一生,可我现在还不是安然无事的坐在这里!”   新月握紧他的大手,点点头。   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当初他抱着必死的心态,为了长沙百姓,为了九门,为了她,准备与日本人殊死一战!而今天,他依旧是为了长沙百姓,为了九门,为了她,准备和日本人在长沙城里斗到底!   新月相信,他经历过那么多的险境,每次九死一生都安然无事,这次他也一定不会有事!   “夫君,太晚了,我们去休息吧!”新月说完在张启山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   张启山坏笑“恩,确实是该休息了!”   说完他一个转身就把新月抱了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新月吓得“啊!”的一声惊叫,下意识的抱紧他的脖子。   卧室里,那张松软的大床,因为两个人的压迫,变得有点凹陷。   “等等等......等一下!”身下的小人忽然阻止了一切的动作。   “怎么了?”附在新月身上的张启山满目的欲.火,声音沙哑疑惑。   新月看着他的样子,也察觉出自己好像确实有些太不合时宜的打断了刚刚好的气氛,她有些心虚的用手指指着他的胸膛,温声埋怨道“你怎么老不记得关灯啊!”   唉唉!结婚都这么久了,他的这个毛病一直都没改掉!每次亲亲这屋子里都灯火通明的,还是她比较理智,都会在最关键的时刻提醒他关灯!   不过话说我们这么睿智的张大佛爷怎么可能不了解新月的这点小心思,只是佛爷有私心啊,他每次都一边把新月压倒在床上,一边心里默默祈祷,祈祷这小人儿这次千万不要再想起灯的问题了,因为他其实还蛮喜欢有一点光亮时的样子!   可是新月似乎特别不喜欢有明亮,每次都不忘嚷嚷着关灯,就像这次一样,他关上了灯,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了,这小人儿才算安静配合。   (依蔓觉得,既然你们这么纠结,那就把台灯开开呗!嘿嘿!)   ------------------   第二日早上,张启山准时到达了新政府办公厅。   “佛爷,这是您的办公室!”一个小官模样的人狗腿的领着路。   张启山走进屋里,四周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那狗腿的小官点头哈腰的说“那没什么事,小的就下去了,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待那人走后,屋里就剩下张启山和副官两人,张启山仔细的大量着这个办公室,屋子很大,明亮宽敞,靠外墙的那一边有并排三个大的拱形落地窗,屋内简洁的深色楠木办公桌,办公桌后是一个同样楠木的书柜。桌子上除了一台电话之外,还放着一沓文件和一个钢笔。   张启山看着身边的副官,给他使了一个眼神,副官得到指令,点点头后走向屋子。   他分别在办公桌的桌子低下,书柜,电话筒和门口的沙发,茶几查看了一圈。   副官看了一圈后对着张启山没有说话,只是比划一个手势,张启山会意的点点头,然后淡定的说   “副官,去把那些多余的耳朵都处理掉!我想重木先生有必要好好从新思考一下,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说道最后,张启山的声音凌厉冰冷!   “是!”副官得到指令后,把藏在各个角落的窃听器都拿了出来“佛爷全都在这了!”   张启山看着这副官满手的窃听器冷笑“哼!这日本人还真是不择手段!”   -------------------   日本商会,重木一郎的办公室。   啪!的一声,监听的耳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巴嘎!”   重木一郎坐在办公桌上已经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恶狠狠的说“张启山!你一定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这时田中良子走进办公室,她看着这满屋的狼藉,试探性的问道“重木君,您这是怎么了?”   重木一郎看到田中良子走了进来,收起了他刚刚所有的情绪“没什么,一点小事情!”   田中良子看了看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走上前,递给了他一份文件“重木君,这是上面给您发来的文件,请你查看。”   重木一郎在看到文件内容的哪一刻啪的一声,又把文件扔在了地上。田中良子见此情景,吓得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   半晌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田中良子才慢慢抬起头,看着满脸的乌黑的重木一郎问道“重木君,您还好吗?”   重木一郎紧握拳头,深吸一口气“龟田将军已经给我们下达了最后的期限,一个月内要是再找不到陨铜的下落,那我们就都得死!良子,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裘德考治好,除了张启山,现在就只有裘德考知道陨铜的下落了!”   田中良子“是!”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因为阿蔓最近在忙着结婚的琐事,所以码字的时间就少了很多,可能不能每天更新,但是大家放心,阿蔓一定会尽力码字的,而且也不会弃文哦,这个大家放心,嘻嘻! ☆、长沙沦陷   第二日,张府书房   “佛爷,已经调查清楚了,裘德考在日本人进城之前就忽然疯了,现在一直秘密的住在日本人的医院里进行治疗!”   副官递过一份资料“这是我们的人在医院拿到的裘德考的病历,不过只是当时初步诊断的病历,后续的并没有查到!”   张启山看向手中的病历资料,诊断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因精神受到极度刺激而诱发的精神分裂’。   “疯了?他是怎么疯的?”   副官摇摇头“这个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他从白桥寨回来后精神就开始不正常了!”   “白乔寨?”张启山忽然想到了什么。   “佛爷,难道是……?”   副官看到张启山的神情,他似乎也猜想到了!   张启山点点头,肯定了副官的想法!   “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副官“日本人正在对他进行全力治疗,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比刚进医院时稳定多了!但是现在还是神志不清,不能进行正常的交流。”   听了副官的回答,张启山松了一口气,只要裘德考神志不清一日,长沙就能安宁一日,他们也就多了一日时间来处理对策!   张启山放下手中的病历说“日本人这么大费周折把他安排在医院进行治疗,无非就是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陨铜的下落。看来他们在我这里碰了壁,现在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了这个疯子的身上!”   副官担忧“佛爷,到那时我们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张启山思索一会说到“所以我们一定要再裘德考恢复正常之前把他送走,让日本人永远也无法知道这个秘密!”   副官疑问“可是裘德考的病房四周有大批的日本士兵看守,我们根本就进不了身,怎么把他送走?”   张启山笑到“这件事就要请九爷帮忙了,九爷的生意遍布全国各地,各国的达官显贵他都有涉及结交,这裘德考是德国人,德国政府要想接回自己国家的公民,日本人就是再不情愿也得放人!”   副官疑问“可是就算他回了德国,要是有一天他清醒了,日本人找到他,他还是会把陨铜的下落说出来的!”   和副官的担忧相比,张启山到是显得很轻松,他轻靠椅子说到“裘德考是德国商人,却在中国替日本人办事,你觉得德国政府把他接回去之后,能只是单单的送回家养病吗?”   张启山这样一说,副官就明白了,这个裘德考如果只是和日本有简单的商业来往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还帮助日本政府在中国办事。他在中日两国战争里起到了微妙的变化,在日本驻扎长沙的前期工作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他的所作所为在自己的国家眼里如同叛国,更何况因为他特殊的身份,很容易引起三个国家的政治变化,这样严重的后果,德国政府怎能轻视!   副官“我这就去请九爷过来!”   ————————————————————————   傍晚张府餐厅。   新月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阵,张启山坐在餐桌上,一会伸头看看厨房里的情况,一会又实在放心下,想要走进一点看看。张启山这脚刚迈出去一步,旁边的棍奴就拦了上去。   “佛爷,夫人说了不让您过去!”   张启山看了看两个面无表情,着实欠揍的棍奴,虽然很想把他们撂倒,过去看看新月到底弄什么名堂。可是说到底他们也只是服从新月的命令而已,虽然那目中无人的样子的确欠揍,但张启山想想还是忍了!毕竟那是夫人的人,他可不想得罪那个小磨人精!   过去不成,张启山就只好回到座位上继续的等,可这身体刚坐到椅子上,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佣人的喊声。   “夫人那个是糖不是盐!”   “夫人你把醋当成酱油了!”   “夫人那山药还没打皮呢…………”   然后在无数个夫人、夫人的提醒声音中,只听到一个弱弱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声音“啊…………那怎么办啊?”   “噗嗤!”张启山坐在餐桌旁笑出了声。   话说他这可不是无情的嘲笑啊,只是听着厨房里传出来的对话,他的脑海里就能浮现出新月一手拿着铲子,一手拿着错把醋当酱油的醋瓶,一脸呆萌,焦急的不知所措的样子。   张启山一想到这小人儿可爱的模样,他就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仿佛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一般。   就在这一场几乎要炸掉整个厨房,满屋的乒乒乓乓,和张启山听着厨房的声响,奋力脑补画面的一系列过程后。新月终于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任务一般,美滋滋的端着她的作品,开心的向着张启山奔去!   张启山看着这个作妖的小人终于舍得出来了,他长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在但心厨房生存的问题了。   “这是什么啊?”张启山看着这仅有的一盘菜,脑海中出现了无数个菜品的样子,但是似乎没有一个能和它对上号!   “虾仁炒山药啊!”新月摘下身上的围裙,坐在张启山身边,期待的看着张启山即将给出的评价。   张启山盯着这虾仁炒山药憋了半天“我还是头一次吃这样的虾仁炒山药!”   张启山看着那还带着皮的山药,虽然中间雪白洁净,但却怎么也无法掩盖它那酱色的外皮和那偶尔还带出几条胡须的纯天然山药的事实。   张启山这边正在苦恼着自己一会要如何不露一点痕迹的,心甘情愿的吃下这原始山药,那边新月却开始给张启山洗脑。   “刚刚做饭的阿姨告诉我了,其实最早山药皮就是跟着山药一起吃的,只是后来人们觉得山药皮太丑才把它打掉呢,但是营养其实还是都在皮里面呢!”   新月说的开心,她夹起一块山药放进张启山的碗里。   张启山看着那安静的躺在自己碗里的纯天然山药,理智的岔开话题“阿姨是在什么情况下告诉你的这件事?”   “恩……”新月努力的思索着刚才厨房里的情景“应该是在我忘记打山药皮,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告诉我的吧!”   张启山点头“哦,原来如此。”   新月疑惑“怎么了?”   张启山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我要赶紧尝尝你的手艺,还是第一次吃到你做的菜!”   张启山这么一说简直就是说到新月的心里去了,她开心的说“是啊,就是觉得结婚都这么久了,我都还没有给你做过饭,而且……”   新月看着张启山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而且当时你求婚的时候还给我做了那么丰盛的晚餐,我就想着怎么着也要给你亲手做一顿差不多的。”   她看着自己的作品心虚的说到“可是没想到……最后勉强能吃的就只剩下这一个了……”   张启山看着这个满是失落的小人儿,拿起筷子把碗里的山药放进嘴里。   新月大大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张启山“怎么样?好吃吗?”   张启山试着嚼了几下,然后点点头攒到“恩,好吃!”   新月开心“真的吗?”   张启山肯定“当然是真的,夫人做的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   听张启山这么说,新月也夹了一块山药放进嘴里,然后满意的说“嗯嗯,味道是不错。”   张启山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话说这小人做的菜卖相是差了点,但是这味道确实是一点都没有水分,虽比不上大厨,但是却是浓浓的家常菜的味道。   新月看着张启山吃的津津有味,她有些遗憾的说“启山你都不知道,我其实是要做四个菜来着,可是一个盐放多了,一个把醋当成酱油了,还有一个烧焦了,就剩下这一个了!还好阿姨告诉我这山药皮能吃,要不然今晚咱俩可就要饿肚子了!”   新月说的真诚,可是张启山沉默了……………………   “启山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张启山回过神“我听到了,菜很好吃!”   新月开心“那就多吃点!”   晚饭后,张启山和新月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小月,今天的餐后水果多切一点!”张启山看着准备去厨房切水果的小月说到。   “是佛爷!”   小月走进厨房,新月好奇的看着张启山“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你平时都不爱吃水果的,今天怎么还让多切?你没吃饱吗?”   张启山淡定的盯着报纸“没有。”   “那你吃咸了?”   继续淡定“没有。”   新月疑惑“那你是为什么?”   张启山放下报纸“不为什么,就是想让你多吃一点!”   新月看着一脸真诚的张启山,心里感动的暖暖的,她开心的啵的在张启山脸上亲了一口“夫君最好了!”   张启山心虚的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对,只高高举起报纸把自己埋在报纸里。   不一会餐后水果端了上来,张启山透过报纸的旁边看着那盘诱人的水果,咽了咽口水。   新月在那边随心所欲的吃着,而这边张启山怕新月察觉出异样,伤了这小人儿的心,一如往常一样,每看一会报纸慢慢悠悠的拿起一块水果吃起来,有时候新月也会给他嘴里塞几块水果。   一个餐后水果结束后,张启山其实完全没有吃尽兴,(看来他晚餐是真的没有吃饱……)   最后机智的张启山在搂着新月进卧室的一瞬间,偷偷在茶几上拿了一个整个的大苹果。   卧房里张启山拿着那个诱人的苹果“夫人我们一人一半吧!”   “不要,我太饱了,你自己吃吧!”新月坐在梳妆台上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面子问题上,也没顾得伟霆为啥拿上来了一个苹果。   张启山看新月没有理会他,他靠在床上,拿起苹果便独自享用了起来!   然后就听这二楼卧室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声音消失后,房间的灯也跟着暗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对不起小天使们,因为最近阿蔓要结婚,所以这几天都没有更新,虽然之前有和大家打招呼,但是阿蔓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阿蔓忙完这段时间后一定会尽力把时间都放在码子上哒,大家放心哦! ☆、北平风波      第二日,张启山从新政府下班回来后已是黄昏,他刚进屋就看见了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小人儿。   “启山你回来啦!”刚才还无聊至极的新月在看到张启山进门的那一瞬间眼睛忽的就明亮了起来,她跑上前为张启山脱掉身上的军大衣。   “怎么在这里?”张启山一边摘下帽子一边问道。   新月把刚刚脱下还带着体温的外套整理好递给听奴然后说到“当让是等你啦!”   张启山看着这个辛苦照顾他,等他回家的小人儿,大手附上她的脸庞宠溺的把她搂在怀里,有些心疼到“其实你不用这么累,做我张启山的妻子什么都不需要你做!”   新月幸福窝的在他的怀里“不是你要求我做的,而是我自己想这么做!”   自从他们结婚后就发生了好多的事情,多到她总觉得不知道第二天的黎明意味着危险还是安全。她总是害怕有一天他们会分开,甚至失去对方,所以她总是想尽力对他好,给予她的全部。   “其实我等你还有一件事。”新月紧紧的搂着张启山的腰肢“父亲今天打来电话让我明天赶回北平,所以我明天要回北平一趟,父亲在电话里没有和我说是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要去多久。”说到这里新月有些失落。   张启山摸了摸新月失落的脑袋安慰到“夫人尽管去就好!”   “可是我好舍不得你啊!一想到要好几天见不到你,我就很难受!”新月委屈的噘着小嘴。   张启山搂着怀里的小人儿“夫人放心去,等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如果你还没有回来的话,我就去北平找你!”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张启山温声的好似哄孩子一般“我们结婚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去拜见岳过父大人,说来这确实很失礼,希望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新月嘿嘿乐“我父亲知道你当时脱不开身,所以不会怪你的!”   “可是现在有时间了,于情于理都是该拜见!”   新月知道张启山说的有道理,结婚这么久了,于情于理都是应该带着他去好好的拜见一下父亲和家里的长辈们才好。   “好,那我们说好了北平见!”   张启山轻轻亲了一下新月的额头“明天启程把听奴和棍奴都带上,我再派几个亲兵跟随!”   “不用那么多人,我只是回个娘家而已,有听奴和棍奴就够了!”   张启山摇头“不行,现在局势太过复杂,你在明他们在暗,不多派几个人保护你,我不放心!”   新月知道张启山说的不无道理,现在他在长沙百姓眼里是头号大汉奸,很多百姓都欲屠之而后快,而日本人又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虽然暂时还拔不得,但是从她这里入手也不是不无可能。   新月看着张启山在长沙腹背受敌的处境有些担忧“你不要担心我了,我不在,你自己在长沙更要多多小心!”   张启山笑道“夫人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新月相比,只要裘德考顺利被德国政府接走,他就完全有把我日本人不敢动他一分一毫,可是新月的这次出行,他真的不敢保证万无一失,所以只能多加派些人手。   他真想亲自在她身边保护她,可是无奈新政府那边的事他又不得不管,而且他总有一中隐隐的预感,北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岳父才会这么着急的把新月叫回去!   ————————————————————————   十日后的长沙张府书房   张副官“佛爷,裘德考已经被德国政府接走了。”   张启山点点头“好,总算是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可是佛爷,日本人原先还可以把希望依托于裘德考病情好转上,现在裘德考走了,他们一定会把所以的力气都用在咱们身上,想办法从咱们嘴里得知陨铜的下落,到时候他们狗急跳墙,我们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张启山笑道“既然日本人一时接受不了失去裘德考的事实,那我们就给他们时间去接受,副官备车,带着八爷咱们去北平清静清静!”   “去北平?您要去接夫人?”   张启山点点头“通知九门一众,我不再的这段时间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凡事都等我回来在做商议!”   张副官“是!”   ————————————————————————   下午长沙火车站   “诶呀佛爷,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的叫我出来,我这刚给祖师爷爷上完香,这头来没磕呢就被副官拉了过来!”齐铁嘴被副官押运着,这刚看到佛爷就连忙跑过去大吐苦水。   “我记得不磕头那可是对你们祖师的大不敬啊,你什么时候这么随意了?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张启山看着那满是委屈的齐铁嘴不安慰他反倒打趣。   齐铁嘴听了张启山的话收起委屈,满脸的讨好献媚“还是佛爷了解我哈,我香都上了,那哪能不磕头啊!副官虽然上来就拉着我要走,但是我拼死抵抗,好赖还是把这三个头给磕完了!”说完他还嘿嘿的笑。   张启山看着张副官质问“副官是这么回事吗?”   张副官点头“是。”   齐铁嘴看张副官并没有否认,这底气就更足了,他好似是谁家受了委屈的‘小娘子’要讨回公道一般,指着张副官“佛爷你看没看见,他自己都承认了!”   张启山看着身边默不做声的副官,有、又看了一眼‘娇滴滴’的齐铁嘴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到“副官,你这样做的确不对!”说道这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又说“下次再遇到同样的事情,八爷要是还拼死抵抗你就直接把他打晕扛走便是,省得这么浪费时间!”   副官听完憋笑“是,佛爷!”   这下齐铁嘴不乐意了“诶!佛爷你怎么能这样啊,明明是他不对,怎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这刚刚还明明一副审问副官帮他出讨回公道的样子,这怎么画风一转怎么他俩就成一伙的了呢?   他们的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么多年的兄弟,这么多年的同门,难道还不如这一个小小副官不成?   (依蔓汗:我说八爷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张启山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喋喋不休的齐铁嘴冷声“你要是再说话,我现在就把你打晕,扛进火车!”   齐铁嘴知道佛爷一项是说到做到,而且他也一项是一个见好就收,见不妙就逃的人,所以他很识趣的赶紧捂住嘴巴,让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上了火车后三人很快就找到自己的包厢,可刚要走进去就被人拦住,拦截者是一个年龄大概四十多岁的彪形大汉,身高和张启山差不多,但是身材却比张启山魁梧了不知多少倍。   话说张启山的身材在习武之人里已经是很硕健的了,但是这个大汉却明显不是普通的习武之人,到像是一个摔跤相扑之类的人,一身的肌肉,身材宽大的几乎能把整个包厢的门堵上。   “你就是张启山?”那个大汉伸手拦住张启山,粗狂的声音和他的身材简直是绝配。   张启山回头看向那个大汉说到“再下正是张启山,请问你是?”   大汉一听他承认自己就是张启山,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受人之托,特来护送三位平安抵达北平!”   “受人之托?”齐铁嘴上下打量了一翻这个大汉,刚刚他还把他看做成敌人,这一会功夫就成战友了“敢问壮士是受何人之托?”   齐铁嘴尊敬的作了个揖,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当然是受恩人之托!”一提起这个恩人,大汉就难以掩盖他心中的感激之情。   “敢问壮士的恩人是何许人也?”齐铁嘴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个丈二的和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所问非所答!   “壮士可是受了新月饭店的主人之托来护送我们的?”张启山直接问出了他的猜想,其实从他说出他出现的原因的那一刻,他就差不多已经猜到了,除了新月饭店还有谁会这么在意他们的安全?而且这个壮汉的出现更证实了这次去北平绝不是单单把新月接回来这么简单。   “确实如你所说,我就是受新月饭店的所托,来保护你们这一路的安全。”那个大汉看了一眼张启山,有些尊敬的说道。   “原来是夫人派来帮助我们的啊!”齐铁嘴开心的说到“这简直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啊!”   “夫人?”那大汉听得一头雾水!   这时张启山说“你的恩人没有告诉你我与他的关系吗?”   大汉摇头“他只说这一路凶险,让我好好保护你们,他说你们都是很重要的人!”   张启山点头,原来岳父大人并没有告诉这个大汉他们的真实身份,他们只是临时决定了去北平,可是岳父大人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而且也应该是早就提前知道了某些危险,所以才派人来帮助他们。   这岳父的关子里到底买着什么药?新月回去了这么久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新月去了北平十天,除了第一天报了平安后他们就再也没有通过电话,难道真的如他所料,新月饭店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可是能让新月饭店棘手的又能是什么事情呢?   “壮士,既然我们都是一伙人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们,我们怎么称呼你吧!”齐铁嘴一副讨好的样子,询问着大汉的姓名。   “再下巴.特.尔。”壮汉双手抱拳,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齐铁嘴惊讶的指着他“你……你……你难道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蒙古第一勇士□□?”   “正是在下!”   齐铁嘴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你的大名我们在长沙那都是如雷贯耳啊!当初你以一敌百,拿下蒙古第一大勇士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打败过你,今天能见到勇士的真容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齐铁嘴一副没见过感动激动的都要哭了的样子一般,恨不得能要一个亲笔签名,只可惜巴.特.尔善武不善文,这亲笔签名怕是满足不了他了。   “既然是朋友就赶紧进包厢吧!咱们这么多人站再走廊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张启山说着副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巴.特.尔点点头也没谦让直接就走了进去。   四个人坐下,因为包厢里面是两排对着的长椅,椅子不大但是刚好可以坐下两个人。   张启山和齐铁嘴坐在一边,张副官和巴.特.尔坐在对面,他们中间是一张长桌,刚坐下没一会火车就启动了,发出长长地轰鸣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真的很不好意思,因为阿蔓结婚所以更新的太不及时了,感谢小天使们的理解,么么哒! ☆、北平风波      火车行驶了大概四个小时的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坐在车里向外看去几乎什么也看不到,而车厢里也只有一个不算太亮的吸顶灯,显得整个车厢内都非常昏暗。   “啊~”齐铁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打着哈欠,因为哈欠打的太多,眼睛里还留出了眼泪。“他们什么时候来啊,这早完事好早睡觉啊!”有些人说话轻松的好像是买票的看客一般。   “八爷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呗,反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等你一觉醒来我们就到北平了!”张副官一边洞察听辨,一边还不忘挖苦齐铁嘴。   “嘿,我说副官啊,你小子是不是受了你家佛爷的指使?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张副官看了看旁边的佛爷对着齐铁嘴小声说“佛爷别的没说,只是对我交代了四个字‘随机应变’!”   “随.......”齐铁嘴悲愤“好啊,整了半天你们是合起伙来欺负我啊!”   这时副官为了‘避难’他看向窗外“今天怎么连个月亮都没有?”张副官奇怪的站起身,可除了玻璃上模模糊糊照映出的大家的身影外,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可不是,这外面如果要是有个月亮星星,这车厢里也不至于这么黑!”问声的巴.特.尔也站起身来走向窗边,他魁梧的身躯正好把本就不大的窗户全部挡住。   “这是在你们中原!这要是换作在我们草原,每月十五月圆却不见月亮的踪影,甚至连个星星都看不见,那绝对寓意着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说今天是十五?”巴.特.尔的话音刚落,齐铁嘴就忙问道。   巴.特.尔点点头“对,今天正是十五!”   “哎呀!”齐铁嘴一拍大腿“你说我这个脑袋,今天刚给祖师爷爷上完香,我怎么就忘了今天是十五了呢!”   说着齐铁嘴伸出手开始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算完他满脸担忧的看着张启山“佛爷,这卦上说今天不宜出行,在加上这漆黑一片无月无星的天象,乃是大凶之兆啊!”   张启山淡定的坐在长椅上满不在乎的说“不过就是阴天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齐铁嘴看张启山没有相信他的话,他焦急的走上前继续说“佛爷,这平时阴天没什么,可是这月圆之日阴天,未盈先亏,阴气大盛,实乃奸人得志,正派之人有损的征兆啊!”   齐铁嘴说的肺腑,恨不得以死明志似的,想来此刻的处境确实极为危险。   张启山看了看一副苦口婆心像的齐铁嘴,不是他不信,这次出行的凶险他早就知道,不然岳父也不会把巴.特.尔派过来帮助他,只是他这人确实不屑于什么鬼神之说,如果要他深信不疑,恐怕难于登天!   张启山知道齐铁嘴也是关心,他继续说“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现在已经在这火车之上,就算危险也能化险为夷,不然我们还能跳车不成?”   说到最后大家都笑了“如果跳车那就真成了大凶了!”副官附和的说到。   “唉!”齐铁嘴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知道,就算凶险可此时已在路上,早已避不得,避不得了!   “诶,八爷你不妨算算我们能否安全到达北平,没准这其实只是一场虚惊呢!”张副官知道八爷的性子,他谁都不信,只信他这五行八卦!所以这也算是安慰他的方法之一吧!可不料齐铁嘴并没有理会副官的话,仍然一副愁容满面的模样。   这时张启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伸出手让副官和齐铁嘴保持安静,同时也让大家全体戒备。   “怎么了佛爷?”副官也察觉出了不对,小声的询问。   张启山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棚顶,副官即刻会意的点点头,稍稍后退了几步。   巴.特.尔也察觉出了走廊有异样,他慢慢躲在门后,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响。   大家全部都准备就绪,蓄势待发,而齐铁嘴坐在一旁,安静的几乎整个人都静止了一般。   话说此刻齐铁嘴的心里那是一遍遍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啊!   刚刚副官让他算一算他们能不能平安到达北平,他没有吱声,其实他在副官没说之前就算过了,卦上只显示了四个字,“险象叠生”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焦急的和佛爷说那些!   “保护好八爷!”张启山回过头看了一眼齐铁嘴,对着副官说道。   副官得到指令,点点头。   这时啪的一声巨响,车厢的玻璃忽然被什么东西击碎,飞出的玻璃碎块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尖刀一般向着包厢中的人飞去。   正在大家正在躲避玻璃碎片的一刻,三个黑衣人从火车棚顶顺着破碎的窗户闯入,而此刻的火车还正在行驶当中,能在这种快速行驶的情况下还能攀附着火车进入车内,可见其绝非一般。   这玻璃的响声好似是他们行动的暗号,从车窗进来的人刚刚落地,这门外的人就已经的破门而入,把张启山他们团团围住,没有一点逃离的机会。   所有事情的发生只在分秒间,张副官在车窗破碎的一瞬间把齐铁嘴拽到了他的后边用身体挡住了飞来的玻璃,现在他们四个人四背向靠的围在一起,而黑衣人就围在他们的四周。   “佛爷,现在怎么办?”张副官这头拽着早已魂飞魄散的齐铁嘴,那头对着身边的佛爷问道。   张启山看了一眼这四周的黑衣人低声说“一共七个人,窗户那三个是我的了!”   张副官“那我就处理门口的那两个。”   巴.特.尔“剩下的是我的!”   张启山“好,谁先解决完了就先冲出去,外面应该还有!”   话音刚落张启山,副官,和巴.特.尔三个人就冲了过去,而齐铁嘴为了不做拖后腿的那一个,他快速的靠在一边,尽量把场地让给他们打。   因为包厢里面空间狭小,人又多,所以为了避免伤到自己人,张启山他们并没有用枪,而黑衣人们似乎也没有要用枪的意思,他们就那么赤手空拳的搏斗起来。   经过几番搏斗后,张启山发现这些黑衣人显然都是受过高等训练的高手,他们出手狠毒,招招直至对方要害部位。   不过好在有巴.特.尔在,这个蒙古汉子别的算不上厉害,但是要说搏斗,他要是说第二怕是没有人敢说第一。   刚刚的两个黑衣人上去就被他一起打翻在地,然后他转身便向着张副官这边支援,只用了几下刚刚还和副官搏斗了半天的两个黑衣人就被巴.特.尔的满地找牙。   这时张启山这边也处理完了,不大的包厢,一地的黑衣人横七竖八的躺在的上,张启山蹲下身查看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身体,发现他的虎口部位和拇指部位都分别有很厚的老茧,这分明就是常年握刀所致,而后他又看了其他的几个黑衣人,他们也都有同样的老茧,而茧的厚度和大小也都相差无异,一看就是接受这相同强度和时间的训练。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明明常年握刀训练,可是为什么这次却以空拳搏斗?还有到底是谁想要置他与死地?虽然想杀掉他的人有很多,可是既想除掉他又拥有着这样一只训练有素的组织的人却少之又少!   “佛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些离开吧!”张副官看佛爷半天也没有说话,便提醒道。   张启山回过神,点点头,看来这些黑衣人被后的主人要等他到了北平,从岳父哪里得知了!   一行人走出包厢,走廊内异常的安静。   “佛爷,这节车厢里好像一个人都没有了!”走了半天,副官也没有发现一个人的踪影,这上车时车上明明还人声鼎沸的,这一会却寂静的有些可怕。   “我们去前面的那节车厢看看!这火车一直都在行驶,中途也没有停下来过,那么多的人,不可能离开!”   “是!”得到指令张副官走上前打开了厢尾上的门,门上的铁栓打开,风很快就透过门口吹过来,火车行驶在轨道上的声音和不远处车头发出的长鸣声都清晰可见。   张启山走上前,看着这两节车厢连接的铁链,他纵身一跃,毫不费力的跳到了对面的那节车厢上,打来门闩让出一部份位置,让后面的人也跳过来。   巴.特.尔身材虽然看着笨重,实则却灵巧的很,只是他这庞大的身躯在着陆的时候有点太过占地方,还好他反应快抓住了车厢上的栏杆,险些掉下去。   张启山和巴.特.尔都跳了过去,最后就剩下张副官了齐铁嘴两个人了,张副官倒是没什么,一跳就过去了,他之所以等了这么半天还没过去,还不是为了这个胆小的齐八爷。   “八爷你放心跳吧,前面有佛爷,后面有我,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副官这边安慰着齐铁嘴,可齐铁嘴站在那厢尾,看着那唰唰向后的地面,还有那只有一根铁链连接的车厢间隙,他说什么也对自己下不去那狠心!   虽说这前有佛爷守护,后有副官护航,可这终归是要自己跳过这一米多宽的间隙,这如果要是少迈了一点,那他可就要葬身在这冰冷的铁轨当中!实在难下决心,难下决心!   “副官,八爷要是不肯跳,你就帮他一把!”张启山站在对面,对着他们大喊。   张启山话音刚落,张副官的手就搭在了齐铁嘴的肩上,齐铁嘴以为副官真的要‘帮他一把’呢,吓得他连忙说“我跳,我跳!”   齐铁嘴低头看了一眼飞速后退的铁轨吓得赶紧收回目光,知道这没有别的退路非跳不可,齐铁嘴无奈心一横,一咬牙一跺脚,闭着眼睛,用尽所有的腿力,大步的跨了过去!    ☆、北平风波      “啊呀!”随着齐铁嘴的一声惊叫,张启山大手紧紧的拽住了他的胳膊,一用力便把刚才踩秃噜脚了的齐铁嘴拉了上来!   被拽上车的齐铁嘴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扑通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双手排着胸脯,吓得满脸煞白“还好有惊无险!还好有惊无险!”   张启山看了一眼齐铁嘴,知道他没有了大碍便说“我们走吧!”   刚刚他打开车厢门时他就发现了,这节车厢和他们那节车厢一样,安静的没有一点声响。   “佛爷,这节车厢怎么也没有人?”副官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看向四周疑惑到。   张启山没有急着回答副官的问题,只是伸手打开了身旁的包厢门,向内看去,里面是和他们的包厢差不多大小的空间,一张桌子两张长椅,桌子上还放着冒着热气的杯子和几个水果,墙壁上还挂着外套,屋内的一切应该都是这包厢主人留下的。   “看来这些人都刚离开不久,而且走的都很匆忙。”   张启山接着又查看了其它的几个包厢,都大致差不多,乘客的物品都在,只是人失去踪影。   “我们在去前面的车厢看看!”张启山指着前面的门说到。   和之前的车厢不同,后面的车厢都是相连接的,不用跨过危险的铁链,两节车厢连接处是一个封闭的通道,直接就可以走过去!   “诶!佛爷,为什么这节车厢就可以走过去,而刚才那节就要跨过去?”齐铁嘴跟在后面,满是疑问“这火车设计的也太不合理了!”   “或许不是设计火车人的原因,而是有些人别有用心!”张启山看着这又一节寂静的车厢说到。   “佛爷,这节车厢是个餐厅。”副官看着那餐桌上剩下的一半餐食说到。   张启山看着走廊中间还盛放着菜品的餐车,这分明就是送餐员在消失之前正在给乘客送餐,而就在这送餐的途中遭遇不测,才留下这还盛放这餐食的餐车。这一火车的人,他们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去了那里?   “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这么多人都无声无息的消失?”张启山看着这有违常理的现象疑惑到。   “佛爷,前面好像有动静!”副官指着前面的车厢,这时隐隐约约的声音不断的传来,清晰可见。   “走,我们过去看看!”张启山一边说一边大步向前走去,此时的火车依旧在快速行驶当中,而车厢里除了那说不上来的声音外就是火车行驶在铁轨上发出的哄哄声了!   “佛爷,什么也没有!”   张副官上前打开车厢门,刚刚还在的声音却消失了,这节车厢没有包厢,都是一排排敞开的座椅,从厢头到厢尾,大概有两百多个座椅,而这节车厢和前几个车厢一样,各种的东西用品,行李都安放在那,而唯独不见人的踪影。   “佛爷,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这荒郊野外的一火车人都莫名奇妙的消失了,而且此时还正是午夜,正是鬼厉猖獗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太诡异,太诡异了!佛爷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啊!”齐铁嘴说的那是一个苦口婆心。   张启山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说到。“要想走你可以自己走!”   “我……”齐铁嘴无话可说,这火车行驶的飞快,凭他自己哪里走的了!   “不管是人是鬼,我张启山到要看看这一车人的性命都到哪去了!副官,我们继续往前走,直到找到那些乘客为止!”   张副官“是!”   说罢一行人大步的向前走去,只剩下齐铁嘴一人,留又留不得,走又走不得,纠结了半天的某人,唉声叹气了好半天也只能无奈的追了上去“佛爷,等等我!”    ☆、北平风波      一列火车大概有十多节车厢组成,而张启山一行人直到从车头走到车尾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佛爷,已经到头了!”张副官看着这最后的尾厢说到。   张启山上下打量着这最后一节车厢问道“副官,我们一共走了多少节车厢了?”   张副官回想着“算上这节已经是第十四节了!”   张启山疑惑“这么多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在这火车当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佛爷你看这里!”这时张副官忽然指着包厢的一个角落“佛爷你看,这地上死.了这么多只蟑螂!”   张启山闻声看向副官所指的方向,数十只蟑螂都程仰卧状躺在地上。“蟑螂生命力顽强,不会轻易死.掉,这么多只蟑螂死.在一起一定不是自然死..亡!”   “是被毒.死的?”张副官猜想到,张启山赞同的点点头“有可能!”   “佛爷,这边还有苍蝇和虫子的尸.体!”这时隔壁的包厢里也传出了齐铁嘴的声音!   张启山仔细勘察着火车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包厢里,桌子上,椅子上,地面上,只要仔细的看你就会发现,到处都是各种虫子和飞虫的尸.体,而这火车里也见不到任何一个活.着的虫子!   “佛爷,这车厢里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整个车厢内的生命都死.掉了!”张副官看着这车厢内的情况推测道。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说“一定是毒.气!”   “什么?是毒.气?”齐铁嘴听到毒气两个字,整个人都炸了毛!   “佛爷,这火车上怎么会有毒.气呢?而且这如果有毒.气,那这一列车的乘客岂不是........”   齐铁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不敢说,光想想就让人浑身发抖!   “如果我猜想的没错的话,这一车的乘客怕是已经遇.难了!”说到这里,张启山的语气很沉重!   “已经.死.了?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就连无辜的百姓都不放过?”听了半天的巴特..尔反射弧实在有点慢。   听了巴.特.尔的话,张启山也有些不解,这些人明明是冲着他来的,可是为什么还要费力害.死这些无辜的百姓?还有他们既然启用了毒气,那为什么又不给他们用毒气,而是舍近求远的派人追.杀他们?   想想他们的车厢和其它的车厢不相通,这根本就不是巧合,真正的目的而是怕毒气扩散到这节车厢里!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明明要害他却又保护他?张启山真的是想不通,不过这些虽然想不通,但是有一件事他却明了,那就是又是刺.杀又是释放毒气,这些事的出现,绝对和日本人脱不了干系!   这时站在一旁的齐铁嘴自己在那正掐指算着算什么,只待他算完后忽然面色惨白,犹如大难临头了一般,他跑向张启山跟前焦急的说道“佛爷这次你一定要信我!现在咱们四周阴气猖獗,此乃是要发生有关生.死的大事的征兆啊!咱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此时张启山眉头紧锁,齐铁嘴就是不说,他也觉得此地确实不易久留“副官,这火车现在到哪里了?”   张副官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此刻又没有乘务员,张副官摇摇头“佛爷我......”   “好了,我知道了!”张启山没有说什么,他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副官又怎么会知道呢!   这时巴.特.尔站出来用他那粗旷的声响说道“你要说这里是哪我不知道,不过这用不了一会就会经过一个隧道,因为我记得来的时候出了隧道没多久就经过一个湖,而我们刚才刚路过那个湖,外面虽然黑,可是水面看的还是很清晰!”   张启山“一会要就过一个隧道?”   巴.特.尔“对啊!”   张启山“这里距离隧道大概还有多远?”   巴.特.尔想想“应该不远吧,大概也就几分.........”   “不好,快跳车!”这时张启山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不测,他还不待巴.特.尔说完,就拽着齐铁嘴,副官和巴.特.尔大喊!   话说这不愧都是习武之人,说话的分秒间张启山一行人就已经一起破窗而出,跳下了火车。   火车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好在地上都是杂草和野蒿,虽然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却也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苦了弱不经风的齐铁嘴了,虽然张启山在落地的那一刻把他自己给齐铁嘴当成了人肉垫子,但是没办法,他还是疼得嗷嗷直叫!   他们刚跳下车,火车就向着隧道行驶而去,轰的一声闷天巨响!本来漆黑的夜晚因为远处那团火球的火光而照的犹如白昼,张启山一行人看着不远处那从隧道里喷射而出的火苗,顿时心有余悸!   张副官“真没想到他们的计谋竟然这么狠.毒!”   张启山看着那燃烧在火海之中的车厢说道“如果不是我们提前跳了车,恐怕必.死无疑!”   “佛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没.死,那.......”   张启山看了看一脸担忧的齐铁嘴安慰到“放心,这大火能把火车烧毁,也能烧毁我们没.死的证据,他们不会想到我们早已离开,一定认为我们已经葬身火海了!”   “佛爷,那我们现在去哪?”张副官看着这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荒野说道。   张启山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真的很对不起呢!阿蔓断更了这么多天,真的实在是太忙了,多谢大家的理解,么么哒,阿蔓一定会尽全力码子哒哒哒!爱你们! ☆、北平风波      夜色漆黑,而这荒原上又蒿草丛生,杂乱无章,一个不留神就会被脚底上的野草绊住脚,狠狠的摔一个大跟头。   “大家都慢点走,小心脚下!”   张启山走在前面,带领着大家一点点的向前探寻。   经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后,大家终于走到了一条小路上,这路不算大,除了人,就是最小的手推车都通过不了,可见得这条路应该只是附近农户平时行走的小路,不会被其他人所知,所以很安全!   这时张启山回过头看向张副官“副官,把手电打开。”   张副官点点头“是。”   说完,张启山也把自己身上的手电拿出来,点亮了。这两个手电筒点亮之后,漆黑的夜晚瞬间明亮了许多。   “诶,我说佛爷,我们都走一个小时了,你怎么才想起来打手电啊!”   齐铁嘴看着张启山和张副官俩,埋怨着他们,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早点拿出来,害得他们吃了好半天的苦!   “八爷,不是佛爷小气,如果我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拿出了手电,那我们现在说不定早就身陷险境了!”   张副官到底是张启山的兵,说什么也是不能让别人误会他家佛爷的,就是八爷也不行!   不过话说回来,张副官也不全是胳膊肘往里拐的人!这佛爷之所以现在才拿出手电,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这夜晚漆黑,有一点点的光亮在远处都明显可见,如果这附近有敌人在,而他们刚好点着手电,那就等同于自己告诉了敌人,嗨!我们在这呢!所以张启山的决定绝对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毕竟黑夜下虽然难行,可对他们来说也是最好的伪装!   张副官刚说完话,张启山就应景的回头看了齐铁嘴一眼,话说这一眼只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神情了,可是还是吓得齐铁嘴浑身哆嗦,啥也不敢说了!(依蔓估摸着齐八爷是自己心思明白了,所以心虚了......)   张副官看着齐铁嘴那样子,心里不知偷笑了多久,这八爷啊,佛爷的一个眼神就能把他吓那样!   一行人顺着小路大概走了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后,他们走到了一处废旧的木屋前。   张启山拿着手电照看了一圈前面的木屋后说“夜晚太黑,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   征得大家的同意后,一行人走进了木屋,这木屋不算大,而且里面的东西也都杂乱一片,显然这里已经废弃很多年了。   “大家都早点休息,等天一亮我们就出发!”张启山对着大家说完,自己搬了一把破旧的椅子,就坐在了门口。   “佛爷,你不睡吗?”正再拿着杂草铺设床垫的张副官关心的问到。   张启山靠坐在椅子上,一只脚登在门板上淡淡的说道“我不困,你们睡吧!”   “可是佛爷.......”张副官还想劝阻些什么来着,毕竟人是铁觉是钢,就是在无所不能,在英勇神武的佛爷,他也得有充足的休息啊!   “好了副官,我困了会叫你!”张启山打断了副官的话,使得副官也不再能说什么了。   副官乖乖地躺下,齐铁嘴和巴.特.尔也都躺下了,没一会一屋子的人都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不过只有一个人不太按常理出牌,一声比一声响亮的震天鼾声让张启山无奈的堵起了耳朵。   话说能发得如此响亮鼾声的人,那人除了蒙古第一勇士□□还会有谁!   不过这□□的鼾声再大,也破不了张启山此刻对夫人的思念,这漫漫长夜,他没有一丝困意,全都是因为这个小小的人儿!话说自从和夫人成亲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和夫人分开过如此之久,新月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他都历历在目,犹如眼前。   “夫人,从来都没有如此这般的想念你!”   张启山望着窗外的明月,不知何时,这圆月竟溜了出来了!   -------------------   “爹,夫君那边有消息了吗?”   北平尹公馆里,新月嘟着小嘴,焦急的询问着老爸张启山的情况。   可是这个尹老头好像是故意的一般,板着脸看着书,任由这新月在他身边撒娇胡闹,可就愣是一个字都不肯说!(额额,话说这个冷脸腹黑的尹爸,以后有启月夫妇的苦头吃了!)   “爹,你就告诉我呗!”尹新月对付老爸的招数那就是软磨硬泡,直到老爸松口为止!   尹老头白了一眼身旁这个努力讨好的丫头,冷冷地“哼”了一声,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去了。   新月失落“爹,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女儿了吗?女儿真的好担心夫君!”说着新月的小脸蛋上就已经梨花带雨了。   这下尹爸可心软了,他最看不了他的宝贝女儿掉眼泪了。   “月儿你别哭啊,都是爸爸不对,爸爸错了好不好!”尹老头这一秒从严父到慈父的技能,真的是亮瞎了阿蔓的双眼!   “爹,你快告诉我夫君现在怎么样了!”   “启山他.......”尹老头刚张嘴,那头电话就响了。   尹爸摸摸女儿的头“乖,爸爸去接个电话!”   尹爸起身走到电话旁,没一会就回来了。   新月看到爸爸回来连忙追问“爹,现在可以接着说了吧!”   尹老头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女儿,他面色瞬间沉重了“好女儿,刚得到消息,启山他们乘坐的那列火车就在几个小时前在山洞里爆炸了,车上的人无一生还,启山他们怕是也..........”   “什么?”新月不敢相信的惊呼“不会的,不会的,夫君他们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要去火车出事的地方,只要那里没有他,他就一定还活着!”   新月说着就起身往出走,尹爸一手拽住女儿,他有些不忍,可还是要说“那火车烧得只剩下了框架,车上的人也都烧成了灰,上哪还能认的出!”   “不!不会的,张启山他一定不会死的!他命那么大,怎么会就这样死了呢!”   可是她再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她也知道,这就是事实,不由她不信。   豆大的泪水滑落过脸颊,脸前的湿润让她清醒,又产生了一丝希望“启山他们身手那么好,在那么危险的古墓中都可以安然无恙,这区区的火车又会算什么,他们一定还活着!”   “那火车在隧道中爆炸,爆炸的力量震得整个山崩塌,山体滑落把火车压山下,就算他们逃了出来也会被压在山下,无力逃脱!”   虽然尹爸很不希望他的女儿伤心,可是他也不想他的女儿抱着无望的幻想活着,所以他必须告诉她这一切,虽然残忍,可这也是尹老头爱女的一种方式!   “好月儿,启山出事,爹也很心痛!当时以为把巴.特.尔派去帮助他们就不会出事,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用了这么一招!爹一定会为启山报仇的!”   尹老头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些害张启山的人就地□□!   -------------------   第二日,荒野木屋中。   天刚朦朦亮,张启山一行人就开始动身起程了。因为大家并不知道这里具体是哪里,说以大家就先沿着道路向前走,等到遇见了人家,打听清楚位置后再做打算。   “佛爷你看,那边有一个村子!”齐铁嘴走了一上午,眼冒金星,在看到前面的村落时还以为是自己出了幻觉了呢,可是他看了半天,十分确定这是真的,才向佛爷说道。   张启山顺着齐铁嘴所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是一坐不算太大的村落,大概有十几家住户的样子,因为此时正值中午,每家的房顶上都冒着炊烟,走进些后,阵阵的饭菜香扑鼻而来。   “哎呀佛爷,我们这吃住可算有着落了,我这肚子早就饿死了!”说着齐铁嘴摸摸肚皮,笑嘻嘻的说道,恨不得赶紧飞到村子里去!   张启山看了一眼没出息的齐铁嘴“我们只是打探一下这里的位置,并没有要用餐留宿的意思!”   “什么!佛爷,我们可都一晚上加一上午都没有吃饭了!再不吃点东西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齐铁嘴说的可怜,不过也确实,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走了这么远的路,这几个久经战场,一身肌肉块的三个人还好说点,只是苦了这个弱不经风的齐铁嘴了!   “一会到村子里,吃饭的问题就交给你了!”张启山虽然面冷,可终归是心软!   “好,好,好,包在我身上!”齐铁嘴见张启山松了口,连忙答应,生怕一会就会反悔似的!   一行人没一会就到了村口,他们就近进了一家村户家里,院子里的女子一身粗麻衣,正在灶台前烧着午饭。   “你好大姐,我们是外地的商人,路过此地,不知可否在您这里用上一顿午餐,大姐放心,我们不会白让您辛苦的!”齐铁嘴彬彬有礼,恭敬的说道。   那大姐看见家里进了陌生人,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看向他们,在得知了他们的来意后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各位客人请坐吧,我这里只有些粗茶淡饭,只要你们不嫌弃尽管吃就好,不用给钱的!”那大姐本就是个热情好客的性子,在知道他们没有恶意后就更没有什么顾及了。   待张启山一行人坐下后,大姐拿出碗筷,分别递给他们,再把刚刚做好的粗粮粥和窝窝头拿上。   虽然这粗茶淡饭有些扎嗓子,但是他们几个却吃得异常的香,一是因为确实是饿的不轻,二也是因为这村子的淳朴民风和这大姐的热情款待,让大家虽吃窝头却有一种吃白面馒头的感觉。   “阿娟啊,家里来客人啦!”伴随着声音,一个中年男子扛着一大捆柴火走进了院子。   “阿力你回来啦!”阿娟听到了阿力的声音后赶紧迎了出来,帮忙接下了阿力身上的柴火。   “阿娟,不用你,我自己就行!”阿力心疼的看着阿娟,虽然这双手每天干家务已经变得粗糙,可他却舍不得让她变得更粗糙!   “阿力,快洗洗手吃饭吧!”阿娟没有接阿力的话,阿力心疼她,她也心疼阿力。   阿娟看着桌子上的张启山他们向阿力解释道“这几位是外地来的商人,他们路过这里,在咱们家用一顿便饭!”   张启山得体的向阿力点点头“多亏阿娟嫂子愿意留我们在这里用餐,要不然我们几个人真的不知道要饿到什么时候!”   张启山这么一说,阿娟笑了,阿力看阿娟笑的那么开心,本来想说不要随便收留陌生人在家,太危险,可是一想到阿娟那个热情善良的性子,和看到她这么开心,他却说不出口了。   吃饭间张启山询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额额,话说佛爷一进村就想问这里是哪里了吧!只可惜这个贪嘴的齐铁嘴,满满脑子里都是吃,一点都没给他机会问别的!)   张启山“阿力大哥,请问这里是什么什么地方?归哪里管辖?”   阿力“这里是幸福村,归平顶山管辖!”   齐铁嘴“平顶山?是那个火车通过的那个平顶山吗?”   阿力“对,就是那个,不过那个山的隧道昨天好像爆炸了,把火车都压在了里面,现在政府正在挖掘呢!”   张启山“阿力大哥,这里是哪个省啊?”   阿力被问的有些疑惑,这不知道这村子叫什么也就算了,连这里是那个省他们都不知道!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不过他的疑问虽多,可还是诚实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这里是河南省!”   “河南省!”张启山思索着,既然这里是河南,那从这里穿过河北后就可以直接到达北平!“那阿力大哥,这附近的镇子要怎么走?”   阿力“顺着村口这条道,大概走上一个时辰的路程就到了镇上!”说着阿里手指着村口的大道说着。   张启山顺着阿力手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   一顿饭后张启山起身和这对夫妇告别“多谢盛情款待!”   这时齐铁嘴也满足的摸着肚子“嫂子你的手艺可真好!我都撑着了!”说完他还应景的打了个饱嗝。   阿娟看着这些客人都这么喜欢她做的饭,高兴的合不拢嘴。   “副官。”这时张启山看着张副官说道。   副官会意的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十个大洋,放在了桌上!   阿娟看到那十个大洋忙说“用不了这么多!只是一些粗茶淡饭,一个大洋都不值的!”   张启山“大姐拿着吧!这是你们应该得的!”   副官也说道“是啊,拿着吧!”   张启山,副官,齐铁嘴和□□都连忙劝说,阿娟不好再推辞,就只好收下了。   去镇子的路上。   齐铁嘴“佛爷,你刚才为什么给他们那么多大洋啊!虽然你很有钱但是也不用在这个时候大方吧!要知道这十块大洋可是他们一年的收入啊!”齐铁嘴这话虽然夸张了些不过说的也是事实,而且这几块大洋对于平时的张启山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现在的张启山..........额额。   张启山听了齐铁嘴的话,他看了一眼副官淡淡的说道“钱是他拿,不是我!”   副官一听顿时蒙了,齐铁嘴瞬间就把大炮对准了张副官一顿开火“副官,我们还剩多少钱了?这去北平的路途遥远,你这么大手脚,等咱们到北平还不得要饭啊!”   张副官喊冤“佛爷,不是你提前告诉我,让我多给他们些吗!”   有些人厚脸皮的死不承认“有吗?那可能是我忘记了!”   呵呵.....呵呵........   唉唉,这个可怜的副官,平白无故的挨了一顿炮轰,不过话又说回来,张启山之所以想要给那对夫妇那么多钱,其实是因为看到他们这么恩爱和谐,不自主的想起了他的新月,也不知道这个小人儿在北平怎么样,有没有和他一样,也在想他?    ☆、北平风波   北平尹公馆   “小姐,吃点东西吧!”听奴手上端着饭菜对正躺在床上的新月说道。   “放边上吧,我现在没胃口!”新月背对着门口,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拒绝了。   启山出事已经一天多了,可是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怎么能吃的下饭。   这时尹老头走了进来。   听奴看见你尹老头,尊敬的点头“老爷。”   尹老头也点点头,示意她下去吧,听奴鞠了一躬便离开了房间。   “月儿啊!你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快吃点东西吧!”尹老头坐在床边,对着新月温声细语的说着。   “爹!”此时的新月悲伤到了极点,再听到父亲温柔的声音后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抽噎着起身一把拥进了父亲的怀里大哭不止,仿佛此刻所有的伤心和难过全部都渲泄出来一般。   尹老头看着伤心的女儿,心疼的搂过她“好月儿,不哭了啊!不哭了!”说到这里,尹老头也有些哽咽,这样的一个好女婿却遭遇这样的不幸,他怎能不痛心!   “爹!启山他真的出事了吗?我怎么都不相信他会出事!”新月趴在尹老头的肩膀上,拾起眼中的泪水,喃喃的说道。   尹老头轻抚着新月的后背,长叹一声“唉!月儿啊,爹何尝希望启山出事,可是那晚火车的情况,实在是.........实在是!”尹老头说道这里,止不住的摇头。   “可是......可是我就是觉得他还活着!”新月也说不出来,可是在冥冥中她就是有一种预感,预感她的启山什么事都没有!   “月儿放心,爹已经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寻找启山他们了,如果他们没事,就一定会被找到的!”   尹老头安慰的抚摸着新月的头,新月窝在父亲的怀里,祈祷着‘夫君,你一定不要有事,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   三日后,北平郊区。   “佛爷,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啊?”齐铁嘴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的说道。   张启山看向远方,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说道“前面应该就是北平城了!”   “前面?前面那个就是了吗?”齐铁嘴瞬间满血复活,看着远处模糊的北平城兴奋道。   这时巴.特.尔证实了张启山的话“对!前面就是北平城了!我们走了这么多天终于到了!”   这时齐铁嘴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诶!八爷你怎么坐地上了?”张副官看着地上的齐铁嘴疑惑。   齐铁嘴却笑到“这跋山涉水了这么久,如今这北平城近在眼前,哪有不歇息一会的道理!”   齐铁嘴说着就开始给自己捶捶胳膊,捶捶腿,然后再拿出水壶好好的喝上几大口,这一路他一直怕水不够喝,一直都省着喝,这回好了,马上就进城了,他可以放心大胆的随意喝了!   “副官,□□,八爷既然想休息,那就留八爷自己在这里休息便是,走,我们进城去!”说罢一行人除了眼巴巴坐在地上的齐铁嘴以外,全都向着大北平城走去。   齐铁嘴看着那大步流星,离他越来越远的人他怎么还能坐的住“诶!你们等等我啊!”   说着有些人也顾不得酸痛的身体,和那还没来得及盖上盖子的水壶,水壶伴随着身体奔跑的频率,一下一下的摇晃,撒出水来,印得裤腿上湿嗒嗒的一片。   齐铁嘴一边追赶,一边叹息“哎!难道你们就不会累吗?”   -------------------   一个小时过后,北平城里。   喧闹的城市,人流窜动却井然有序,沿街城里的大小商贩卖力的吆喝着自己的商品,整个城里都充满了欣欣向荣的景象。   “哎呀!这北平城就是好啊!”齐铁嘴看着四周赞叹到。   这时张启山却说“你现在所看到的只不过是表面而已!就像是长沙,表面看似平静安宁,实则却暗潮汹涌。”   张启山深邃的眼神看向前方,这北平也不知是何局势,也不知道岳父和新月他们现在怎么样!   齐铁嘴“佛爷,我们快走吧!”   “等一下”这时张启山转身看问副官“副官,我们还剩下多少钱?”   副官想了想说到“佛爷,我们也就还剩下一顿饭的钱了!”   齐铁嘴一听高兴了“那我们赶紧找个地方去吃饭吧!吃饱了我们好去找夫人啊!”他都要饿死了!   张启山看着这满脑袋都是吃的齐铁嘴“你想吃午饭?”   “当然啦!这民以食为天,吃饱了才有力气嘛!嘿嘿!”   张启山看着齐铁嘴坏笑“既然八爷要吃饭,那交点伙食费也是理所应当的!”   “伙食费?”还不待齐铁嘴反应过来,张启山一把就把齐铁嘴腰间的玉佩拿了过来。   “诶,佛爷这!”   张启山不紧不慢的说“伙食费!”   这下齐铁嘴可急了“佛爷,这就是吃上一年也用不了这么多啊!再说这可是祖师爷爷传下来的玉佩,给不得,给不得啊!”   齐铁嘴看着张启山手里的玉佩,他夺也夺不过他,打又打不过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心都紧张的要提到嗓子眼了!   张启山看了一眼齐铁嘴安慰道“只是借用一下,不会不给你的!”   “佛爷你要拿它做何用处?”齐铁嘴也不傻,佛爷肯定不止是为了温饱。   张启山听齐铁嘴这么一问,笑了“女婿上门哪有空手去的道理,只是无奈我现在身上的钱不够,又不能让长沙钱庄汇款暴露我们的行踪,所以......”   张启山坏笑“所以就只能借八爷的玉佩一用了,不过你放心,一定会赎回来的!”   齐铁嘴听张启山这么一说,他这么深明大义的人当然表示理解,可这身上有值钱东西的人又不止他一个,干嘛就當他的啊!   “佛爷你看,这副官手上的那块表就不错,一看就是好东西,不如.....嘿嘿!”   齐铁嘴瞄了半天,也就副官身上的那块表最值钱,赶紧就把目标转移到了那表的身上。   “佛爷,这表您尽管拿去用!”说着副官就把自己的表摘了下来,递给了张启山。   张启山看了看副官的表,又看了看他手里齐铁嘴的玉佩,果断的拒绝了副官。   “这表虽好却不够我买礼品的钱,只有八爷这块上好的祖传玉佩才能當个好价钱!”   张启山看了看齐铁嘴,他那里会不晓得齐铁嘴的那点小心思,他也不是什么无义之人,只是副官的那块表确实抵不出太多的钱,而他张启山去岳父家,又岂能没了面子,所以就只好委屈齐铁嘴,提心吊胆几天了!   “八爷放心,这玉佩一定会安然无恙的物归原主的!”   齐铁嘴悲愤却又无可奈何,其实不是他小气不接给佛爷用啊,以他和佛爷的交情,就是要了他的全部身家他也是毫不犹豫的,只是这只玉佩自打他带在身上以来,就从未离开过他的身边,如今拿出去低當,实在是对他的祖师爷爷大不敬啊!   “佛爷你快点拿走吧!不要让我看到!”齐铁嘴一副为了义气自欺欺人的样子,引得张启山和副官,巴.特.尔一顿低笑。   “八爷放心,等回了长沙,我亲自给你的祖师爷爷上香,说明这件事并非你自己情愿,是我强迫你的!”   “佛爷!”齐铁嘴怎么也没想到佛爷竟然会这么的贴心,他最不信这些的,却.......   唉唉,说道这里,齐铁嘴满眼都是感动的泪水。   (额额.......话说人家一句话就让你感动的泪流满面,这么快就忘记你的玉佩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阿蔓真的太不好意思了,这么久才来更文,接下来阿蔓一定会卖力码字的!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么么哒! ☆、北平风波      北平某当铺门口   “哇塞佛爷,真没想到我的这块玉佩能當这么多钱!”   齐铁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张启山手里的那一沓厚厚的银票,这要是都换成大洋,那还不把他的屋子都装满啊!   “你不知道它的价值吗?”张启山看着这个被钱一时冲昏了头脑的齐铁嘴疑惑的问道,按理来说这玉佩值多少钱他最应该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它很值钱了!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它居然值这么多钱!”齐铁嘴直白的说着,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那一沓银票,话说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觉得自己富有过……   “好了,我们赶紧去买东西吧!”张启山狠心的打断了齐铁嘴所有的幻想,他可不会理会这个才知道自己是暴发户的齐八爷发什么呆,他现在只想赶快见到她的新月,看看她这些日子过的可好!   离开了当铺,一行人便向着北平最大的商店而去,话说张启山在北平并无什么势力,但他身上的那一种与众不凡的气质却是无法掩盖的,虽然这商场的工作人员并不认识他,可这每天穿梭在上流社会服务的人,眼光自然独到,一眼就看出他们并非普通人。   “请问几位先生需要用点什么?”眼尖的工作人员早已上去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想买几件补品送给长辈。”张启山说道。   “那几位先生请这边请!”   随着工作人员的引路,他们来到了二楼的补品区,这里玲琅满目的商品全部是各种上好的珍贵药材,什么千年的人参,万年的灵芝,只要想要的,应有尽有。     张启山在导购员的介绍下,挑选了四种上好的补品和药材,一行人出了商店后,便直奔新月饭店而去!   ------------------    “您好先生,请问有预订还是找人?”刚进饭店大厅,前台的工作人员就热情的走过来询问。   张启山“找人。”   “那先生请问您找谁?”前台的工作人员彬彬有礼的继续询问到。   “尹新月。”张启山一边说,一边四处看去,希望在哪个位置就能看到她蹦蹦跳跳的身影。   “您找我们小姐?请问您是?”   “我是她的夫君,张启山!”说道这里,张启山心里莫名一暖。   “您.......您是我家小姐的夫君?您真的是我家小姐的夫君?”张启山的话确实有些惊到了这位工作人员,他不敢相信的重复的疑问了好几遍。   张启山点头“是!”   “经理!经理!”那个工作人员好似失控似的的对着远处的经理大喊。   经理闻声走过来,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呢!刚要斥责这个大呼小叫的员工不该这么冒失,不过在看到张启山的时候他也震惊了!   “你是?”经理其实是认出来了,但是又有些不敢确信。   “新月在吗?”   张启山的话解开了经理的疑惑,虽然他只在几年前,张启山来新月饭店去取药的时候见过,可他这人对人的样子基本上是过目不忘,刚刚有一丝犹豫一是确实时隔多年也有模糊,二也是他早就知小姐的夫君在火车上出事,生还的希望很渺茫,这完好无损的大活人站在他面前,他确实有些不敢相信。   “小姐她现在不在这里。”   “小姐不在这里?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张启山一直以为他来这里就可以见到新月,却没想到她竟然不在。   “小姐她现在老爷的府上住,有些日子没有来过了。”经理闪躲着目光不敢看向张启山,也不敢多说。   “有些日子?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张启山知道,按着新月一贯的性子,她是一定不会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着。   张启山看着这个欲言又止的经理板起脸“有什么尽管说就是!”   “是是是!”经理被张启山一脸的严肃着实给吓到了,连忙回答“小姐是在得知姑爷乘坐的火车出事后就病倒了,到现在一 直都卧床不起,听府上的管家说已经好几日没有吃东西了!”   “什么!”张启山怎么也没有想到新月竟然........   “尹府在哪里?”   巴.特.尔这时赶紧说道“佛爷我知道!”   “好,快带我去!”   说罢一行人便急冲冲的向外走去。张启山坐在车里,虽然这车开的飞快,可是怎么就是觉得这街道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怎么也开不见底。   “师傅,麻烦开快一点!”   张启山心里默默念着‘新月我没事,你也不能有事!’   -------------------   车子终于停在了尹公馆门口   “您好,请问您是?”开门的人上来询问。   张启山刚要解释,这时巴.特.尔走上前“这是小姐的夫君,张启山,还不快去告诉小姐!”   说着开门的下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毕竟小姐因为姑爷出事,每天郁郁寡欢的全府上下都知道。   开门的下人小跑的进了屋后,张启山他们也跟着走了进来,张启山真的没有想到,他只不过短短出事几天新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可笑他还以为他的夫人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会开心的蹦起来!   “姑爷,小姐已经两天没怎么睡觉了,才刚睡下一会........”   照顾新月的张妈眼眶湿润,心疼的说道。   “让她睡吧,我上去看看她。”张启山把身上的大衣脱下递给副官,他放缓脚步慢慢的走进新月的房间,生怕有一点声响而打扰了这个小人儿的休息。   -------------------   天色渐晚,夜色渐暗。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张启山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床上消瘦的小人,喘着均匀的呼气,似乎是因为他在身边,她睡得格外的踏实。   “启山!启山!你在哪?你到底在哪啊!”躺在床上的新月忽然焦急的大叫起来,那声音掺杂着绝望和伤心。   “我在这呢!”熟悉低沉的声响响起,那双期盼已久的大手温暖的握住那双冰凉的小手。   那小手在触碰到大手的那一刻,仿佛是抓住了所有的希望一般,紧紧地,死死的,几乎用尽了浑身力气,抓住了就再也不想放开。   张启山心疼的看着这个小人儿,手掌划过她的脸颊,明显的消瘦感传递到他的手上,他不禁自责“作为你的丈夫,我本应该让你过得幸福快乐,无忧无虑,可我不但没有做到,还让你为我提心吊胆,为我担惊受怕,我真是不配做一个丈夫!”   “别这么说!”柔弱的声音在这微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新月你醒了!”张启山惊讶的抬起头,脸上挂着难以掩盖的喜悦。   “启山,能看到你没事,我真开心!”说到这里,白皙的脸颊上划过一串晶莹的泪珠,没入枕巾。   张启山微笑“傻丫头,我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出事呢!”   新月看着张启山那一脸的自信,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是是是,我们堂堂长沙九门的张大佛爷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有事呢!”   张启山看着这个还知道打趣他的小人儿,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许多,他宠溺的掐了一下新月的小脸蛋“听家里的下人说你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刚才让厨房备了粥,下去吃一点吧!”   “好!看见你我就有胃口了!”新月嘻嘻的笑。   张启山看着这个笑得傻兮兮的人儿,轻轻的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口“傻丫头,下次别在这么犯傻了!”   新月依偎在他的怀里甜甜的说“知道啦!”   -------------------   晚饭过后尹老头的车子开进了院子。   这时刚吃完饭正在客厅吃水果夫妇俩聊的正欢,并没有发现已经进屋的父亲。   “月儿起来啦!”尹老头一身缎子长袍,胸前挂着镏金的怀表,手上带着祖母绿拇指扳指,一身说不出的庄严肃穆。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对甜蜜的小两口,虽依然面不改色,可心中却甚是安慰。   “爹!”一声甜甜的爹打破了尹老头所有的伪装,额额......话说他还想在初次见面的女婿面前摆摆架子什么的呢!都让这磨人的丫头给毁了!   “岳父大人!”张启山站起身,对着尹老头恭敬的一鞠躬。   尹老头强装淡定的点点头“恩!”‘   “爹你干嘛去了,怎么才回来啊!”新月知道他这老爸平时在别人面前就爱装严肃,摆臭架子,但是在她这就全部没有抵抗力了,特别是她还大病初愈,这个平时把她放在手心里疼的好爹爹现在更装不下去了!   “出去办点事,所以才晚了点!”   “爹,启山他回来了,你是不是特别开心!”说完新月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尹老头咳咳咳!轻咳了几声“额,那个,回来就好!忙一天也累了吧,早点休息吧!”   说完某老头继续强装着最后的淡定,离开了客厅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启山看着这个可敬可爱的岳父大人,嘴角挂起微微的笑。   -------------------   夜晚新月房间里。   “我爹爹是不是很可爱?”   新月窝在张启山的怀里笑嘻嘻的说着,张启山一手搂着怀里的人,一只手摸着她的脑袋。   “岳父大人有你这个这么能拆台的女儿才是他的头疼!”   “诶!我今天帮了你诶!你居然说我!”这个没良心的张启山!   “我这是就事论事,而且是从男人的角度考虑!”   “哼!”新月翻过身去不理他。   张启山看着这个和自己置气的小人,大手搂过她的后背,把她揽在怀里“月儿,我们也生一个和你一样聪明伶俐的女儿吧!这样我就可以向岳父一样了!”   “和父亲一样?你刚刚不是还说我在拆台吗?怎么这么一会功夫就变了?”新月真的是搞不懂男人的心思怎么这么善变。   张启山看着一脸迷糊的月儿笑着说道“那种每天被女儿弄得束手无策,却又甜在心里的幸福,也只有当了父亲才能真正的体会的到!所以月儿,我们现在就要一个女儿吧!这样我好早一点体会做父亲的感觉!”   话说新月刚刚听了他的那一段话真的是感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过最后那只调皮的大手却暴露了他!   “哼!臭张启山,你到头来还是想着要欺负我!”   张启山装着一脸无辜的坏笑“没办法啊,不欺负你怎么才呢有那么可爱的小娃娃呢!”   新月悲愤,居然还能这么振振有词!额额......... 作者有话要说:  额额......话说每次更新都要对各位小天使说抱歉,因为阿蔓自己也知道,确实更新太慢了....... 阿蔓最近一直在努力码字,可怎奈何阿蔓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太磨人,天天只想睡觉,看到大家的评论催更,阿蔓更要加快脚步了! 小天使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码字的!虽然不敢做出什么承诺,但是阿蔓保证一定是努力的! 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和不离不弃,真的谢谢你们,有你们我才会有动力!么么 ☆、北平风波      第二日清晨,北平的初冬虽算不上寒冷,可也有几分凉意,张启山走下楼,张妈早已把早餐准备好。   ”姑爷,可以用早餐了!”   张启山看了看四周问道“岳父呢?”   张妈笑道“老爷已经在餐厅了,说是等着姑爷来了一起用。”   “好。”   知道岳父正在餐厅等他,张启山也不敢怠慢,赶紧向餐厅走去。   “启山起来了!”   张启山刚走进餐厅,尹老头就先说了话,而且语气和蔼,和昨天晚上那个庄严肃穆的尹老头截然相反,这让张启山一时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尊敬的打了招呼。   “早上好,岳父。”   尹老头看着这个恭恭敬敬的女婿也连忙说“好,快坐吧!”   待张启山坐下,尹老头便把自己手上的玉扳指拿了下来“启山,这个给你!”   张启山看着岳父手中的扳指,虽然不知道它背后的故事或寓意,但单看那通体通透且翠绿的质地,张启山也知道这并非普通之物。   “岳父,这个太贵重的我能要!”   尹老头眉头一皱“什么岳父,听着别扭!”他拿起扳指,强硬的把它塞进张启山的手里“拿着吧,初次见面我这个老头子怎么也要有个见面礼的,你和月儿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以后就和月儿一块叫我爹吧!叫岳父显得见外!”尹老头说完,嘴角扬起明显的笑意。   张启山手里还拿着那个还带着尹老头身体余温的扳指,忽然觉得心里无比的温暖,没想到这个昨天还板着脸的岳父,今天就这么的和蔼可亲了。   恭敬不如从命这句话用在现在最合适不过了,而且男人之间哪有那些沟沟转转。   “那我就收下了!_爹!”   这一声爹叫的尹老头心里暖洋洋的,能有这样优秀又有能力的女婿,别说一个扳指,就是十个扳指他也舍得!   而这一声爹对张启山来说,意义更加的不一样。自从他们东北张家被追杀,父亲死在敌人的枪下后,他虽无数次在心里默想着这个字,可却从未叫出口过,而今天的这一声爹却让他又体会到了有父亲的感觉。   “孩子,快吃饭吧。”某老头有些感动的眼眶都要湿润了,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赶紧岔开话题“对了,月儿怎么没有下来?”   张启山满脸微笑的抬头看了看楼上新月的房间说道“月儿最近因为我太累了,我看她没有醒就没有叫她,让她多睡一会。”   尹老头看着张启山眼里流露出来的宠溺之情,欣慰的点点头“好,那我们先用吧,月儿等她醒了让张妈在做!”   ————————————————————————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中午,新月一醒来屋子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刚思索着这一大早的张启山去哪里了,这转身看到床头的闹钟,额额.......原来都已经中午了,她都睡了这么久了!   起身打着哈欠出了房门,刚下楼梯就看见了正在客厅打扫的张妈。   “小姐醒啦,我去准备吃的!”   张妈说着就往厨房走去,而新月站在楼梯中央四处张望着,可是这屋子里除了她和张妈,一个人都没有“张妈,我爹和启山他们呢?”   张妈听完笑道“老爷和姑爷他们吃完早饭后就一起去了书房,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呢!”   “一起去了书房?”新月有些差异。   “是啊,可能是再谈什么事情吧!”张妈怕新月饿,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忙乎去了。   新月这下迷糊了,这昨天父亲还一脸严肃的,今天俩人怎么就进了一个屋子还聊那么久?好奇的小脑袋探出头看着那紧闭的书房大门,脚步悄悄走了上去。   “启山,长沙那边现在的局势怎样?”此时的书房里,尹老头带着金丝眼镜,端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而张启山坐在尹老头的对面回答“长沙刚刚沦陷不久,现在还处于恢复期,目前在长沙城内除了九门的势力外就是日本人,而日本人现在在长沙还没有站稳脚跟,有很多事还要依靠九门。”   听了张启山的话,尹老头点点头“听说长沙城为首的日本人是个叫重木一郎的青年人?”   张启山回到“正是,此人年轻有为,很受日本高官的重视。”   尹老头若有所思的摘下金丝眼镜“我听说过此人,他是常田松木的学生。”   “常田松木?”   “对,他是日本人在东北三省的最高指挥官,也是重木一郎的老师。”   张启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重木一郎这么年轻就会被委以如此重任!”   “是啊,他是常田松木最得意的门生,也只有把他派过去,他才最放心!”    “那依父亲的意思?”   张启山在尹老头的言语里就已经猜到了大概,这个岳父大人身处乱世,本该和大多商人一样选择明哲保身,可他却有一颗爱国的心。   他对整个局势的了解,对日本人相互关系的熟悉,这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他一定是这么多年都在时刻关注所有的动态,并且下了一番功夫!   “启山啊!我听月儿和我说了长沙沦陷时你所做的一切努力,包括你现在的身份,月儿她都告诉了我!”   “父亲,如今的身份实在是当初迫于无奈的下下策,而如今日本人对长沙成虎视眈眈,而我却不知能够保护长沙百姓到几时!”   说道这里张启山明显的有一丝失落,如今局势这样的不稳定,而九门在长沙虽有势力,但和日本人的军队相比,毕竟势单力薄,而真的可以抗衡到几时,他真的不知晓!   这时尹老头在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你看看这个!”   张启山打开文件,里面是一份合同书“这是?”   尹老头缓缓说道“我准备把我的生意做到长沙!”   “您要去长沙?”   尹老头喝了口茶慢慢说道“起初的运作我自然要亲自过去运转,但是等到稳定后长沙的生意就要交给你和月儿了,我这个老头子还是要回北平!”   “父亲您这是要帮我在长沙和日本人抗衡?”   张启山知道,尹家的势力一旦入注长沙城,那日本人自然会更加忌惮他几分,到那时他在长沙城便更加方便了!   尹老头深吸了一口气“你和月儿都是我的孩子,如今你们在长沙处境这么艰难,我自然要尽力帮你们!而且入驻长沙对我来说也是有利的!”   “此话怎讲?”   这时尹老头便缓缓到来了半月前所发生的事情,因为北平同样沦陷,尹老头在北平也同样受着日本人的打压,但尹老头并非等闲之辈,这么长时间以来,和日本人多次周旋,虽然日本人几次发难,但也好在都被尹老头化险为夷避了过去。   可尹老头也知道,这样长久下来也不是对策,日本人对整个中华大地虎视眈眈,只有和自己人联手,两方力量融结在一起,才能让日本人有所忌惮!   “父亲放心,过几日等我回到长沙就安排这些事情!”   尹老头满意的点头“好,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把这事办好,不过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派些人手过去,毕竟这方面的生意你比较陌生!”   不是尹老头看不起他的女婿,只不过这人有擅长之事自然就会有不擅长之事,这如果是倒斗打仗什么的,那张启山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但如果要是饭店方面的生意买卖,那就真的是很陌生了!   张启山想了想说道“父亲难道忘了月儿就是生意奇才,带她回去哪里还用带其它人,而且人越多越容易引起注意,等一切准备妥当后再派人来也不迟!”   张启山这么一说,尹老头也笑了,是啊,他怎么把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给忘了呢!她可是把他这么多年的商场经验一点不客气的全部学了过去,有月儿在哪里还用在派什么其他人!   “爹,你们聊完了吗,开饭了哦!”   新月打开门走了进来“张妈已经把午饭准备好了,我们快去用午饭吧!”   张启山看着这个精神活泼的小人,昨天的疲倦全然消失“这一觉休息的好吗?”   新月走到他身边开心的说道“从来都没有这么踏实过!”   尹老头看着这个甜蜜的两个人,他在一旁轻咳了几声“额......那个我先去餐厅看看饭菜好没好!”   说完转身便向门口走去,不过话说他这个老头子还是第一次有了这种自己是个两千瓦大灯泡的感觉,感觉在那屋子里自己是那么的多余……额额!    ☆、新月饭店入驻长沙   两日后,张启山带着尹老头的第一笔资金和新月齐铁嘴等人秘密回到长沙。   “佛爷,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日本人一直在寻找陨铜的下落,还曾放出风去,有提供线索的百姓,赏大洋一万!。”刚刚出去打探消息的副官回来报告到。   齐铁嘴惊呼“赏大洋一万?看来这次日本人是真的急了!”   新月也问道“那有百姓提供线索吗?”   张副官回答“因为极少有百姓知道陨铜是什么,所以悬赏虽高,但是至今还没有人提供什么线索。”   张启山思索一阵“白桥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张副官“目前一切正常!”   “好!”张启山点点头“只要白桥那里无事,日本人就怎么也不会知道陨铜的下落!”对了副官,去请九爷过来一趟,我有要事和他商量!”   张副官“是!”   ————————————————————————   傍晚十分,九爷来到张启山的私人别院。   “佛爷,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安然无事!这长沙城内无人不知佛爷在火车上遇难,就连我们九门的人都以为……唉!”九爷没有继续说下去。   当时在得知佛爷在火车上遇难的消息后,他们是怎么也不相信的,直到派出去查探的人回来禀报后,他们才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火车在隧道内爆炸,山体崩塌,整车乘客尸骨无存,绝无生还的可能。    “佛爷你们当时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还有那火车为何会到隧道里爆炸?你们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面对九爷的这么多问题,张启山含笑“当时状况确实险象环生,能平安回来的确是我们侥幸命大,在火车没有驶进隧道之前,我们提前跳了车,才躲过一劫。”   “提前跳车?你们在火车上到底遇到了什么?”   张启山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这事说来话长,等我有时间再讲给你听!今日找你过来是有要是相商!”   张启山这样一说,九爷也不敢怠慢“佛爷请讲。”   张启山从抽屉里拿出文件递给九爷“我想借助九爷的势力,在长沙开一间饭店!”   “在长沙开饭店?”   “对,新月饭店!”   “佛爷说的可是夫人娘家的新月饭店?”   张启山点点头“正是!目前我和新月的身份都不方便出面,而九爷的生意遍布世界各地,在长沙开一个小小的饭店,自然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一定不会引起注意!”   九爷点点头“这事到是不难,只是这既然你是幕后的老板,这具体的事宜还要你们决定才行。”   张启山笑到“这事好说,一切事宜问新月就好!”   “好,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着手去办,预计一个月便能开张!”   “好,那我就等着九爷的好消息!”   “佛爷放心等待便是!”   这时张启山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到“对了九爷,饭店的牌匾暂时先不要用真名,新月饭店这几个字等开业之前换上就好!”   九爷自然知道张启山的用意,笑到“佛爷放心,在开业之前,这牌匾上写的都会是我分店的名号!”   ————————————————————————   第二日,张启山私人别院的书房里。   张副官“佛爷,张府现在空无一人,据附近的小贩说,早在十多天前,日本人就借着佛爷您出事的由头,把府面的人都遣散走了。”   张启山冷笑“没想到日本人这么心急,我刚刚出事,他们就急着把我的府邸清空!副官,之前我们自己的兄弟还能在联系到吗?”   张副官“他们大多都是长沙本地人,应该可以。”   张启山点头“好,找到他们后,能否回来凭他们自愿,愿意回来继续跟随我者,我张启山觉不亏待,不愿意回来者,给他们一笔安家费,也不枉他们追随我多年!”   “什么亏待不亏待的?启山你亏待谁了?”新月端着一碗清粥从门口走了进来,她把粥放在桌子上,转身对着旁边的副官说到   “副官,厨房里还有,你快去吧,去晚了小心八爷一点都不给你留!”   “是夫人!”说完副官一脸淡定的走出了书房。   新月看着张副官的背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夫人为何发笑?”刚想拿起碗筷的张启山看着那莫名笑出声的新月疑惑。   新月笑着回答“我是在笑你的副官。”   “笑副官?副官怎么了?”   新月笑到捂住“我说了你可不能怪我!”   张启山温声到“我不怪你!”   新月看张启山这么说,她坐到了张启山的身边,轻咳了一下嗓子说“那我可说啦!”   张启山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眼神告诉她,继续说吧,他听着呢!   新月缓缓开口“我刚刚是笑副官,明明心里很着急的怕八爷把早饭都吃掉,可表面却还淡定的跟什么事都没有似的,那样子像极了有时候的你,明明心里比谁都着急,可还是一脸的死不承认,不愧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兵,这脾气秉性简直都和你一样!哈哈……”   新月说的开心,早已得意忘形……可是她身边的张启山早已冷着一张脸。   新月在看到张启山的脸色的那一刻,她似乎有些后悔了“是…你…说的……我说了之后不怪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说到最后,新月自己都觉得好牵强,因为张启山此刻的眼神告诉她,他好像把刚才的承诺全都忘记了……   “额额,那个粥凉了就不好喝了,你赶紧喝了吧……诶呀!我怎么忘记给你拿小菜了呢!我现在就去拿……哦!对了,厨房烧的水好像开了……我……我还是去一下比较…好……”   然而无论新月拿出怎样的借口,那双钳制着她小胳膊的大手都没有一丝要松开的意思。   那大手的主人缓缓开口“夫人放心,粥凉了可以热,小菜没拿可以让副官去拿,至于你说的那壶开水,厨房就在隔壁,可我到现在都没有听到水沸的声音!”   新月低头不敢看向张启山的眼睛,她被张启山堵的哑口无言。   “启山我错了,我下次敢这么说了好吗!”一双水灵灵,无辜又虔诚的眼睛望着那张俊朗的面孔。   新月也不傻,这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这软的不行就卖萌撒娇,反正总有一种办法让张启山放过她。   张启山含笑的看着这个一副可怜兮兮的小人“知道错了?”   “知道了……”   “那哪里错了?”   新月悲愤“我不该说副官还……还连带着你……”说完她还不忘偷偷看了一眼张启山的表情。   “就这些?”   新月委屈的点点头,不然呢?还有一大堆话你还没给我机会说呢!不过还好没说……   “夫人好像忘记了昨天答应我的事情!”   “答应你的事情?什么事情?”   张启山看这小人儿是真忘了,只好无奈提醒“当然是生小新月的事情,难道夫人忘记了?”   张启山这么一说,新月忽然想起来了,昨天确实答应了这个大魔头,早上造娃娃的事情,可是今天早上她一睁开眼睛就去为这个未来娃娃她爹做早饭去了,真的忘记了她昨天的答应的事。   “额额,看在我早起做早饭的份上,这事就算了吧!嘿嘿。”想想也只能这样说了。   可张启山却没打算饶了她“这怎么能算了呢!我问过彼得医生,你现在的时期叫排卵期,是最容易受孕的时期,等这个时期过了,在想要小新月,就要等下个月了!”   “什……什么排卵期?”张启山说了一大堆嘀哩嘟噜她听不都话,不过虽然听不懂,但也不是完全听不懂,他为了要孩子,居然还去问医生这么羞羞的事情。   “张启山!你这样还让我怎么好意思去见人?”   张启山坏笑“我们家的夫人什么时候这么保守了起来?这个生理期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好羞羞的!”   “生理期?”   “恩。”   张启山看这个一头雾水的小人儿,简单的给她普及了一下他现学现卖的尝试。   话说他知道这个什么生理期排卵期也完全是偶然,他本来是想问问彼得这夫妻之间要宝宝,一般要多久才能如愿。可没想到作为开放国家的法国人彼得却问他‘你想不想知道要孩子的秘诀?’   话说张启山真的不是想到寻求什么生娃秘诀才问彼得的,可是这送上门的秘诀,换了任何一个迫切想要当父亲的人都会觉得,不要白不要吧。   当然,张启山就是这其中的一个。   然后就是这涛涛不绝的生理期和排卵期的各种常识了,反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在这段时间,努力努力再努力!命中率百分之九十……   虽然张启山讲的有鼻子有眼的,但是单纯的新月还是听得一头雾水。   张启山也顾不得这小人儿到底听没听懂,反正抱起这个小身子就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张启山心想,不管怎样,努力就是对的!   可是怀里的小人儿却不干了“启山,你快放开我,现在大白天的……要……要不我们晚上再……”   说到这里新月不好意思的红起脸,然而那个始作俑者却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   “夫人放心,副官和八爷都有事出去了,这里只有我们俩,而且彼得医生说了,要抓住这个时期的机会,所以晚上我们依旧要继续努力!”   说完只听房门嘭的一声关上了……新月此时怎么有一种掉进狼窝的感觉……   而且还是被一只没有吃早饭,很饿的狼吃干抹净……    ☆、新月饭店入驻长沙      一个月后,新月饭店顺利建成,在开业的前期,尹老头也如期来到长沙为饭店的开张做着最后的准备。   两日后,轰动整个长沙城的新月饭店正式开张,高大的门庭,彬彬有礼的侍者,高朋满座的大厅,无一不彰显出新月饭店雄厚的实力,与对这个城市不容小觑的影响力。   此时的新月与尹老头正在大厅招呼着几位重要的客人,而张启山则在二楼的包厢里等待着他的重要客人。   “佛爷,你说重木一郎他会来吗?”站在身后的副官看着这已经往来的差不多的客人,有些疑惑。   而坐在沙发上的张启山却淡定的拿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到“长沙城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还坐的住?一定会来!”   张启山话音刚落,楼下大厅就传来了声响。   “这位可是重木长官?”率先开口的是尹老头,他彬彬有礼却不失一点气魄,和身旁的重木一郎相比明显老道很多。   而重木一郎虽年轻历浅,却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双眼如炬,缓缓开口“老先生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为何如此不懂规矩?您就这么一声不响的把新月饭店从北平搬到了长沙,未免也太不把再下放在眼里了吧?”   说到这里,重木一郎浑身散发着说不出的气场与压迫感,使得周围围观的群众都一个个的不禁打起了寒战。   然而面对这个来者不善的人,尹老头却微微含笑“重木长官真会说笑,我这个初来乍到的老头子怎么会不把长沙城的长官放在眼里呢?”   说到这里,尹老头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重木一郎,继续说到“只不过我的女婿和我说过,他与重木长官是旧相识,以你们之间的交情,即便不事先和您打招呼,您也不会为难我们,不是吗?”   “哦?可是据我所知,您唯一的女婿已经在火车上不幸遇难了,这件事,全长沙城都知道!”说到这里,重木一郎明显的得意。“所以无论您的女婿与我之前有何交情,今天我依然要公事公办!”重木一郎俨然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   “重木兄,你这结论下得还为时尚早吧!”   说着,张启山便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了下来,他穿过人群,淡定的走到重木一郎身边“重木兄,好久不见!”   重木一郎在见到张启山的那一刻俨然是自己的不可置信,但是那惊讶的眸子只是闪过一瞬而已,随之而来的依然是一脸的平静“启山兄,确实好久不见!”   两人表面看似平静的招呼,实则内里却别有深意,暗潮凶汹。   静止了一秒,重木一郎率先开口“没想到启山兄真是命大,那样的意外都能轻松躲过,中国有句古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必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张启山笑到“大难不死有没有后福再下不知,但这意外是否真的是意外,你我却心知肚明!”   “哈哈哈!启山兄真会说笑,这意外就是意外,怎么是人力所能为呢?”   张启山没有继续接他的话,无论重木一郎嘴上怎么说,但真正的事实,他们其实早已心照不宣。   “重木兄,里面请!”   张启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重木一郎也礼貌的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便走进了大厅。   此时的新月饭店早已人声鼎沸,几乎所有长沙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集到了这里,而张启山从今日起,又带着一重别样的身份,立足长沙!   ————————————————————————   三日后,张府书房   副官“佛爷,重木一郎约您今晚五点,千聚酒楼,说有要事相商。”   张启山放下手中的文件笑到“要事?他能有什么要事,不过是听到了长沙要成立商会的风头,上我这来打探消息而已!”   副官“那佛爷我们去还是不去?”   张启山冷笑“既然他这么着急,那就让他多着急几天也无妨!”   副官点点头“那我这就去回了他的邀请。”   张副官刚出去,新月就走了进来“启山,你真的要当那个长沙商会的会长吗?”   “夫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新月嘟起小嘴,坐到张启山身旁说到“表面上看是没什么不妥,而且我们从中还会得到便利,可是如果仔细想来,却怎么都觉得是树大招风,危险的很!”   张启山宠溺的搂过这个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小人笑到“那依夫人的意思,这个商会会长是坐还是不坐?”   “嗯……这个嘛!”新月思索着“以目前的局势来看,这个商会会长是坐也危险,不坐似乎也更加危险。如果夫君不坐,而让重木一郎坐了去,恐怕以后在长沙的商界就再无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说到这里,张启山长叹一声“是啊!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当这个商会会长的原因了!以目前的局势,这个商会会长的位置我有十足的把握,虽然难做可也总比好过让重木一郎拿了去,如果那样,那长沙九门,新月饭店,乃至整个长沙商人都一定会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创!”   “所以,张会长,为了长沙城的百姓,为了长沙城的经济稳定,先把这碗粥喝了吧,你都一个晚上都没吃饭了!”   说着,这小人儿也不知道从那里端出了一碗热乎乎的粥,放在了他面前。   张启山笑着接过粥,一饮而尽。   “诶!你慢点,小心烫!”   新月看着这个把粥当水喝的人,真不知道他这喉咙是铁做的还是怎么着,怎么也不知道噎吗?   “夫人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每次张启山吃完新月做的东西都不忘了夸赞一翻。   而新月每次最开心的也都是张启山这尝后感,让她对自己的手艺越来越有信心,越做越自信!   张启山看着新月正得意,他放心手中的碗说到“夫人这夜宵也吃过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就寝了?”   傻新月抬头看了一眼钟表,一脸认真的说到“是啊!时候不早了,是该就寝了!”   张启山看着这傻新月成功的被引上了勾,双眼满是得意的笑。   他拉着这个傻乎乎的小人的小手,从书房走过走廊,再到走进卧室,直到灯熄没……   “等,等一下!”   张启山疑惑望的着身下的小人儿,声音已经沙哑却满是温柔“怎么了?”   身下的小人儿通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到“把,把灯打开吧……”说完她便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的脸盖了上去。   张启山含笑的看着躺在床上羞答答的小人儿,修长的大腿一个跨步便走到了开关处,霎时间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   张启山慢慢拉开挡在新月脸上的被子,发现那小人儿的脸颊早已红的犹如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他宠溺的摸过那张火热的脸颊,将自己的唇轻轻的抚了上去。   伴随着小人儿的回应,张启山越来越发觉,这小丫头已经慢慢的从一个初食禁果的小姑娘渐渐的蜕变成了成熟大胆的小少妇了!   这不经意间的变化让张启山对新月更加的宠爱有加,他越发觉得这辈子有新月在他身边,真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待!    ☆、陨铜幻境   十日后,长沙商会会议室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内早已坐满了各各领域的商人,大家相互之间交流私语,气氛格外的轻松愉悦。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张启山着一身黑色西服,墨蓝色领带衬衣缓缓走了进来,那一身庄重的气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安静下来,纷纷侧目。   “恭喜张大佛爷坐上长沙商会会长之职!”第一个开口的是顺祥纺织厂的李老板,他这话语中虽有些恭维之意,不过也确实是表达出了在坐所有人的心声。   “张大佛爷得会长之位,那绝对是众望所归啊!”陶器店的刘老板也附和到。   “是啊!先前受了日本人那么多的窝囊气,这回有张大佛爷在,我们怎么样也要扬眉吐气一翻才是!”   这绸缎店的洪老板到是个嫉恶如仇的耿直性子。   张启山看着这一众的人们,笑到“大家放心,我张启山既然坐了这商会会长的位置,自然是要帮着咱们自己人说话的,至于那些日本的商户,只要有我在一日,他们便进不了商会一步!”   张启山话音刚落,大家纷纷鼓掌,自从长沙沦陷这么久以来,日本人欺行霸市,现在可算是有自己人站出来为他们撑腰说话了!   整个会议室里都呈现着一片热闹祥和的气氛,而此时的日本商会会长办公室里却是寂静的可怕。   啪!的一声,水杯碎落在地,吓得田中良子不禁倒退几步“不是让你派人随时打探消息吗?怎么还会这样?”重木一郎的声音低沉冰冷,仿佛如一把冰冷的刃剑一般直指着田中良子的喉咙。   田中良子紧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解释“实在是他们太狡猾了,骗过了我们所有的探子!”   此刻坐在椅子上的重木一郎双手紧握,那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怒火而愤然凸起“八嘎!一群没用的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张启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已经蒙骗我们两次,而我们的人竟然毫无察觉,这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太过狡猾吗?”   重木一郎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田中良子,缓缓开口“良子,我现在深深的怀疑你对大日本帝国的忠诚!”   田中良子听了重木一郎的话,吓得浑身颤抖“重木君,我对天皇的忠心日月可鉴!如果重木君不信的话,良子愿刨腹自尽来证明我的清白!”   话音刚落,田中良子就从身上拿出了一把一寸长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腹部而去,而此刻的重木一郎却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波澜,只是淡淡的对着那口吐鲜血的良子说到“你办事不利,今日自己刨腹也算是对天皇效忠,你的家人,大日本帝国会善待的!”   说完,他就这么平静的看着田中良子带着最后的一丝欣慰,倒落在地。   待田中良子气息全无后,重木一郎叫来门口守卫的士兵吩咐到“将良子好好安葬,她是大日本帝国的英雄!”   “是!”士兵把田中良子抬出去后,重木一郎便拨通了龟田将军的电话“长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重木君,这么久才打来电话,是陨铜有了什么下落了吗?”   重木一郎面色沉重“报告龟田长官,陨铜暂时还没有下落。”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子明显有也不耐烦“重木君我给你宽限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如果你还不能找到,那我只能换别人来做了!”   “长官,田中良子她……”重木一郎语气有些停顿后继续说“她为大日本帝国殉职了!”   “什么?你说良子她……”电话那头的龟田将军显然不能接受,他沉默了一会后问道“是谁?是谁害死了良子?”   重木一郎咬紧牙,狠狠的说出这几个字“是张、启、山!”   ————————————————————————   二日后,张府书房。   新月看着办公室上埋头认真工作的张启山轻叹一声“启山,你这几日都没怎么合眼,这样下去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张启山听到新月的声音,停下手中的钢笔,笑着拉过新月的小手“夫人放心,只是这商会刚刚成立,有很多事情还没有自己的轨道,等过些日子一切走上正规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没有这些事,还会有别的事情来烦你!”新月嘟着小嘴,才不信他的那些哄孩子的鬼话。这么久,他何时真正的消停过?   这时副官走了进来“佛爷,夫人。”   张启山看副官一脸着急的样子问道“副官,发生什么事了吗?”   张副官点头道“佛爷,二爷不见了!”   “什么!二爷不见了?”新月一想起二爷时不时反常的样子,真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二爷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张启山面色凝重,他与新月想到了一处。   “佛爷,自夫人去世,二爷宅子里的仆人早就被遣散走了,所以没人知道二爷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要不是今早我偶然路过进去看看,怕是到现在还不会知道。”   张启山点点头“你有心了!”想来自他回到长沙还一直没有见到二爷,要是换作平常,他早该露面了,而这段时间忙碌新月饭店和商会的事,他也没有发觉什么,是他疏忽了“副官,把手里的人全部都派出去到二爷常去的地方找一下,看看在不在那里。”   “是!”   这时新月有些担忧的说到“夫君,你说二爷会不会去了白桥寨?”   “夫人为何会这么说?”   “记得夫君曾经说过,当初你们在古墓时,二爷沉迷于陨铜幻境里的丫头无法自拔,而如今二爷失踪,会不会是又去寻那幻境去了?”   张启山沉默一会说“虽然有这种可能,可是白桥有陨铜这件事,二爷他并不知道!”   “夫君你忘了二爷和白桥大土司的关系了吗?大土司不会和任何人说起陨铜的事情,但是二爷却不一样!”   新月这样一提醒,张启山到是觉得这事真的不是不无可能“我这就去白桥一趟,亲自问一问大土司。”   “夫君,你这样去白桥会不会惊动日本人,如果让日本人知道了白桥的秘密,怕是……”   张启山拍拍新月的肩膀安慰道“夫人放心,天黑之前我就会回来,不会惊动任何人!”   ————————————————————————    白桥寨大殿   “佛爷今日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白桥大殿上,大土司从内殿走出来,问道。   “不知二爷可在此处?”张启山开门见山。   “二爷他并不在此处,不知佛爷为何会这么问?”   张启山知道大土司对二爷的情意,也知道这事满不住大土司,便说到“二爷他没有在府里,也不在平时常去的地方,所以就来大土司这里看看,可是在这里!”   “二爷他不见了?”大土司显然很是惊讶。   张启山早已料到大土司知道此事后的神情,却没想到比他想象的还要焦急许多。   这时大土司回忆道“二爷他前些日子确实来过白桥,可是却只呆了半日便离开了。”   “只呆了半日?那大土司和二爷都聊了些什么?”   大土司继续说“也没聊什么,不过无意中却提起了陨铜之事,我本以为他是知道的,却不想他根本并不知晓。”   张启山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也没什么寻常的,只不过他本是说在这里呆些时日,却只呆半日就匆匆的走了!”   大土司这样一说,张启山几乎已经可以断定二爷定是寻着陨铜的幻境去了。   “佛爷,你可想到了什么?”   张启山回过神“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对了,既然来了白桥就顺道去看看陨铜吧!”   “好,跟我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太慢,已经无颜面对各位小天使们了…… ☆、陨铜幻境   傍晚,张启山回到张府。   “夫君,二爷可是真的去了白桥?”张启山刚一踏进门口,焦急的新月就迎了上去。   “和夫人猜想的没错,二爷就是寻着陨铜去了,只是我今天也去看了陨铜,可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异常。”   新月端过一杯茶水递给张启山“你是说陨铜其实并没有出现幻境迷惑二爷?那二爷会去哪?”   张启山摇摇头“这事实在蹊跷,我已经让副官暗中派几个人去观察陨铜的动向了,一有异常随时向我们汇报。”   新月点点头“夫君和副官都不方便在白桥露面,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丫头在天有灵,保佑二爷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张启山握住新月担心的小手安慰到“夫人放心,以二爷的身手,他不会有事的!”   新月轻叹一声“希望如此吧!”   ————————————————————————   此时的白桥寨旁一座无名村庄   “丫头,我这样叫你可好?”   “二爷想怎么叫我便怎么叫我就好!”   一座简陋的茅草屋内,那身素锦白袍旁依偎着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女子。男子紧紧的搂着那女子,生怕稍有不慎她就会消失了一般。   “二爷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那女子从男人温暖的怀抱里起身,向着房檐下简露的炉灶走去,可身后的手却钳制住了她的行动。   女子回过头,看着那一脸不舍与担忧的男子笑到“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视线的!”   男子半信半疑的松开手,女子便向着门口旁的炉灶走去。一阵炊烟袅袅过后,那女子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快趁热吃了吧!”   男子看着这亲手为他做羹汤的女子,那被炉灶熏的花猫般的脸蛋,着实讨人喜欢。   “你怎么看我都看入神了?”女子一手端着面条,一手摸着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男子接过那碗面条,笑着说“没有,很好看!”   看男子吃起了面条,女子也不在纠结自己的脸颊,全神贯注的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男子吃面条上“怎么样?好吃吗?”   男子满意的点点头“好吃!你这手艺还是这么的好!”   ————————————————————————   五日后张府书房   “夫君,都这么多天了,二爷他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新月焦急的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而此时的张启山也是焦急万分。   “夫人别急,相信派出去的人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这时张副官走了进来“佛爷,有消息了!”   张启山赶紧问道“是二爷有消息了?”   张副官点头道“有村民说他们几日之前在白桥附近的村子里看见过二爷。”   “白桥附近的村子?哪个村子?”   张副官回到“是白桥附近的一座无名村庄,因为那里早已荒废多年,没有人居住,所以一直也没有名字!”   “荒废的村庄?二爷他怎么会去那里?”   张副官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只不过听那村民说,二爷身边好像还有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莫非……”这时新月看向张启山道“夫君,咱们还是快去看看吧!”   “好,副官立刻备车去无名村!”    ☆、陨铜幻境      车子停在村口不远处,张启山新月等人刚下车,就看见村口一座草房前冒着白色的炊烟,看看时间,现在正值傍晚,也确实是晚饭时候。   张启山与新月互望一眼后,一行人便向着那草房走去。   多年没有人居住的村子早已荒废不堪,杂草横生,一行人跨过那早已辨认不出的道路后,终于来到了院子门口。   刚一进院子,一行人便被那熟悉瘦弱的背影所惊到,虽然来时早已有了各种各样的心里准备,可是在到亲眼见到的那一刻,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特别是新月,她几乎震惊的张大嘴巴“怎么会这么像?”   而早已见识过陨铜威力的张启山握紧新月的手安慰道“夫人别惊讶,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新月点点头,努力的平复一下自己的内心,这时二爷从房中端着一碗水走到那女子身边,温声道“渴了吧,来喝点水!”   那女子回过身,接过那碗水,发髻两边的汗珠也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二爷看见便轻挽起衣袖为她拭去脸上的汗水,女子见状却赶紧阻止“二爷我自己擦就好,别弄脏了你的衣袖!”   说着女子便挽起自己的衣袖开始在脸上擦拭了起来,二月红轻轻的抓住那女子的手腕,温柔却有力。他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我以前就未曾看轻过你,现在又怎会嫌弃?”   “可是我……我的脸实在是太脏了。”那女子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了看二月红那一身素锦衣衫,又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粗布麻衣“弄脏了你的衣服实在不好。”   那女子话音刚落,二月红便一把将这女子搂在怀里“即便这衣服价值千金,又怎能和你相提并论?”   “二……二爷。”女子含羞的轻推开怀抱,二月红还以为这丫头是不信他的话呢,可女子却看向外面说到“二爷,门口来了好多人!”   张启山等人看到院子里的主人发现了他们,他们也不好再站在一旁看你侬我侬,情真意切的桥段的了。   一行人走进院子,这时二爷也拉着女子的手迎了过来“你放心,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二月红这样一说,那女子也放心了许多。   “二爷这……这位可是丫头?”新月说到此处眼中早已泛起了泪花。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那种熟悉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怎么也没有想过在有生之年还可以再见到丫头一面,哪怕明明知道眼前的她是假的,是幻境,可却也无法逃脱。   她现在忽然理解了二爷为什么宁愿活在一个幻境里也不愿回到现实,若是换了她,怕是也是和二爷有同样的选择吧!   “对,她就是丫头!丫头她回来了!”   新月听后喜急而涕“太好了,太好了,丫头终于回来了!”   这时张启山拉过昏了头的新月“傻月儿,丫头回来是好事,你哭什么!。”   张启山这话虽没有什么特别,可拉住新月的大手却异常的用力。这让新月顿时反应了过来,眼前的这个丫头虽然和真正的丫头一模一样,可是真正的丫头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眼前的这个只不过是陨铜制造出来的幻境而已,二爷已经被陷了进去,她又怎么可以也被陷进去。   “二爷,既然丫头已经回来了,那我们还是回长沙城吧!毕竟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张启山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二月红的表情,生怕他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毕竟上一次陨铜幻境,二爷的反应就异常的激烈,而这次他不想在让他有任何刺激。   目前只有先把他们带回长沙城,在从长计议为好。   张启山的提议其实也正是二月红的想法,他想带着丫头回家,回到属于他们回忆的家。   “丫头,我带你回家,我们再也不分开可好?”   “二爷,都听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   ————————————————————————   第二日早上一大早齐铁嘴便被副官拽到了张府。   “诶我说副官,你是属鸡的吗?这天还没亮呢你就来我家堵我,我这连脸都没来得及洗你就把我带到这,我说你家佛爷求人办事,能不能悄悄显得有诚意一点?这哪里有一点有求于人的态度?”   然而张副官对齐铁嘴罗里吧嗦的一大堆牢骚直接表示无视,只淡淡的附上一句“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可以向佛爷转达!”   顿时齐铁嘴只有吃瘪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奈的打着哈欠。   “八爷来了!”   二楼楼梯上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和那明显晨起时喉咙干涩的沙哑声。   “佛爷您可是终于起来了!”齐铁嘴一看到佛爷就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一般,不由得发发心里的牢骚。   “八爷还没用早饭呢吧?去餐厅一起吧!”   “佛爷,您这一大早的把我叫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陪你吃早点的吧?”齐铁嘴一副委屈的不能再委屈的样子,这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吧!   张启山知道齐铁嘴心里的那些小算盘,他安慰道“叫八爷来肯定是有要事,我们去餐厅,边吃边说!”   一顿早餐下来,齐铁嘴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诶我说佛爷,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没带上我去呢?”   “当时去的匆忙,没来得及!不过如果你当时在场,你有办法?”   “额……这个嘛,办法肯定是要慢慢计划的,毕竟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张启山直接无视掉面前的齐铁嘴“看来我当时没叫你,这个决定是对的!”   “诶!佛爷你别这么说啊!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这办法行不行,要我去看了才能知道啊!”   “那还啰嗦什么,现在就走!”   二月红府邸   只是一夜之间,原先满院子的孤寂与落寞现在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祥和,仿佛这整个院子的花草都有了生机一般。   张启山与齐铁嘴到达红府时,二月红与丫头正坐在院子里品茶看书。   那院中的一缕缕淡雅的茶香顺着轻风飘过,那才子佳人共赏读的画面着实让人不忍打破。   张启山轻声对着身旁的齐铁嘴说道“八爷可有什么办法?”   齐铁嘴打量着远处的丫头,眉头深皱“佛爷,你确定她是幻境?” 作者有话要说:  肚子里面的宝宝很调皮,阿蔓努力更新! ☆、如愿以偿      “八爷的意思,她不是陨铜变化出来的?”   齐铁嘴看了半天,十分肯定的说“不是!如果她是陨铜产生的幻觉,那她根本离不开陨铜的力量,更别说和二爷回长沙城了!”   齐铁嘴这样一说,张启山似乎也想到了,上次古墓幻境里的丫头一直劝说二爷留在古墓里,根本就没有要和他一起离开的意思,而这次的丫头却毫不犹豫的跟随二爷回了长沙,并且完好无损。   “既然不是幻境,那眼前的这个丫头?”   齐铁嘴掐算着手指“光天化日,有影而立,四周没有一丝阴气,可以排除是丫头的魂魄回来看二爷的可能!而且这周围也没有妖气!如此可以断定,眼前这个丫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虽然张启山对齐铁嘴的妖鬼论表示很无语,但是对于她是人的这个定论,张启山更惊讶!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这个丫头会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她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齐铁嘴自信的点点头“不信你可以找个大夫给她把把脉!不过这女子和丫头长的如此之像,而且又来的蹊跷,如果真是上天眷顾二爷,让他后半生有所寄托到也还好,就怕是有人别有用心,想从二爷这里得到什么!”   齐铁嘴鲜少会有这么理智的判断,不过这话却也说到了张启山的心里!他可不会相信世界上还会有这么离奇的巧合!   “最近我会派些人手在这里暗中保护二爷,同时也查探一下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果是真心和二爷在一起就好,如果是别有用心之人,我张启山第一个不留!”   在得知了丫头的身份后,张启山和齐铁嘴两人便离开了红府,毕竟二爷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这失而复得的人儿,也顾不上他们两个大男人,而且在那里多呆一刻,便多一刻自己是多余的感觉,所以也没必要和二爷打招呼,默默离开就好!   “佛爷,接下来你要去哪啊?”   出了红府的门,齐铁嘴看佛爷似乎要上车离开的意思,赶紧搭茬。   张启山一手已经打开车门,回过头道“回家!”   “嘿嘿,佛爷你看我这天还没亮就被你们叫起来了,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家里肯定也没来的急做早饭,你看不如……”   齐铁嘴一脸讨好的笑,生怕下一刻佛爷不同意转身就走!   “上车吧!”   张启山丢下一句话后便进了车里,身后那个齐铁嘴屁颠屁颠的也跟进了车里,话说这感觉,怎么看都有一种过河拆桥的意思……   车子开到一家早餐店门口忽然停下了。   “八爷,这家早餐店是全长沙城最出名的早餐,佛爷已经给您留好了位置,所有的费用都记在佛爷的帐上!”   额额……这下逐客令这么缺德的事,佛爷他自己自然是不会做的,而这个替他出头做缺德事的,也就只能是我们倒霉的张副官了,毕竟谁让佛爷就是那么的器重他呢!   齐铁嘴知道这是人家主人不欢迎他去家里做客,而婉言下的逐客令。而他呢,也不是个不识趣的人,毕竟人家不像他单身汉一个,大早上去人家确实也不太合适,而且这长沙第一早餐的补偿也确实不错。   “那就谢过佛爷了!”   虽然齐铁嘴这话里话外阴阳怪气的,完全和他那一副大度的样子不符,但是张启山也一点都不计较,因为他这几日心里一直有一件事没有确定,而今天,他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件事情上,恨不得马上就落实!   回到张府,新月刚刚起床。   “启山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   张启山看着还一脸睡相的新月,摸摸她凌乱的头发“是你起来的晚才是,你看都几点了。”   张启山把手腕上的手表递到新月的面前“呀!都这么晚啦!今天怎么比昨天起的还晚呢!明明睡的很早啊!”   张启山看着一头雾水的新月,宠溺的把她搂进怀里“我一会去把彼得医生叫过来。”   “你叫彼得干什么?我又没生病!”   随然这几日是贪睡了点,但是现在正值春天,这春困秋乏是人体对大自然更替的一种表现,是很正常的现象!哪里就是有病了!   张启山含笑的看着床上赌气的小人“谁说请医生就是有病了?乖,我们先去吃早饭,等一会彼得来了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把新月哄骗着去吃早餐,这不会来事的新月饭店经理又来了。   “夫人,这些是这个月饭店的账目。”   经理把厚厚一沓子的账本递给新月,新月目不转睛的看着账本,也不吃饭了,这下张启山不高兴了。   “林经理,以后不要赶用餐的时间来送账本,下次再有账目要送,直接打电话过来,我让副官去取就好!”   “是我让林经理早上送过来的!”新月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账本,但是耳朵却一字不漏的听着张启山的话。   “林经理,这账本我大概看了一下,具体的等我下午去饭店在说,你先回去吧!”   “是!”林经理知道这是夫人要支开他的意思,识趣的赶紧溜了,毕竟他这个小小经理,还是不要沦为这两口子开战的牺牲品为好!   林经理离开后,屋子一片沉默。   过了一会,新月抬起头“启山你生气了?”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张启山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宠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是在想彼得还有多久能过来!”他确实一门心思都在彼得身上,恨不得他马上就来!   “你干嘛一定要彼得过来,我又没有生病!”   “谁说你生病了,我是让彼得来证实一下我猜想的对不对!”   “你猜想什么?”   张启山看着依旧一脸迷糊的小人儿笑到“我在想我是不是要……”   张启山话还没说完,彼得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是谁身体不舒服?”   张启山看着彼得“没有人身体不舒服,只不过新月最近经常嗜睡。”   “嗜睡?除了嗜睡没有其他的?”彼得问道。   新月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   “那好吧,张夫人,请允许我为你做个检查!”   一翻检查过后,彼得摘下听诊器,走到张启山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恭喜你,张先生,如你所愿,你马上就要当父亲了!”    ☆、如愿以偿      “要当父亲?我怀孕啦?”新月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是的,张夫人,你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新月的大眼睛久久的盯着彼得的方向,心里重复着刚刚彼得的话语。她怀孕了,启山要做父亲了,而她同样要做母亲了,新月低下头,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面现在住着一个小家伙,是属于她和启山的孩子,这真的好不可思议!   “张先生,你要注意不要让张夫人太过劳累,她现在需要多注意才可以安胎!”彼得知道现在是属于他们幸福一家的时刻,所以交代完了注意事项便离开了,离开时张启山亲自送彼得出了大门。   毕竟这个孩子的到来,张启山还是要感谢彼得的,因为要不是他的生娃秘诀,想必也不会这么快就如愿以偿!   之后的日子里,新月便被家里所有人重重保护着,特别是张启山,明明每天工作已经忙到很晚了,可还是不忘照顾她。   睡前一杯热牛奶每天晚上必备的果盘,还有每日新月的菜谱,多吃什么对孩子好,多吃什么对大人好,张启山都要亲力亲为的办好,仿佛这些事如果不经他的手就办不好似的。   这天,张启山回到家里却发现新月居然坐在沙发上看账本!   “你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在这看账本了?不是说好了饭店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让我们的宝宝平安出生!”   “父亲派的人还没到,这眼看就到月底了,我不是不放心嘛!”新月看出了张启山是认真的,也不在看了,她把账本合上放在一边“我这每天在家呆着,除了按时吃饭其它的时间就只有呆在家里,你看这才几日,我都胖了一圈了!”   新月特意鼓起嘴巴,撒娇的给他看“你看我都胖成什么样了!”   张启山宠溺的掐了掐新月的小脸蛋“胖怕什么,你胖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新月可没听进去他的甜言蜜语,撅着小嘴说到“可是我不光胖,我每天在家呆着也很无聊,偶尔看看账本也算是有点事做!”要是这么呆到生,她一定会变傻的!   然而新月的话根本说服不了张启山的爱妻护娃之心!大手拿过新月放在边上的账本,直接递到旁边副官的手里,没收!   “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去花园坐坐,,或者让人陪着出去走走,不要再烦心饭店的事情了,你这样伤神,自己不觉得累,咱们的孩子还会觉得累呢!”   新月知道张启山也是太在意他们的孩子了,而且她自从怀孕以来,精力也确实不如以前,每天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也好像是干了什么累活似的浑身乏力。   生过孩子的张婶告诉她这是怀孕后的正常反应,等过几个月孩子大些了,这些反应自然就消失了。   可虽然这么说,但现在的疲惫也总让她觉得,轻松的日子是那么的遥遥无期。   “好,我知道了,饭店的事情暂时全交由李经理管,等父亲派来的人来了就好了!”   “这样才乖。”看新月妥协了,张启山才算松了一口气。他宠溺的将新月搂在怀里,只有每天回到家,看着新月和孩子安好,他才觉得是幸福的。   “启山,你最近每天都早出晚归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新月窝在张启山的胸膛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觉是那样的安心。   张启山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人儿,神情有些复杂“没什么,最近都是在忙商会的事情。”   “真的吗?”新月抬起头看着张启山,她明明感觉不是这样的!   “当然是真的!张启山轻松的看着新月,仿佛真的是她多想了一般。   ”好了别瞎想了,都这么晚了,你不困我们的宝宝还困呢!”   新月低下头摸摸自己的肚子,是啊,现在的她可不是一个人了,她现在还要为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负责呢!   -------------------   十日后张启山书房   “佛爷,咱们的探子来报说日本人好像知道了陨铜的下落,而且近几日白桥附近也曾多次出现日本人的身影。”   “看来日本人是已经知道了陨铜就藏在白桥寨了!”张启山放下手中的钢笔,目光看向窗外“大土司知道这件事情吗?”   张副官回答“这事我没有告诉大土司,但是近来白桥常有日本人出没,怕是大土司应该已有察觉!”   张启山点点头“只要大土司有所察觉她就一定会有所行动,我们这边先不要动,多加派些人手,随时支援大土司!”   “是!”   张副官刚刚离开,商会这边又打来了电话。   “佛爷你快想想办法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夜之间我们好多商会十多个老板都被人害死在了家中!现在商会上的人是人心惶惶,都快要乱作一团了!”   “什么?老王你先不要着急,我现在马上过去!”   张启山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出这样的事情,十多个老板一夜之间死于非命,而且都是商会的人,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会是谁呢?他脑海中浮现出了几张面孔。   “要出去吗?”    张启山刚走出书房就碰见了新月正端着一杯茶水准备送进去。   张启山点点头“商会那边出了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你在家好好休息,最近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门了,我会和副官说让他多派些警卫来。’”   张启山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他冥冥中却有一中不好的预感,他本能的想到把新月保护起来,只有她和他们的孩子安全,他才能放心的做他要做的事!   “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怎么那么紧张?”   张启山握过满是担心的小手,摇摇头“没什么事,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的安全最重要,所以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说完张启山便离开了书房,新月望着张启山匆匆的背影,他刚刚说的话明明就是敷衍,她有一种预感,长沙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件事情恐怕不比几个月前的长沙沦陷处理的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各位小天使,阿蔓来迟了 ☆、生死对决      三日后,张府书房   张副官“佛爷,最近几日有很多陌生人想进入白桥寨,但都被大土司挡在了寨外,据咱们的人报,有很多都是日本人。”   张启山目光深邃“看来他们现在是还不知道陨铜的具体位置,所以才急着派人进去打探。”   “可是日本人已经把目光盯在了白桥寨,这陨铜的秘密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张副官面露担忧的神情。   张启山却摇摇头“不是撑不了多久,只怕是这秘密早已经暴露了!”   张副官吃惊“早已经暴露?这陨铜的位置除了我们和大土司以外没有人知道!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张启山冷笑“副官你忘了,知道此事的人,除了我们还有二爷!而二爷此时怕是早已被灌了迷魂汤,神志不清了!”   佛爷这么一说张副官也想起了二爷身边的那个假丫头“佛爷,我这就多加派些人手去红府!”   张启山摇头“不必了,如果那女子已经得手,怕是现在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白桥那边?”   “实话告诉大土司,让她做好一切最坏的打算,而日本人这边!”话到此处,张启山眼神凌厉,目露寒光“这个重木一郎已经留不得了!”   -------------------   两日后张府   “启山,为什么又要送我走?我不走,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要离开你!”   新月惊慌的跑进书房,而随后跟来的张副官也是一脸的为难。   “启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事不能我们一起面对,非要让我走吗?别赶我走好不好,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赶我走的不是你?”新月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尽是委屈,小手拉扯着张启山的衣角,虽轻却一刻也不肯放手!   停顿半天的大手轻轻抚摸上那张湿润的脸颊,自从新月有了他们的孩子后,气色确实好了不少,这孩子真乖,在肚子里都这么知道照顾妈妈,想必长大后也一定会是个省心的孩子!   “傻丫头,我怎么会赶你走呢,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新月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哽咽“那就不要让我走好不好?我既然是你的妻子 ,那有什么事是我们不能共同面对的呢?”   张启山别过那双让他心疼的目光“乖,只要三日,我便会派副官去接你回来!”   “可是.......”   新月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张启山却低下头堵住了那张小嘴,温热的鼻息扑落在新月的脸上,此时的她竟什么都说不出来。   “傻丫头,就算你不顾自己的安全,还要顾及我们的孩子呢,他才那么小,怎么经得起那样的折腾!”张启山这话音似商量,可是语气却非常的坚定。   新月低下头,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腹部,张启山也把手扶在了新月的手上,那从腹部传来微微的温热似乎是在证明,这个小家伙是那么的希望看看外面的世界。   而新月又何尝不是呢!是她和张启山把这个小生命带到了这个世界,他们又怎么能允许让他处于任何危险的环境。   “是啊,他还那么小,他都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呢!”新月摸着自己的肚皮深深吸了一口气“启山,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可以答应你离开,可是你必须要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作为你的妻子,如果连丈夫要做什么都不知道,那简直太失职了!”   张启山知道他是瞒不过这精明的小人儿的,与其支支吾吾的不告诉她让她更担心,不如坦白。   “我要刺杀重木一郎!”   “什么?刺杀重木一郎?”新月怎么也没想到张启山会做这样的决定,虽然禽贼先擒王这老话说的是没错,可是毕竟现在日本人在长沙城势力那么大,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刺杀日本高官,这明摆着就是死路一条!   而且就算他杀死了一个重木,日本人还会在派无数个青木,红木过来,这明显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   “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了是吗?”   张启山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眼神看向了窗外,新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平静。   “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   新月看了看张启山,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在临上车之前她对张启山说“三日之后我要你亲自来接我回来!”   张启山含笑“好,我一定亲自去接你!”   -------------------   新月上了火车没多久,火车就驶出了长沙站,哄哄的蒸汽声和车轮和轨道发出的摩擦声让沉默的包厢内还有一点声响。   新月从上了火车后就一直魂不守舍,坐在对面的听奴心里着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是在担心姑爷吗?”   听奴看着新月,希望她能接起她的话,可是新月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听奴知道新月能听见她说话,只是没有回答。   “小姐不要担心了,姑爷不是说了吗 ,他有十成的把握能杀死那个日本人呢!”   听奴努力的安慰着新月,而新月在听到听奴的话后却一会苦笑,一会又傻笑。   豆大的泪珠滑落过脸颊“你还真相信他会有十成的把握?若是真有,他又为什么非要送走我?”   骗子!张启山你这个大骗子!在他说出有十成的把握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可能根本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而她之所以没有揭穿他,是因为她知道,张启山不单单是她的丈夫,是他们孩子的父亲,也是长沙百姓的希望!   他有他自己不能推卸的责任,而这个责任上面是整个长沙城的百姓,她既然选择了做他的妻子,那她就会支持到底,无论结果怎样!   透过窗外,新月望着外面一排排向后移动的树木,此时此刻她离长沙,离张启山越来越远,而她的思念却不会因为距离而变远!   启山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三日之后你一定会亲自来接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天使,实在对不起,因为阿蔓现在是个六个月的大肚婆,所以更新很缓慢。但是一定会努力更新的,谢谢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阿蔓一定会努力哒! ☆、生死对决      上海法租界   此时距离新月离开长沙已经有一个月之久,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新月一直住在法租界的一处洋房里,这座房子的署名是新月自己,也不知道张启山是什么时候偷偷背着她买下了这处房产,但新月知道的是,他一定是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的这种境况,所以才提早买下这座洋房,写上她的名字,为她做好了一切万无一失的打算。   每当新月想起这些时心口就无比的抽痛,张启山你这个傻子,你把我安排的这么万无一失,可是你自己呢?你可有万无一失?安然无恙?   烈日的阳光照射在草坪上,花池中的玫瑰花盛开的娇艳欲滴,新月坐在院中的摇椅上,任由着中午的焦阳肆意妄为的照射在她的脸上,手指轻轻滑过腹间,这一个月的时间变化好大,她平坦的小腹现在已经微微凸起,之前强烈的孕吐和不适感现在也在慢慢的减轻,他还真是个体贴的小家伙,这么快就安分了下来,让新月少遭了不少罪。   “小姐,外面阳光太强了,我们进屋去吧!”   听奴把太阳伞撑在新月身上,尽量让阳光少一点照射过来。自从到了上海这一个月,每天只要天一亮新月就会躺在园中晒太阳,起初听奴还以为是小姐喜欢这样,可是久而久之才发现不对劲。   这不论天气有多热,是否把自己晒的大汗淋漓,新月都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直到太阳落山,夜晚来临她才落寞的走进屋子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听奴看着新月这日渐消瘦的脸庞,说不出有多心痛,多着急。   可是她心痛着急也无济于事,因为小姐的落寞也只有姑爷这一味解药才能解,可是长沙那边久久没有消息,姑爷也一直没有出现来接小姐,她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每天尽全力的照顾她,除了这些也别无他法了。   “小姐,中午的太阳实在太热了,我们还是进屋去吧!”   看新月久久没有动静,听奴又说了一遍。   新月微微睁开眼,红红的血丝布满眼底“听奴你说我为什么一进屋就会觉得冷?你在屋里会冷吗?”   听奴摇摇头,上海的天气闷热,在屋里都会热的满头大汗喘不过气来,怎么还会觉得冷。   “小姐,可能是你有身孕的原因吧,看来咱们的小少爷是个喜欢阳光,活泼开朗的性子呢!”   这些天听奴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提到新月肚子里的小家伙,因为现在也只有这个小家伙才会让新月微微的露出笑脸。   “可能是吧,听奴你说他真的会是个男孩吗?”   听奴点头肯定“一定会是个帅气的小少爷!”   新月低下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希望如此,到时候启山他一定会很开心!”   “为什么是小少爷才开心呢?如果是个小小姐,姑爷也同样会开心的!”   新月摇摇头“那不一样!”   至于为什么不一样,新月没有勇气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   其实对于男孩女孩这个问题,她之前从来都没有多想过,男孩也好,女孩也好,都是她和启山的孩子,他们都爱。   可是对于现在,她无比的希望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是个小启山,因为她总是害怕除了她肚子里现在的这个小家伙以外,她和启山以后怕是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或者可以这么说,这个孩子可能会是张启山唯一的血脉!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承诺的三天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个,她无法在继续欺骗自己。   “启山,当初我答应离开是为了我们的孩子,而如今我依然要为了我们的孩子坚持下去,不过你别担心,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丈夫,无论你是生是死,直至终老!”   -------------------   一个月前长沙城   送走了新月后张启山便开始计划刺杀重木一郎。   因为重木一郎为人狡猾,而此次刺杀又必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张启山放弃了所有暗杀的办法,而是选择了亲自出面刺杀,确保证万无一失,但是这样做却是使自己身陷险境,无法脱身!   傍晚惠春居酒楼,重木一郎应邀来到包间,一脸的春风得意。   “启山兄,好久不见!”   “重木兄,确实好久不见!”   “不知启山兄说有要事相商是所谓何事?”   张启山轻笑“不用再下说,恐怕重木兄也早已心知肚明。”   “哦!那还真是再下愚钝,还劳烦启山兄告知!”   张启山嗤笑“重木兄,那再下就提醒你一下!”   “砰!”的一声,还不待重木一郎做出反应,张启山就已经一枪打在了他的胸膛上,重木一郎重重摔倒在地!双目中还尽是不可置信!   咣咣咣!“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守在门口的日本士兵询问。   “重木君,你还好吗?”   “重木君!”   半天没有回应,日本士兵感觉情况不对,破门而进,而此时的包房里除了重木一郎的尸体外,其他的空无一人!   “巴嘎!张启山杀死了重木长官!快去禀告龟田将军,全程追捕张启山!”    ☆、尘埃落定      夺窗而出的张启山在和副官会合后去向了白桥寨,此时的日本人,长官被杀,怕是早已乱作一团,一时还无暇顾及陨铜,此时去白桥寨最为合适。   重木一郎一死,日本商会群龙无首,长沙商会便可在这短时间内独揽群雄,只要在下一个日本商会会长接任之前把主要经济命脉掌握在手,那日本人在想要拿回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这一切他早已经按排好,也已经物色好了一位年轻有为的商人代替他的会长职位,相信不久的将来,在这位会长的带领下,商会一定会越来越好!   “佛爷,前面的人好像是二爷!”   张启山坐在车里望向窗外,那一身殷红长袍,笔直的身影,这不是二爷还会有谁!   只见他拉着身边女子的手,那女子娇羞妩媚,虽和丫头相貌相同,但周身散发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很明显她已经卸下所有的伪装,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自己,可她已经不是丫头,为什么二爷还依旧牵着她的手?   “佛爷?”   副官不敢做主,便询问着张启山的意思。   张启山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示意停车。   车子停在两人身边,张启山走下车,还不待张启山开口,二爷便率先开了口。   “佛爷这是要去哪?难道忘了兄弟要患难同当了吗?”   张启山一怔,他没想到二爷会知道他刺杀重木一郎的事情,这事刚刚发生,消息肯定不会传的这么快,而事先知道的除了新月就只有副官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二月红看向身边的女子“是红洛告诉我的!”   “红洛?”   “对,这名字是我起的,随我姓红!”   张启山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按着他的猜想,这女子任务完成,应该早已离开了才对,怎么还会继续和二爷在一起?   这时红洛对着张启山深深作了一个揖“很抱歉佛爷,陨铜的秘密是我告诉日本人的,我原本是打算知道秘密后将二爷......”红洛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张启山知道她的意思。   红洛看了一眼二月红继续说“然后就离开,可是这只是我在没有认识二爷之前的计划,自从认识二爷后,他对我百般的好,当我知道陨铜的秘密后,我却怎么也对二爷下不去手,我本来想既然下不去手就离开,可是我却发现我怀上了二爷的孩子,我爱二爷,更爱我们的孩子,所以最后我决定向二爷坦白一切,还好二爷不弃我之前做过的所有的错事,依然把我留在他身边,佛爷请相信我,我是被日本人胁迫,不得已才替他们做事的,他们抓走了我的家人,可是那些可恶的日本人这边对我说只要我完成任务就把我的家人放出来,可是那边他们却已经早就把他们害死了!”   说道这里红洛早已泣不成声“可笑我还傻傻地真的以为只要替他们做做事,他们就真的能够放我的家人回来,我真是傻!真是傻!”   “好了红洛,别伤心了,这样对孩子不好。”     二月红扶着红洛对张启山说到“佛爷,长沙城不能呆了,你打算去那里?”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要去一趟白桥,陨铜的事情没解决,我暂时还不能离开长沙。”   张启山看了看二月红说到“上车吧!”   车子来到白桥寨,却发现白桥寨早已经人去楼空,空荡荡的寨子里除了带不走的房子,石磨外,其它的东西早已经不见踪影。   “看来大土司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了!”张启山看着这周围,明显他们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炉灶里的柴灰都已经被风吹走了大半。   “佛爷,这是大土司临走前交给咱们的人的信。”   张启山接过信件   “张大佛爷,感谢你一直以来对白桥寨的帮助,如今日本人对陨铜虎视眈眈,而作为世世代代守护陨铜的白桥人来说,是绝对不允许陨铜落在日本人的手上,白桥古训‘生亦为灵石,死亦为灵石。’所以请原谅白桥寨的不辞而别,相信有缘还会相见!”   “佛爷,大土司都说了什么?”二月红看张启山半天没出声便询问。   张启山把手中的信递给二月红“白桥寨带走了陨铜,消失在了长沙城!”   “大土司他们离开了?”   张启山点点头“这也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只要陨铜在长沙,日本人就一定不会放过!”   “可陨铜。”二月红只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是怎么带走陨铜的?”   张启山看向二月红摇头“这恐怕是个永远的秘密了!”   “二爷,这是大土司给您的信。”   二月红接过信件只看了一眼就收进了袖中。   张启山拍拍二月红的肩膀,二月红看着旁边的红洛轻叹一声“大土司的情意,我二月红永远也无法还清!”   ————————————————————————   白桥带着陨铜已经离开,而日本人此时还不知晓,现在是张启山他们离开长沙的最好时机。   “佛爷,不去告别一下九门众人吗?”二月红知道此次离开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而九门众人也都会去各自离去,从此以后便是咫尺天涯。   张启山回头望向长沙城方向“还是不去为好!”   上次九门众人已经为他身陷险境一次了,这次就让他们平安的离开,不要在被他牵扯进来,九门之首的职责是保护九门众人,而不是让他们深陷险境!   “佛爷,我们接下来去哪?是去见夫人吗?”   张副官提到新月,张启山心头忽然一紧,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新月她怎么样,当初他没有兑现他的承诺骗了她,她现在是不是在怪他?   张启山轻叹了一口气“先去北平,把岳父大人接过来,然后再去上海!” 作者有话要说:  阿蔓无颜面对各位小天使,更新的太慢阿蔓自己实在也没有办法,想想自己还有两个月就临产了,生完宝宝之后可能还要沉寂一段时间,不过阿蔓保证在生之前把这篇文完结,不会在对不起各位了! 还有就是文中的东北,阿蔓自己就是东北滴,不过东北是一个大的总称,包括黑吉辽三个省,因为老九门里就没有明确交代张启山到底是东北哪旮瘩滴(也或许有交代,但是阿蔓孕傻不知道……)所以阿蔓也只能用东北来称呼,请各位小天使见谅哦!因为确实没有长沙到东北这个班次的车……但是阿蔓只能这么写……无奈的哭笑~ 最后谢谢各位小天使的不离不弃,么么哒! ☆、尘埃落定      “妈妈!”   不远处的草地上一个一米高的小娃娃一边奔跑,一边奶声奶气的叫着坐在对面女子。   女子一身洋装,披肩的墨黑色卷发,两边鬓角微微抿于耳后,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念儿慢点跑,别摔着!”   女子一脸温柔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小娃娃,她伸开双臂,小娃娃就忽的一下扑进她的怀里,调皮的发出咯咯的笑。   “小姐该吃午饭了!”   “念儿,我们去吃午饭好不好!”女子一脸的幸福与温柔。   小娃娃高兴的点点头“好!”   饭桌上,小念儿大大的眼睛看向母亲“妈妈,念儿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女子一边回答,一边给小念儿剥着鸡蛋,并没有发现这小娃娃一脸严肃与郑重。   “为什么别的小盆友的爸爸都在身边,而只有念而的爸爸不在,而且从来都没有回来看过念儿,爸爸是像其他小朋友说的那样不要我了吗?”   水灵灵的小眼睛充满了渴望,新月放下手中剥了一半的鸡蛋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念儿不要这样想,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爸爸最爱你了!”新月抚摸着这个满脸失落的小脑瓜,每当念儿提出类似的问题,她除了这样安抚他之外,真的不知到还能怎么办。   “妈妈骗人!每次都这么说,可是爸爸就根本没有回来看过念儿一次!”   “念儿乖,爸爸他……”新月看着眼前的小娃娃,仿佛有一刻的恍惚看到了启山的身影。   新月的眼框瞬间湿润了,四年了,整整四年了,张启山的样子只出现在她的梦里,又或许也只能出现在她的梦里。   “念儿乖。”新月尽量控制自己哽咽的声音,对着小念儿解释到“爸爸他不是不爱你,只是他太忙了,没有时间回来,不过妈妈向你保证,爸爸一有时间就一定会回来!”   “真的吗?”天真的念儿很容易就相信了妈妈的话。   新月轻轻抿去眼角的水珠“当然是真的,妈妈怎么会骗你!”   新月这样一说,念儿马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我就知道爸爸是不会不要我的,妈妈等爸爸回来我要他带我出去玩,让所有的小朋友都知道,我爸爸回来了,他很爱我!”   “好,爸爸一定会带你出去玩!”   哄睡了小念儿,新月忽然觉得在无事情可做,她最怕每天的这个时候,这四年来她唯一的支撑就是念儿,而每当夜深人静,念儿睡着之后,她便像是陷入了深渊般,所有的思念爬上心头,彻夜难眠。   “小姐。”听奴走进房间,发现小少爷睡着了便放低了声音。   新月为念儿盖好被子和听奴走出了房间。   “小姐,有人在东北看见了一个人很像姑爷!”   ‘咣当’一声,新月刚拿起的杯子碎落在地,半晌新月问道“消息可靠吗?”   “消息可靠,是一个来上海的东北老乡说的,他说这个人和姑爷长的很像,但是并不确定就是姑爷。”   “东北是启山的老家,如果那个东北老乡说的没错的话,那很可能就是启山了!”新月冷静的分析。   “可是小姐……”   新月看向听奴“可是什么?”   “可是那个东北老乡说,这个人是个傻子!”   “什么?傻……傻子?”   听奴点点头“他说这个人每天只坐在椅子上,什么事也不坐,也从不说话,当地人都说他是傻子!”   “不,不会的,启山怎么会……”新月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启山他那么睿智,怎么会是傻子呢!   “小姐你说这个人会不会不是姑爷啊?”   “听奴给我买最快去东北的车票,不管是不是我都要去看看!”   四年了,这是她唯一有和启山有关的消息,不管是与不是,也不论他傻与不傻,她都不能放弃这个线索,这或许是她这辈子与启山唯一的机会!   “可是小姐你一个人去东北那么远,太不安全了!”听奴担心的说到。   新月拉着听奴的手“听奴,我必须要亲自去看看,如果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的,帮我照顾好念儿,我很快就回来!”   听奴知道姑爷就是小姐心脏,只有把心脏找回来这个人才算是活的“那小姐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小少爷的!”   “听奴,你是我一辈子的好姐妹!”新月紧紧的把听奴抱在怀里,这四年来,如果没有听奴的细心照顾,她或许已经不是现在的新月了!   “小姐别这么说,你从来不把我们这些下人当下人看,听奴能遇见这么好的主子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   两个人紧紧相拥,虽是主仆,却早已是相依为命的姐妹。   第二日一早新月便踏上了开往长沙的火车,因为上海没有直接去东北的列车,所以新月要先坐火车到长沙,然后在从长沙转到东北。   为了安全起见,新月换上了一身男装,黑色的西服,黑色的圆帽,一个手提箱,这不禁让她响起了与张启山初见时的样子,她也是这样的一身装扮,坐在北平车站的椅子上,误把张启山认作成了彭三鞭。   不过说她是误认到不如说是张启山有意欺骗,他明明就是假冒彭三鞭意图混进新月饭店!不过想想如果不是张启山的假冒误闯进了她的生命里,她又怎么会和张启山相识呢!   火车轰隆隆的前进,新月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他们曾经所有的回忆,直到最后一刻,时间定格在了他送她上了去往上海的火车,自此以后便是四年,他杳无音信,她也在从没踏上过长沙的这片土地。   时间以不知过去了多久,天也不知是黑了多久然后又白了多久,直到火车到站,直到踏上长沙去往东北的火车,新月都没有勇气走出火车站一步,她不敢一个人去看那一条条熟悉的街道,她只有勇气和张启山一起回到这里,无论他怎样,傻也好,呆也罢,他都是她的启山,永远的夫君。    ☆、我来找你   火车颠簸了数日才来到那东北老乡所说的地方,新月刚一下火车就明显感觉到一阵寒意袭身,使的衣着单薄的新月不禁一阵阵冷战。   都说北方天气寒冷,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冷,她一个从小在北平长大,看惯了雪花纷飞的人到了这里都觉得受不了。   缩了缩肩子,新月鼓足勇气走出车站,她决定第一件事便是找一家裁缝店,买一套能抗寒的衣服,然后在去找张启山。   离开车站不远处便是一家裁缝店,新月走进去,老板热情的招待。   “这位公子,请问需要点什么?”   新月上下打量了一翻屋子里的衣服“老板,要一套这个!”   老板乐呵呵的把那套衣服拿了下来“公子真是好眼力啊,这套衣服可是这店中最好的一套,全部都是用上好的缎子制成,即保暖又舒适,公子的娘子嫁给公子可真是有福气的人!”   老板一边说一边把这衣服准备包起来。   “等一下!老板你这可有换衣服的地方?”新月看这老板老实热情,不像是坏人,况且她也不想在穿着这身单薄的衣服在出去,去寻换衣服的去处了,索性就在这换了好了!   老板停下手上的动作“有到是有!”   “在哪?”   “往里走有一小屋!”老板指着柜台后面。   新月也没管那老板的差异,拿着衣服便有了进去,不一会便身着一身淡蓝色对襟棉袄走了出来,新月平时穿惯了洋装,突然穿上这一身还有点不适应。   淡蓝色的缎子上若隐若现的百合花,时而绽放,时而隐秘,立起的旗袍领上雪白色的毛领把整个脖子都遮盖住,这样看起来添了几分高贵,又更加的保暖舒适。   深蓝色的齐地长裙和淡蓝色的棉袄交相呼应,在穿上一双千层底的绣花棉鞋,活脱脱一个典型东北小媳妇的装扮。   新月在镜子前照了许久,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穿上一身有这样乡土特色的衣服,看着眼前的自己,她不禁联想,如果启山见到她这身打扮,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结完账,新月便一刻也等不了了,镇子不大,新月拿着地址一边走,一边询问。   经过一翻路人的指路过后,新月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客栈门前,正如那东北老乡所说,这客栈的二楼上有一个观台,那个长的很像启山的人每天就是坐在那里一声不吱的!   新月抬起头看向那观台,今天真不巧,那观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层薄薄的积雪,像是刚刚下过还没来得及清理。   新月不禁有些失落,不过既然那人每天都在这观台上坐着,那他就一定是和这家客栈有关系,而且她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一定能见到那人。   走进客栈,新月开了一间上房,上房都在二楼,新月的房间又恰好在观台旁边,这让新月不禁觉得,连老天都在帮她!   因为天色已晚,新月又舟车劳顿的,吃过些晚饭便匆匆睡下了,或许是因为害怕那人不是启山,又或许害怕那人是启山却忘记了她。   明明已经到了这里,她却没有勇气马上去一探究竟,只能用时间太晚了来搪塞自己。   这一路走来她都不曾细想,也不敢细想过,就让她在这样睡上一晚,等明天天一亮,是与不是便就知晓了!    ☆、我来找你   一夜未眠,天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中亮了起来,新月看了看窗外如鹅毛般的大雪,从小到大她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可是这如此场景对启山来说,是从小就司空见惯的了吧?   这让她忽然间觉得启山就仿佛在她身边般的近,这片土地,这一草一木,这纷飞的雪花,都是他熟悉的,都仿佛带着他的气息和他的记忆。   这一刻让新月觉得这次东北之行是来对了,无论那人是不是启山,她都不后悔。   她决定以后每年都要来这里一次,等念儿长大了便也带他来,让他知道这里是爸爸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带着他的气息。   “阿强,记得把这里打扫一下,一会先生要过来!”   “是,张掌柜!”   因为清晨安静,走廊里的对话很容易就传到了屋子里,新月听着外面的声音有些熟悉,她打开门向外看去,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走廊,并没有看到刚才对话的人。   这时楼上的小二看到了她“姑娘起的这么早,要准备早饭吗?”   一说早饭,新月也觉得饿了,她笑了笑“那麻烦你了!”   那小二到是很热情“姑娘真客气,麻烦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姑娘,看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你这女孩子家一个人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新月虽然不觉得这小二是坏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人说自己的来意自总归不好,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些为好!   那小二看到新月有些犹豫,也发觉自己问的是有些唐突了,赶紧解释到“姑娘不要误会,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如果有什么难事到是可以说出来听听,我们老板是个热心肠,在这一片也算能说得上话,或许能帮到姑娘!”   “你们老板?”   “是啊!我们老板自从来到这里开了这家客栈之后这方圆百里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他可是出了名的好人!”   “你们老板也不是本地人吗?”新月刚刚就有点听出了那个人的声音,现下更有些确定了.。   “我们老板是四年前来到这里的,不过他虽不是本地人,但是却比本地人还了解这里,而且很受当地人的信任!”   “你是说他是四年前来到这里的?”   “对啊!我还清楚的记得四年前我们老板身无分文的来到这里,还带了一个身受重伤的先生,那时他四处为先生求医问药,处境十分艰难,后来也不知老板从何处得来一笔钱银,开了这家客栈,客栈开业后便一路风生水起,不到半年便成了这里有名的富人!”   “你说你们老板来时还带了一个受伤的先生?”   “是啊!我们老板对先生十分尊敬,老板每日都会去先生那里,推他在这二楼的观台上小坐!”   “那位先生自己不会走吗?为什么要人推着?”   小二遗憾的摇摇头“先生的眼睛看不见,所以只能让人用椅子推着!有时偶尔起身走几步,却踉跄的很!”   “他眼睛看不见?”得到这个消息,新月的心犹如真扎了一般。   “是啊!可惜了这么个英俊的人,却是个瞎子!看先生的样子想必以前也是做大事的人,现在每日郁郁寡欢的,怕是他自己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吧!”   小二说着忍不住的一阵叹息,摇摇头转身为新月准备早饭去了。   新月站在门口看着那观台望神了很久,刚要关上门却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木头轮椅滚动的声音。   “先生,这几日因为人手不够,夫人那边的消息可能要晚传来几日,我已经安排新人在去的路上了,应该用不了几日消息就会回来!”   轮椅上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一阵脚步声过后,椅子停在了观台上,因为此时还正下着雪,雪花落在手上发出冰凉的触感,而后又转瞬即化,留下一粒水珠,顺着掌心滑落。   椅子上的人感受到了雪花,伸出手去,似是想要接住那片片白雪,可手刚伸出去又收了回来。   这雪落地成霜,落于掌心却会瞬间消失,爱花之人不忍摘花,这赏雪之人便是不想这飞舞的雪花消失在他的手里吧!   新月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眼眶的湿润早已印红了双眼。他何时竟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那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曾经的英气早已消失不见,换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落寞和忧伤。   副官走后新月慢慢的走到他的跟前,或许是他看不见的缘故,又或许是他把她当做了刚才的那个小二或副官。   她就这么静静的站着,而他就这么一声不吱的在前面坐着,新月打量着眼前这个四年未见的男人,虽说看着有些颓废,但却也掩盖不住曾经的意气风发,眉宇间的英气依旧还在,只是让那有些微凸的胡茬所湮没。   小手忍不住扶上他的脸颊,那微微的胡茬扎在她的手心,却也刺痛了她的心。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过来的吗?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竟如此决绝,没有去上海找她,从此了无音讯?   大手突然狠狠的抓住脸颊上的小手,新月刚刚出神的竟忘记了张启山只是眼睛看不见,但是还是有知觉的,她刚刚这样大胆的摸他的脸,他看不见她是谁,所以只能抓住她!   小手下意识的赶紧挣扎,努力的挣脱出那只大手,可是这大手根本没有想放开的意思,强有力的手掌紧紧钳住,任那小手如何挣扎,他就是不放!   新月挣扎半天,手此时以如脱臼般疼痛,她不敢出声怕被他认出,又怕招来旁人她更是脱不了身,情急之下低下头狠狠的咬上了张启山的手臂。   一声闷哼后,那大手带着深红的牙印收了回去,而新月也趁这时仓皇逃脱,回到房间后心跳还是久久不能平复,这一早上发生的事太多,虽然确定了这人就是她的启山,可她却没有勇气和他马上相认!   或许是她们之间太久没见,也或许是他们之间有太多她想不通的原有吧!等新月回过神在看向外面的观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雪中那一道道浅浅的车辙印! 作者有话要说:  好对不起喜欢我文的小天使们,阿蔓现在是八个月身孕的大肚婆,所以更新实在缓慢了些,但是阿蔓保证不会弃文的,也保证在生 之前一定要完结! 谢谢小天使的支持,阿蔓一定努力的! ☆、我来找你   自那日后,大雪连绵不断的下了三日,观台上也积下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白雪。   新月望着那空荡荡的观台,三日前的车辙印早已被雪覆盖的没有一丝痕迹,而张启山从那日后便也再没有露过面。   刺骨的寒风从窗户中涌进,新月打了个寒颤,收回心中的思绪,关上了窗户。   没有了寒风的屋子马上变得暖和了许多,在加上屋里红红的炭炉烧的正旺,这屋子没一会便一片温暖。   咣!咣!咣!   新月刚起身准备去开门,门外便传来声音“姑娘,午饭准备好了!”   门外是小二的声音,可是新月疑惑,她没有让小二准备午饭啊?   带着疑虑她打开了房门,小二手中的菜却让新月惊讶不已“这是?”   小二笑到“姑娘,这是您的午饭!”小二把饭菜端进屋里后便退出了房间。   新月盯着这桌上的饭菜好久都觉得自己一定是花眼了,这么多天的东北菜她已经从不习惯慢慢变得习惯了,而这突如其来的长沙菜实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红红的辣椒,厚厚的麻椒,那一道道带着绝对长沙特色菜肴,散发着一阵阵香味,引得新月的肚子咕噜咕噜的一顿乱叫!   哎!不管了,美味当前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虽说这湖南菜并不是她的家乡菜,但是长沙却是她和启山一起生活多年的地方,这每一道菜,每一个味道都带着他们曾经的点滴与回忆。   上海生活的这四年,她时不时的也让听奴做几道她和启山常吃的湖南菜,可是听奴毕竟是北方人,明明食材都是对的,可是味道却总是不如人意!   而今天的这几道湖南菜做的却是如此的地道,而且还都是她和启山平时爱吃的!   新月突然放下碗筷,她不知怎的,不由自己控制的推开门,走向了二楼的观台。   深深的车辙印一条条犹如路引般把新月带到目的地,嘎吱嘎吱,脚踩在雪上的声音此时不知为何如此的响亮,仿佛是在提醒着什么。   张启山静静地坐在那宽敞的观台上,而新月的脚步停留在了他的身后,脚步声止住了,轮椅上的手微微一颤。   半晌的沉默,她就这么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他,而他也静静的坐在那,任她观看,因为他知道不管怎样,只要她在就好!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张启山几次喉咙哽咽发出的话语,打断了他们的平静。   “你是在问我还好吗?”话到最后新月的声音忍不住高了几倍。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一个人带着念儿会好吗?还是你觉得只要我在上海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就是好的?张启山!那只是你认为的好!不是我想要的!”   说到最后新月有些歇斯底里,她没有想到张启山的一句话会让自己的反应变得这么激烈,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她为自己内心修建的大堤会在此时完全崩塌,强大的心里防线崩溃,这让新月此时无助又彷徨,满眼的泪花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可这个身影却在颤抖,不知是她情绪太激动出现了幻觉,还是这个男人忍痛着什么。   不过无论怎样她也不得探究,因为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而守在她身边的却是那个整整离开了她四年,对她不闻不问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好多小天使留言,阿蔓更新这么慢,觉得真的好对不起大家,因为前几天运动太多了,最近都在家里保胎,不过阿蔓会努力更新的,一定会在生宝宝之前完结,放心吧! ☆、我来找你      “你醒了,起来喝点粥吧!”深深的沙哑声和那一脸的沧桑,让新月怎么也恨他不起!   “副官!”   话音刚落副官便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粥走了进来“夫人,你已经昏迷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快把这个喝了吧!”   新月接过碗“谢谢你副官,辛苦了!”   “夫人别这么说,我不辛苦的,这几天几夜都是先生在照顾你,要说辛苦也是先生!”   说完副官看了看旁边沉默的张启山,而新月的目光也投向了张启山,他确实苍老了不少,褶皱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都在证明,她昏迷的这几天里,是他没日没夜的在照顾她。   既然你这么关心我,又为什么这么多年狠心的对我不闻不问?这话新月没有说出口,可是却是她这么多天的心结!   “我没事了,你去休息吧!”终归她还是心疼他的!   半晌的沉默和一阵阵的车轮声过后,新月一个人躺在床上,她深深的闭上双眼,他就这么走了,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的离开了!   她多希望能够听到他的解释,解释他这么多年的杳无音信,这么多年对她们母子的不闻不问,并非他愿意,他是有苦衷的!   可是那也只不过是新月希望他这么做,而最终的他只选择了沉默。   新月忽然发现,四年未见,她竟有些看不透他了!   ———————————————————————————   东北的天气寒冷,新月虽是北方人,可多年生活在长沙上海这样温热的地方,早就不适应了这里的严寒,此次感冒高烧昏迷了三天不算,之后的半个月里都一直没有见好。   每日的低烧和咳嗽让新月吃不下任何东西,本来就有些消瘦的脸颊现在更加的明显。张启山虽看不到她日益见瘦,可这每日的咳嗽与低烧也让可以想到此情景。   “副官,这药都吃了这么久了还没见好,应该换个大夫了!”卧房外的大厅里,张启山黑着脸,新月的每一份痛苦都牵连着他的心!   “佛爷,这已经是这里最好的大夫了,如果换别人怕还不如……”   “那就多请几个大夫过来,一定要把夫人的病治好!”   张启山话音刚落,那老大夫在一旁作了个揖说“张掌柜,张先生,如果要找其他大夫我想你们就别费事了,我老朽都看不了的病,其他人来了也是无用!不过要是能请到个洋医生,这夫人的病没准就会有转机!”   副官“洋医生?可是这方圆千里也找不到洋医生啊!”   东北这里虽然什么都有,但是也没有像长沙上海那样的繁荣,别说是洋医生了,就是个洋人平时也很难见到!   那老大夫见张副官这么说,他又说“东北虽没有洋医生,可是越往南走便会越多,从夫人的脉相上来看,早年夫人生子时因为难产就伤了身子,这些年也没有好好调养,身子本来就怕寒,现在又染了这么严重的风寒,如果按着中医的疗法见效太慢,等治好了夫人怕是也要烙下病根,早闻西医见效快,虽没见过,但是老朽想这没准是治好夫人唯一的法子!”   张启山知道这老大夫说的没错,在长沙几乎到处都是西医医院,而西医比中医见效快这也确实是事实,只不过现在此时要是找个西医过来,确实有些难!   “老先生刚刚说越往南走越多,可这去南方找医生来回路程就要数日,不知道可否来得及?”   那老大夫笑着缕缕胡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别人不敢保你,但是老朽却敢保夫人十日内病情不会恶化!先生放心派人去请就是!”   “好!我就相信老先生的话,副官北平离这里最近,快去快回!”   张副官“是!”    ☆、如此狠心   十日的最后一天,第九日晚上,张副官风风火火的带着医生赶了回来。   “张大佛爷,长沙一别后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居然回了东北!”   一口流利的中文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他是外国人的事实,虽字字清晰却怎么都差点什么!   张启山问声一笑“多年不见,彼得先生的中文讲的是越来越好了!”   彼得谦虚的摇摇头“张大佛爷过奖了!听说此次请我过来是夫人病重,不知夫人现在在哪里?”   “彼得大夫随我来!”说罢,张副官走在前面引路。   彼得走进房间,一番检查过后,在药箱里拿出了几瓶药,兑在一起之后在放进一个装满盐水的大瓶子里,然后接上针管开始给新月输液。   “夫人现在发烧很严重,我要先给她退烧,不然她的器官会烧坏!”彼得一边给新月输液,一边向张启山解释到。   “那这烧什么时候能退下去?”   “这一针打完就会退烧,不过还要在打两瓶消炎药和感冒药,这样有三四日就会好的!”   听彼得这样说,张启山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之前副官去请医生,张启山还有些不放心,他怕副官请来的医生医术不行,毕竟北平的医生好坏他们一时也不知道,但是直到听到彼得的声音,他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因为彼得的医术他是最知道的。   给新月打完针过后,为了不打扰新月的休息,一行人来到了客厅。   “彼得先生不是在长沙吗?怎么会去北平?”   彼得轻叹一口气“自从佛爷你离开长沙后,长沙一度陷入混乱,而刚好那时我的表妹在北平开了间医院,我为了自保就来了北平!   这么多年张启山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离开后有关于长沙的消息,他能想象的到他杀死重木一郎后,长沙城混乱不堪的情景,多方势力交错,但最终不会是日本人胜就是了!   “张大佛爷,你这么多年都生活在这里吗?”   张启山点点头“从长沙离开后就一直在这里。”   “那夫人呢?”彼得追问。   “夫人是最近才回来。”   “难怪!我还疑惑夫人如果已经在这里生活很多年的话,身体早该适应这里的温度,怎么还会得这么重的感冒,不过佛爷,以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适合生活在这么寒冷的地方,等夫人病好了还是离开这里吧!”   张启山若有所思“好,我知道了!”   彼得今天的事情做完了,他拿起药箱“那今天就这样吧,我明天再过来!”   “好,多谢!”   ———————————————————————————   傍晚十分,睡了一大觉的新月终于醒了。   “听奴我渴了,给我拿点水!”   一阵车轮的声音后水杯递到了新月手边,咕咚咕咚的一口气把水杯里的水喝完,新月才觉得这身子松快了许多。   “听奴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好久吗?”   “算今天你已经睡了十日了!”新月醒了,张启山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新月听到声音后先是一顿,然后忽然想起她此时身在东北,在张启山这里,并不是上海!   “我都睡了十天了?”新月惊讶的转过头看向张启山,对上他的面孔才想起,他并不能看见她。   “还好你的烧退了,要不在这么烧下去人就烧傻了!”张启山这话说的面无表情,可新月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是在打趣她,可一对上他那张脸,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好了,等你好了以后我会让副官送你回上海,这里天气寒冷,不适合你!”   说完张启山便推动着轮椅要离开,新月见他要走,一把抓住张启山的胳膊。   “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吗?”   他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要赶她一个人走的意思。   面对新月的话,张启山没有回答,只有沉默。   新月忽然发现,四年不见,他的心竟然如此的狠!   “启山,念儿都已经四岁了,难道你就不想看看我们的念儿长的是像你多些还是像我多些?”   这算是恳求?还是哀求?她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可他却不想要她!她接受不了继续没有他的日子,也接受不了念儿没有爸爸的日子,不管怎样她都要把他带回去,他们是夫妻,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怎么可以就这么不要她了?   新月感觉到了张启山的动容,毕竟无论多狠心的人,孩子也都是他的死穴。   新月拉上他的大手,继续温声说道“启山,我们的念儿他长的很帅气,眉眼像你,嘴唇像我,不过他的性格却是和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人儿不大,懂得却比大人还多,我和听奴常说等念儿长大了,一定会和他爸爸一样厉害,是个大英雄!”   一提到念儿,新月浑身都散发出满满的母爱,而张启山却隐忍着自己马上就要崩溃的最后一道防线,狠下心,挣开新月的手转身离开。   临走前只抛下一句冰冷的话“念儿长的像谁我看不到,也与我无关!”   然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门外。   半晌新月都怔怔的坐在床边,望着那空旷的门外,一遍一遍的回想起那句‘与我无关’豆大的泪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湿落衣襟,而她却全然不觉。    ☆、如此狠心   自从那天张启山抛下冷冷的一句话后离开,新月就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   随着身体一天天的好转,新月也在考虑她的去留问题。东北的天气确实不适合她长期逗留,而要她一个人离开她又怎么都不甘心。   况且她还有很事情没有弄清楚,比如他的眼睛是怎么失明的?当初他离开长沙后,明明应该去上海找她,可为什么就回了东北?还有她的父亲,除了张启山,怕是也没有其他人在知道有关的消息了!   “张夫人,今天感觉怎么样?”   因为门没有关,彼得在门口敲了几下门,却发现新月没有反应后,他就拿着药箱直接走了进来。   “感觉好多了。”新月回过神答到。   彼得拿起听诊器检查一番后“嗯,恢复的确实很好,看来今天输完液,我的任务就要结束了!”   “是……全好了吗?居然会这么快!”新月忘神的自言自语。   “是的夫人,你恢复的很快!”   彼得一边说一边准备着输液用的东西,新月痴痴的看着那一瓶一瓶的药出神,忽然她回过神来看向彼得。   “彼得,我可以要求明天再输液吗?”   新月一双眼睛期待的望着他,那样子仿佛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什么?”彼得不可思议的看着新月,一双蓝色的眼睛里全是不解。   “张夫人,你已经完全好了,不需要再输液了,而且过度输液会有副作用的,这绝对不可以!”   新月听到彼得的拒绝,内心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她说完后也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离谱了,而且她也不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留下来,虽然这可能是唯一的方式!   “是我太欠考虑了,以为多输一天液,就能多留在他身边一天。”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嘲笑自己。   彼得看着出神的新月无奈的摇摇头“你说的太深奥,我听不太懂,不过你确实不在需要医生了,但是我觉得张大佛爷倒是需要去看看医生,他的眼睛或许还可以恢复!”   “你说的是真的吗?启山的眼睛可以治好?”新月激动的看着彼得,这个消息绝对比任何消息都让她高兴。   “具体还要检查过后才能够下定论。”   “那请彼得先生现在就去给启山检查吧!”   她不禁有一种预感,启山的眼睛一定能治好!如果启山能看见了,或许他的性格就不在是像现在这样了,也不会撵她走了!   “张夫人不要着急,这里没有检查设备,如果要检查和治疗,还要去医院才行!”   “要去医院?”新月刚燃起的希望又暗了下来。看张启山此时与她的情景,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去医院。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不论他愿意不愿意,她就是绑也要把张启山绑去北平的医院!   要了彼得在北平医院的地址后,新月就开始盘算着怎样才能说服张启山。   可是她想了很多方法都觉得不可行,最后还是决定把副官找来在他那里探探风。毕竟这么多年张启山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副官最知道,也最有发言权。   “夫人。”   这说曹操,曹操就到。新月这还没去找副官呢,这副官自己就过来了。   “副官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   副官看了看新月“我并不知道夫人找我有事,是佛爷派我过来的!”   新月觉察到情况有些不大对“佛爷叫你过来,是要送我走吗?”她有些试探的问到。   张副官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虽然新月已经猜到了,但是得到确定的那一刻,心还是痛的。她不过今日刚好,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送走了,而且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她,他就这么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吗?   “副官,你既然叫我一声夫人,能否如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   新月有些心灰意冷,不过即便她要离开,也要在临走前弄明白她一直疑惑的事情,即便是死也要让她死的明白。   张副官犹豫了片刻后同意了“夫人都这么说了,您尽管问就是了!”   新月有些意外,看副官刚才的情形应该是很为难的样子,却没想到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过后“夫人,这么多年佛爷没有一刻忘记您和小少爷,他常常让在上海的兄弟拍一些你们的照片,然后让我念给他听,小少爷最近又长高了多少,胖了多少,夫人在干什么,穿了什么样的衣服,是不是在笑,等等。他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心里却时刻都有你们!”   新月听着副官的陈述,脑海里浮现出张启山坐在轮椅上,听着副官讲述着她们的生活那满意的样子,早已湿润的眼眶再也抵挡不住那来势汹汹的洪水。   原来这么多年他并没有对她们娘俩不问不问,原来他并不是她觉得的那样心狠,原来他这么多年对她们避而不见,竟是这个原因!   张副官离开后,新月望神了很久。直到整理好衣服已是凌晨。   第二日新月提着手提箱,她按着张启山的意思,由副官送她离开东北,直到火车发动的那一刻,他始终都没有露面。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好多小天使的留言,阿蔓就更有动力啦~ 今天去医院做了产检,医生说肚子里的小家伙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所以阿蔓要在小家伙发动前赶紧码字,争取完结啦啦~ ☆、如此狠心   火车到达的目的地并不是上海,而是北平。四年没有在踏足过这里的新月,对着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怀念,叫了一辆黄包车,把彼得给的地址递过去,没有多大一会便到了那所医院。   和彼得事先打了声招呼后新月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她的任务完成,接下来就要看张副官怎么把启山带到这里了。   离开东北之前她和副官约好她先到北平,副官随后会把佛爷带来,这是她和副官一起达成的共识,也是她为什么那么轻松就离开的原因。   估摸着这几天副官和启山可能就会到北平,新月往上海的家里打了电话,和听奴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叫她把念儿带到这里,让他见一见他一直想念的父亲,也让启山看一看他一直没有见面的儿子。   小念儿年纪虽小却是个人精,知道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就在旁边一直听,直到听到妈妈要听奴阿姨带他去见父亲时,高兴的欢呼雀跃,声音响亮的新月在电话这边都觉得震耳。   挂了电话,新月嘴边的微笑迟迟没有落下,她好期待也好憧憬他们父子相见的那一刻,启山一直冷漠的脸上会是怎样的动容之情,一家三口四年来终于团聚,那时多么温馨的画面,而她为了这一刻又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东北离这里很近,而上海到这里却要好几日的路程,不出新月所料,是副官和张启山先到了这里,而张启山下了火车没有停留,火急火燎的直接赶去了医院。   因为新月事先和彼得打过招呼,张启山一到医院新月这边就来了电话,新月不知道副官是用了什么手段让启山这么快的就来了北平,去了医院看病,但是能来终归是好的。新月挂断电话后也赶去了医院。   刚一进彼得的办公室,新月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而张启山则阴沉着一张脸,一声不响的坐在那里,身旁的副官微微低着头,小心谨慎的站着,仿佛大气都不敢喘似的。   新月望向穿着白大褂站在办公桌旁的彼得,彼得则一脸莫名其妙的摇摇头,他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刚才根本不在,等到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启…… 启山!”可能是人做错了事都会不自觉的心虚,新月的语气明显弱很多。   “夫人。”张副官问声看到了门口的新月同样小声的叫到。   “你不是说她已经回去了吗,怎么又会在这里?”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怒气,根本没有理会新月在叫他。   张副官则求救的看向门口的新月,在张启山跟前他连声都不敢出。   “怎么不说话?”张启山见副官半天也没吱声,冷声冷语的继续追问,看来他真的是恼怒了。   “启山,是我让副官这么做的,你要怪就怪我吧!”新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把所有的责任一股脑的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她不知道启山为什么而怒,但是不管为什么,一定是因为她就是了!   “呵!你让副官这么做的?”张启山有些冷笑。“你倒是仗义!”   这话让新月不知如何接下去,他和副官本就是同谋,不管副官是用什么方法让启山过来的,他俩似乎都逃脱不了责任,又何谈她的大包大揽呢?   “佛爷,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更不该拿夫人生病这样的事骗你。”   夫人就是佛爷的全部,当年佛爷身受重伤又双目失明,如果不是心里念着夫人和小少爷,怕是也不会撑到现在。   夫人是他的死穴,是他最在意的人,拿夫人的健康来欺骗他,这绝对是触碰到了佛爷的底线。   当初他听到新月有病时有多着急,此刻他就有多生气,副官在做出这样的决定后早已料到今天这样的结果,他不知道佛爷会如何处置他,但他一点都不后悔,如果这样能够让佛爷走出阴霾,能够让佛爷从新看到光明,能够和夫人破镜重圆,那他受再多的处罚都值得!   “你还知道你不该拿夫人来骗我,副官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张启山的话里带着不可原谅的语气。   张副官深吸一口气“全凭佛爷处罚!但是处罚之前请佛爷先让彼得先生给您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张启山从进到医院,彼得说漏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这次副官让他来的来意,他们是为了他的眼睛。他曾经有想过如果以后他的眼睛能看见,可又想到将来新月知道真相,怨他,恨他的样子,他就宁愿就这样一辈子什么也看不见。   “副官,现在就回东北!”张启山决绝而命令的口气。   也不待副官的反应,自己就转动着轮椅向着门口的方向而去,自从他失明后方向感就极好,走过一次的地方他就能够原路在走回去。   副官看张启山心意已决,怕是怎么说怎么劝也于事无补,只好跟在他身后。轮椅走出门口,路过新月的身旁,张启山明明知道新月就站在那里,却一刻都没有停留,反而加快了速度。   新月看着张启山离开的背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张启山!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我父亲的离开是为了不让我失去丈夫,不让念儿成为没有父亲的孩子,是为了能让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团聚,不是为了让你一次又一次的离我而去!张启山,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新月一股脑的把张启山心里的刺都说了出来,她本不打算以这种方式说的,但是今天真的是一时情急,她不能在让启山离开了,念儿就在来北平的路上,他满心欢喜的来见父亲,她怎么可以让他失望,而且她也不在允许她的丈夫在离开她!   转动轮椅的手僵住“你……你都知道了。”   张启山没有想到副官竟然连这件事都告诉了新月,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责怪副官的力气,他此刻仿佛就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等待着新月对他宣判无期徒刑。   张启山看不见新月的表情,双手紧握着轮椅冰凉的没有一丝血色。   一双温暖的手却抚上了那双冰冷的大手,和双手一样温暖的还有那温柔的声音“是,我都知道了,我知道父亲在四年前为了救你而离开,我也知道这四年你一直活在痛苦和自责里,这也是你为什么不去找我的原因对吗?”   张启山眼角湿润“那些人只是想要追杀我,而我如果不去北平接父亲,父亲他老人家也不会替我挡了子弹!”说到这里他几乎哽咽,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内心最大的痛处。   新月也流下了泪水“启山你不能这么自责,这并不是你能够预料的,你也不想这样。”   “可是我怎么能不恨自己没能保护好父亲,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日本人会追到这里,如果我想到,父亲他就不会……”   新月握紧张启山的手“好了启山,别在说了,父亲的死不该怨你,你也不可以这样怨自己。我相信父亲在天上肯定也不会希望我们分开,要不然他不就白白离开了吗?”   是啊,岳父大人离开前让他一定照顾好月儿母子。这么多年他虽然应岳父大人的话一直暗中照顾她们母子,可想来对新月和念儿来说他的陪伴才是最好的照顾,可他却一直没有勇气去见他们。   新月看启山没有做声,但心结明显有所缓和,她继续说“启山,念儿很想见你,你想见他吗?”   说起念儿,张启山明显有些颤抖,如果说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除了新月那就只有念儿了,如今念儿四岁,可他却一天都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没有给过他本该有的父爱。   张启山沉默了片刻默默地说“去把彼得先生叫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 阿蔓出月子啦,继续更新~ ☆、完美结局   明媚的清晨,张副官推着刚刚去做检查回来的张启山,轮椅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妈妈,爸爸就是一直住在这里吗?”明亮的眼睛好奇的四处看着,说着自己的疑问。   “爸爸不是一直住在这里,爸爸生病了,所以暂时要住在医院里治病。”新月一边给小念儿穿上棉衣,一边跟他解释到。   小念儿听了妈妈的回答,似明白了的点点头“就像之前念儿生病了那样,也要去医院找医生叔叔治病。”   新月微微一笑“是啊!不管是谁生病了,都要找医生叔叔治病,爸爸也不例外!”   “那爸爸的病什么时候能好?等爸爸的病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和念儿回家了?”说到这里小小的眼眸里全是光彩。   “嗯……这个嘛,要念儿自己去问才行!”   新月看念儿相信了,知道她这样去指使儿子很不地道,但是好像除了这样,她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启山虽然同意了治疗,可是他并没有说治好了之后要去哪!让她自己去问她又不想,可这都好几日了张启山他自己又不吭声,今天正好念儿提到这,她当然顺水推舟,让儿子去帮他老妈去探探风了!   而且念儿去提,相信启山他也一定不忍心拒绝,到时候他就只有乖乖的和他们回上海了,永远的在一起了!想到这里,新月内心就忍不住窃喜。   然而这一切又怎能逃过门外张启山的耳朵,他虽然和新月四年未见,但她的那些小心思他又怎么可能不了解?   好看而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又落下,张启山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进了病房。   病房里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盯着这个进来的陌生人“您就是我的爸爸吗?”稚嫩的声音和之前不同,充满了试探的询问,让人觉得充满了距离。   张启山刚刚扬起的心忽然一阵失落,是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念儿,他就是你的爸爸,快叫爸爸!”新月知道念儿是有些害怕了,她温声的跟念儿解释。   可小念儿转瞬却走到了张启山的跟前,小小的人高高的扬起他的脖子,看向张启山“你可以笑一下吗?你的样子好吓人,我害怕!”稚嫩的声音却充满了男子汉的果敢与坚定。   念儿的这句吓人让张启山顿然不知所措,这时副官低下头小声说“佛爷你表情太严肃了,温柔点!”   这下张启山明白过来了,自从他失明过后他似乎都是一直冷着一张脸,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不过这次却是吓到了刚见面的念儿,不过这小子真不愧是他张启山的儿子,有胆量,就算是害怕也不会畏惧,仍然敢和他理直气壮的说话!   “你觉得我很吓人吗?”张启山试图缓下面孔,温声说到。   小念儿却摇摇头“你的表情很吓人,但你的样子却不吓人,不但不吓人,而且还很帅!我们长的很像!”   念儿这个小家伙一点都不知道谦虚,夸完张启山后还不忘把他自己也带出来,不过这倒也是,他们是父子,哪有不像的!   张启山噗嗤一声笑了,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自恋过,新月似乎也没有,那这个小人精是哪里学来的呢?   “我们可以握个手吗?”张启山慢慢的向前伸出他的右手。一只小手毫不犹豫的溜进了他的手心,还不待张启山开口,小家伙先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孩子总归是孩子,握个手就成了好朋友。   张启山嘴角上扬“好!我们是好朋友!”   就这样张启山成功的搞定了他的儿子,而小念儿自从有了爸爸后每天都开心的手舞足蹈,他一会跑去新月那里,一会又跑去张启山那里,一会又拉着他们两个的手走在中间,很是享受一家三口的感觉。   不过时间都过去了好几日,也不见小念儿和张启山提起回家的事,这让新月有些着急了。这小家伙不是开心过了头,把他要问的事情给忘了吧?   “念儿。”   趁张启山不在,新月走过去询问。   “怎么了妈妈?”小念儿正在拼装着新买回来的玩具,聚精会神的根本没有时间看新月。   新月也不恼,她走到他身边“念儿,这几天你和爸爸都聊了些什么?”   小念儿摆弄着玩具“我们聊了可多了,爸爸他好厉害,会好多我不会的东西!”小念儿一副崇拜的样子,但并没有回答出一点新月期待的东西。   “那你们除了聊这些还聊什么了?”新月耐心的慢慢引导。   “嗯……”小念儿努力的想着“好像没有了。”   新月泄气,念儿平时记性很好的,他要做什么不管隔多久都不会忘的,这次是怎么了?他这么关心的事情竟然真的给忘了?   “念儿,你就没有问爸爸他要不要跟我们回家这件事吗?”新月没办法,只有直接了当的问。   “有啊!”小念儿小脑袋一抬,认真的说。   新月脑袋上顿时多出了无数个黑线,她现在有些怀疑这可能不是她生的……   “那他怎么说?”新月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念儿撅起小嘴,放下手中的玩具,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爸爸他是坏人!”   新月的心忽的咯噔一下。“那他是不打算跟我们回去了?”   怪不得他对这件事只字不提,原来是早就没打算要他们母子俩!新月心里想着。   “我也不知道!”小念儿一副哀怨的表情继续说“爸爸他说他只告诉妈妈一个人!”粉红的小嘴撅起老高,他现在明显是一个即将被父母遗弃的孩子。   新月听后刚开始是一怔,而后才反应过来,对着失落的儿子赶紧安慰。   “念儿乖,爸爸不是不和你说,而是爸爸要先和妈妈商量些事情,然后在和念儿说!”   新月正安慰的认真,可小念儿却似乎一句也没听,而且刚才所有的失落都全然不见,仿佛是没那回事一边把新月往张启山的房间方向一边推,一边说“妈妈不要和我解释了,你快去找爸爸吧!”   新月被推的莫名其妙,不过这也可能是儿子太想知道答案的关系吧。   拐过走廊,新月走到房门口,忽然她噗嗤一声笑了,他居然想到用这样的方式让她过来,也不怕真的伤了儿子的心,还好念儿性格一向开朗,看刚才的样子是没往心里去。   推开门,房间里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启山,你在吗?”   新月慢慢的走了进去,没有人回答,她走过客厅,走进旁边的卧室“启山,你在里面吗?”   安静的还是没有声音,新月看着卧室里遮光的窗帘,一定是他早起时忘记了拉开窗帘,这屋里的窗户全被窗帘覆盖,暗的和晚上没什么两样。   新月慢慢的走进卧室,想要把窗帘拉开,虽然启山现在看不见,拉开窗帘和不拉窗帘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可是新月还是想把它打开,就像以前他们早起后,她也会把窗帘拉开一样。   摸索到窗边的手试探性的拽住窗帘,刚要用力把窗帘打开,却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   “啊!”   身子刚一倾斜就被一双结实的大手接住“本来还在想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好,现在倒是不用了!”黑暗中张启山紧紧的抱住新月,面带微笑的说到。   “你怎么在这?”新月差异的看着张启山“刚才叫你怎么不说话?”现在又来英雄救美这么一出!当然最后一句是新月心里想的。   “没想到念儿这小子办事效率这么快,你这就来了。刚才想事情出了神,没听见你的话。”张启山陈述着事实,他刚才全部心思都在想要怎么和新月道歉,怎么才能弥补这四年他的离开,根本没听见新月叫他。   “你说念儿办事效率快是什么意思?”新月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张启山微微挑眉,一副得意的样子,但什么也没说。新月本就有了怀疑,在看他那一副神情,就更肯定了。   “你们是事先串通好,骗我过来的?”   张启山还是没有说话,仍就是那副表情。   这下新月知道了,怪不得刚才念儿一会伤心一会又跟没事人似的,闹了半天全都是装出来的呀!好啊!这个臭小子,这么快就倒戈和他爸爸一个占线的了,真是白疼他了!   “放我下来!”舍不得说念儿,只有拿张启山这个同谋出气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找到张启山后,一直冷言冷语的都是他,一直紧追不舍的都是她!而今天似乎莫名其妙的转了个位置,张启山的语言温柔的如以前,而新月却一副这四年看你怎么补偿我的样子。   大手因为刚才情况紧急,一直支在半空中,这会新月说放下,张启山就听话的真的放下了,新月忽的一下子就坐在了张启山的怀里。   四年未见,这还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举动,新月坐在他的腿上,耳朵正对着他的胸膛,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直接抨击着新月的大脑,使她所有的理智全部消失殆尽。   “启……启山你先放我下来!”新月的声音已经有了变化,脸颊的绯红连黑暗的屋子都不能掩盖。   张启山的大手收紧,声音低沉而沙哑“不但不放,我还要多抱一会,把这四年失去的全部都补回来!”   张启山的话落后,屋子安静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新月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好,而张启山却是在享受着此刻的时光,四年他带着自责和悔恨来到东北,他没有一刻不想她们母子。而如今,一切往事都以挑明,而他的新月任然不离不弃,这样的结果,怕是他以前从没想到过的!   火热的唇情不自禁的抚上那两片温热,小心而又爱怜。强大的气息一下子涌进新月的口腔里,那种熟悉又似陌生的感觉充斥着新月的大脑,不知何时她已经轻启双齿,迎接着那气息的主人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和索取。   张启山强劲有力的双手抱起那身上的小人儿,新月却惊讶的看着那个正在往床的方向移动的人。   “你……你不是不能走吗?”   “以前不能,但是以后就可以了!”   新月不解的望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而张启山却直将新月压 在了身下“失明的是我的眼睛,又不是腿!”他坏笑的说完,也不给身下的人儿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抚上了她的唇。   而后的屋子里,没有对话也没有言语,他们之间有的就只有那两颗交缠在一起火热的心。   新月“这次不会再离开了吧?”   张启山“不会,永远都不会了。”   新月“那等你的眼睛好了以后我们就回家!”   张启山“好,回只属于我们的家!”   【本文完】   精彩番外敬请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这么多小天使一直以来的支持,这篇文更新一年,你们仍然不离不弃,阿蔓真的很感动。 这一年中阿蔓经历了结婚生子,人生中的两大事都在这一年中完成了,因为事情太多,更新文的速度很慢,阿蔓在这里向大家说句抱歉。也感谢大家,无论多慢都耐心的等待,还有很多小天使让我好好休息,真的谢谢大家。 ☆、番外之张副官篇      “佛爷、夫人、珍重!”张副官深深鞠下了躬,伴随而来的是眼底深深的泪水。   张启山面色凝重,他抬起头看向这个陪伴他数十载,与他同生共死的兄弟“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佛爷放心,他日定会再见!”   离开了北平,张副官便匆匆上了回东北的车,半年过去,佛爷的眼睛在北平已经医治好,副官在北平的牵绊便也没有了,佛爷与夫人一家决定回上海,而他如今便不能在继续伴随佛爷而去,他如今还有个牵绊,那个牵绊在东北,在他的家。   “老板这兰花怎么卖?”   三年前,张副官想为店里采办点物件做装饰,便去了街上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正好看见这家的兰花开的鲜艳夺目,便准备买几盆放在客房里,既增添了几分文雅,客人看着也舒心。   “客官,这边的兰花不卖,那边的才卖!”   张副官觉得这老板有意思,花店摆着的花不卖为何又要摆在这里?他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边确实有几盆兰花,不过和这几盆相比差的不是一点点。   如果没有这几盆兰花做对比,那几盆兰花也算好的,但有了这花,那花便怎么也看不上眼了!   “老板,你这花不卖为何要摆这?”   老板陪笑道“客官真是对不住,这花本不是卖的,是小女养着玩的,因为这里阳光比后园好,所以把它摆在这晒一晒,等会便搬回去了!”   老板这样一说副官便也知道了,不过让副官好奇的是,这老板的女儿养花养的竟如此之好,比开花店的父亲还要好上百倍千倍。   “老板,您女儿花养的这么好,怕是要超越您这个父亲了!”   花店老板呵呵一笑“小女天生便精通养花养草,无论多难养的花,或是奄奄一息的花,只要经过她手便都能娇艳欲滴!”   一说起女儿,花店老板便乐的合不拢嘴“起初还觉得没有儿子这花店后继无人了,如今便不用操这份心了!”   “爹,我的兰花苗放哪了?”   花店老板话音刚落便从内堂里跑出来一个年纪大概十六七的姑娘。   “爹,我的花苗被你放哪了?”那小丫头怕他没听见,又重复一遍。   花店老板一脸慈爱的笑到“你这记性,今早我亲手给你的,你忘记了?”   花店老板这样一说,那丫头仔细想了一下,而后挠挠头,呵呵一乐“被我放在后院,忘记了!”   “老板,这位便是您的爱女吗?”张副官很是看重这女孩养的几盆兰花,这兰花入了眼其它花草便怎么也近不了眼了,虽然觉得有些唐突,但思来想去还是出了口。   “是,这便是小女!”那老板虽然有些反感,但这客官一看就是诚心买花的人,又舍不得生意。   花店老板说完,张副官恭敬的冲那女孩作了一个揖“不知姑娘可否割爱,将这兰花卖我几盆?”   那女孩闻声,大大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副官一番“不好意思这位客官,我的兰花向来都是送给真心赏花的人,从来不卖!”   张副官没想到这女孩回绝的如此直白,一时间尴尬的气氛充满了整间屋子,花店老板看情形不妙,紧忙打圆场。   “客官真不好意思,小女的花确实不卖,您要是想要兰花,我将老朽养的兰花挑几盆最好的给您送过去。”   张副官只看重了那女孩养的兰花,他父亲的哪里看的上眼,但人家不卖,他也不能强求,只好作罢,在没了买花的心思。   而后客栈开业,他将他闲时画的一张兰花图挂在了大厅,也不知为何,自那日看过那女孩的兰花后,他便不知不觉的提起笔画了这幅兰花图,那图中的兰花和那女孩的兰花一般无二。   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那天开业,花店老板刚好携家眷来这里吃饭,而那女孩也刚好看见了那副挂在墙上的兰花图。   出笔流畅,□□非凡,她一眼就被那兰花所吸引,眼眸间将那整副画都看了一遍,可那画上除了那朵兰花外并没有任何作画主人的痕迹。   “小二,这画为何没有落款?你知道这是谁画的吗?”   那小二会心一笑“这画是我们家掌柜画的,挂在自家墙上,自然不用写落款!”   这家客栈的老板?   自那以后,一盆兰花,一副兰花图便让他们结下了缘。   “这盆兰花送你!”   数日后他们结识,张副官受宠若惊“你竟然会送我兰花?”   她端着那盆开的最好的兰花“我说过,我的花只送给真心赏花的人!”   那天她天真灿烂的笑到现在还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里,张副官坐在回程的火车上,心似乎早已飞过千山万水,早早的飞回了她的身边。   兰儿,人如其名,如兰花般清新脱俗,不带一点浮尘。也如他们之间的爱情般不掺染任何杂质。   他们结婚后,他经营客栈生意越做越好,而她经营父亲的花店,继续养着他们结缘的兰花。   八个月后兰儿产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娃娃,样子如她母亲般美丽大方,性格开朗活泼,是整个镇子出了名的美人胚子。   去了一趟上海后更是被念儿一眼看上了,还不到十岁的他天天嚷嚷着长大了要娶那个小丫头过门,全然忘记了他的矜持和淡定。   张副官两口和新月对这件婚事很是支持,只有张启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启山难道你觉得亲上加亲不好吗?”   面对新月的问题,张启山沉默半晌只说出两个字“不是。”   “那是什么?”   张启山憋了半天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我怕这小子娶了媳妇忘了爹!”   新月嘴角抽了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吧?   不过也不怪张启山有这想法,这小子自从见了小丫头后,魂似乎都被牵走了似的,现在天天都跟远在东北的丫头煲电话粥,完全不理会他们这两个老年电灯泡,那架势确实有娶了媳妇忘了爹娘的趋势啊!   新月似安慰的拍了拍张启山的肩膀“儿大不由娘啊!”额额不对“是不由爹!”   这念儿和这小丫头到底有没有在一起那是十多年后的事情了,不过这小丫头回到东北后却是对周围邻居家的男孩子一个都看不进眼,能入她眼的怕是也只有远在上海的念儿哥哥了!   自那以后,亲上加亲这件是怕是已经是不定的事实了!    ☆、番外之齐铁嘴篇      “八卦易经,不准不要钱啦!”   喧闹的街市上,一身褂衣,一顶圆帽,十足十的街头算卦形象,自长沙城变之后,齐铁嘴来这里已经数月有余,他一身的本领本应能继续着他的天下第一卜,可他却偏偏要做个街头的算卦先生。一天风吹日晒不说,时不时还有几个不认货的非说他算的不准,嚷嚷着退钱!   不过他可能是被人相信多了,偶尔有几个人质疑他的水平,他倒很是乐在其中,觉得这样他便还有可提升的空间,回家也好在细心钻研一番。   “这位老先生,你给我看看我什么时候成亲!”   一双白嫩的手带着掌心清晰的纹路伸到了齐铁嘴的面前。   齐铁嘴低着的头微微一愣,他往上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嘿嘿,姑娘的婚期将至!”   “真的吗?”那女子喜出望外“是谁老先生可否能算出?是不是城西的柳家公子?”   一双期待的眼眸对上齐铁嘴的眼眶“不是。”   “那是谁?”   齐铁嘴看了那姑娘一眼,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让姑娘失望了,正是在下!”   “什么?流氓!色狼!变态!登徒子!伪君子!”   说罢,一瞬间算卦的摊位早已经面目全非,而那罪魁祸也气呼呼的转身离去!   “诶!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那姑娘白了他一眼“你这个骗子还想要钱?哼!”那姑娘一甩衣袖便不理他了。   “诶姑娘,在下这摊位不准不要钱,这算的准是一定要收费的!”齐铁嘴一脸正经的说到。   那姑娘只觉得这个人可笑,起初想骗钱,后又萌生骗人的念头,而现在骗人不成反过来又要骗钱,可真是个十足十的大骗子,她才不会上这个当呢!   而齐铁嘴也不管这姑娘如何想他,只自顾自的对着那身材纤量的背影喊到“姑娘,在下齐铁嘴,并不是什么老先生!也不是什么登徒子!在下是和姑娘年龄相当,生辰匹配,是上天注定的良人啊!”   眼看着未婚妻要走,齐铁嘴连忙大喊解释,可那姑娘眼里心里都是那城西的柳家公子,而且也早已认定齐铁嘴是个满嘴胡话的江湖骗子,哪里还会信他?   不过说来也巧,自那日后他们相见后,仿佛是上天有意安排般,这姑娘和齐铁嘴总是能有意无意的相遇,即便后来姑娘躲着他出摊算卦的那条街,即便齐铁嘴特意避开那姑娘家的门前,他们也总是能再意想不到的时候碰见。   “姑娘,这缘分是天注定的,论我们怎么躲也躲不掉啊!”   就这样,可能是总看着看着便也看顺了眼,也可能是真的相信了缘分这一说。这姑娘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和齐铁嘴成了婚,婚后二人过得很是甜蜜幸福,那姑娘也早把那城西的什么柳家公子忘的一干二净!   结婚当日洞房花烛“夫人是不是该付钱了?”齐铁嘴一进屋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付钱?付什么钱?”还盖着红盖头的新娘一脸茫然。   “当然是之前的卦钱,不准不要钱,这准的当然得收费了!”齐铁嘴一副嬉皮笑脸。   那姑娘也不顾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了,红盖头一揭“怎么,你人都是我的,还在乎那点小钱不成?”   姑娘从床上站起,呵呵一笑,直逼向齐铁嘴“人家都说你是神算子,那你有没有给自己算一算,咱们这个家今后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啊?”   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不怀好意的笑脸,齐铁嘴直咽了一口唾沫“嘿嘿,这个……这个不用算,当然是夫人当家说了算!”   姑娘满意的点点头,看了一眼床边傻傻的齐铁嘴“还愣着干嘛,上来呀!”   齐铁嘴忙嘿嘿的笑“是,夫人!”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不得做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